因为他问了好几次,那件龙花纹的直裾呢?林武只好把那件直裾从箱底翻了出来。林武不愿意他穿这一件,何组却不喜欢凤的那一件。
他们并没有为这件事争执,只是在何组拿起那件黑色龙纹的刺绣绢面直裾时,林武特意又在旁边放出了凤纹黛色织锦直裾。何组笑着说:“你就那么讨厌我穿这件吗?”
“旧了。”
时间久的织物会渐渐变得没有光泽。
“那你为什么不丢了它?”
何组最近一找到机会就开始试图捉弄他,本来认真烦恼过几次要怎么回答的林武也学乖了,所以就回答道:“麻烦嘛。”
“你自己的那件呢?”
“不是穿在身上吗?”
“我说的是原来那件刺绣的。”
“找不到了。”
何组于是就说:“你的不见了,我的还在?”
林武于是看着窗外,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何组过来抱住他,他的力气很大,就那么把他从沙发上像抱婴儿那样直接抱了起来,最过分的是那个姿势好像在给小孩把尿一样,林武手足无措地抓住他的手,低声叫道:“放我下来。”
“说,为什么我的还在?”何组在他耳边威胁道,“不说你就这样吧。”
林武不敢用力挣扎,万一把他的手拧伤了就不好办了,他只好说:“放我下来,我很重,你手会受伤的。”
“你不说就伤吧,反正已经开始痛了。”
林武说:“等你回来穿。”
声音很小。
“再说一遍。”
“等你回来穿。”
何组把他放了下来,说:“你好重。”
林武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何组露出“糟了”的表情,急忙拉住走往花园的他。
“生气了?”何组忐忑不安地看着情人无表情的脸。
林武依旧不说话,何组着急了,从后面把他抱住,道着歉:“我错了,别生气了。”
他道歉了五六次,林武低下头说:“比女人重吧?”
何组愣了一愣,笑了。
“我没抱过女人,一次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