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小少爷Ovs清贫童养夫A】
知言十二岁那年秋天,第一次见到席唯。
那天他因为在学校的运动会上被太阳晒得太厉害,回家就发了高烧,蜷在卧室的床上,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力气。
房间里弥漫着清甜的荔枝味。
负责他的身体的医生早就说过,他的腺体发育不完全,身体底子弱,必须长期依靠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维稳,不然稍微不注意就会生病。
可是他也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去给同学加油,见了一会儿太阳就被晒得头晕脑胀,再次醒来就倒在了床上。
那段时间正是家里公司上市的时候,爸妈都不在身边,小小的知言高烧,吓得家里剩下的所有人都紧急戒备起来。
这可是先生和太太的宝贝疙瘩,谁都不能怠慢。
爸爸妈妈远程打了电话过来,焦急万分。
最后救命稻草还是出现了。
那天管家领着个人走进来,知言睁开眼睛模糊的看见一个男孩。
男孩比管家低了一个头,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贴在身上,宽肩已经有了初步轮廓。
头发剪得短而整齐,皮肤是和知言相反的健康的小麦色,双手握拳垂放在身侧。
“小少爷。”
管家的语气温柔,看着床上的孩子眼里都是疼惜,“还难受吗?”
“林爷爷我头晕。”
床上的人圆脸蛋红的不像话。
“没事就要好了知言,这是席唯。”
管家朝后面看了一眼,示意人向前,“席唯的信息素和你匹配度很高,往后他就给你提供信息素,与你一起上学。”
席知言眨了眨圆圆的眼睛,鼻尖先捕捉到一股清冽的味道,淡淡的具体是什么分辨不出来,但奇异地让他浑身的不适感减轻。
他嗓音软软的,带着点病中的沙哑,“爷爷。”
他在害怕,他很少接触外面的陌生人。
管家在旁边安抚,“就是陪着你,知言不是一直想让爸爸妈妈给你生一个小伙伴吗?这下直接就有一个哥哥以后可以照顾你了。”
身后的男孩没说话,只是看着床上小人精雕细琢的脸蛋,随即低头看着自己差点破口的鞋。
因为晚上知言还在生病,管家就安排了男孩和小少爷一起住。
知言吃了药,捂着被子,脸颊潮红,像小猫一样嘤咛,席唯睡在一旁低矮的小床上面,看着富丽堂皇的天花板,从被好赌的父亲改名换姓卖到这家的无边恨意中抽离。
席唯不断地加大自己的信息素释放。
床上的小猫很快就不叫了。
也是从那天起,席唯住进了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少爷的卧室,因为这位小少爷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
既然有源源不断的信息素可以使用,那也没有必要委屈小少爷。
席家的心思很明确,他是买来的孩子,身份悬殊,说好听点是专属玩伴,说直白点,就是给小少爷准备的“移动保命箱”。
可笑的是他的赌鬼父亲还哄骗他,说要是表现得好,席家万一以后找不到更合适的联姻对象,他就是最后的退路。
但是席唯心里门儿清自己的定位,席家给他优渥的生活,他就应该做好份内的事。
他话很少,每天早上准时起床,跑圈锻炼体能,为了可以更好地回报,回来后就钻进厨房。
给还在沉睡中的小少爷端上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等床上的小猫醒了,他就陪在人的身边,刻意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安安静静地陪着人吃早饭,上学。
席家把他加塞进了小少爷所在的学校。
小少爷的身体是真的弱,稍微吹点风就打喷嚏,上体育课跑两圈就气喘吁吁,腺体还会隐隐作痛。
每次席唯都沉默的上前,炎炎夏日席唯给小少爷撑了把伞,两人坐在空旷的操场上,席唯就这样单方面的释放他的信息素,沉重的松木包裹清丽的荔枝。
知言闭着眼睛,身边的人的信息素像一层无形的保护膜,裹着他,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席唯忽然肩头一沉,那只小猫软塌塌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单薄的眼皮闭着,像是睡着了。
没等他再做多余的动作,人的头顺着他的胳膊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白皙红润的脸颊,圆嘟嘟的对着他。
几缕柔软的发丝黏在额前,席唯伸手帮人挑去,他依旧沉默不言,想象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角色。
直到腿上的人睁开眼睛看看他,粉红的小嘴张合,“席唯你的信息素和我的很不一样,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贫民窟的孩子,这个年龄见的太多,这种话不该对外人说,因为这种话通常情况下的适用场景不好。
天真的小猫躺在他的腿面,“那你喜欢我的味道吗?”
知言太过纯真,席唯和这样纯净的眼神对视一秒立刻抬眼望向远方。
小猫咪神情立刻萎顿下来,“我的味道难闻吗?”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背。
席唯看着操场上欢腾的人群,声音不高,不低的说,“没有,很好闻。”末了他低头再看着人补充,“真的。”
小猫又重新笑了起来。
席唯知道这只小猫很难养,但再难养,这也是他的职责。
上初中后,身边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分化,知言的体检结果显示是omega,而席唯是意料之中的alpha。
这只omega小猫长得越来越漂亮。
皮肤白皙,眉眼精致,性格又温软,像个无忧无虑的天使。
身边就算有一个冷脸的Alpha看着也没用,一些招蜂引蝶的Alpha,总爱凑过来献殷勤。
有个叫田宁轩的高年级Alpha。
每天下课都会下楼来找这位小学弟,校服口袋里每天不是巧克力就是情书,风流不羁的少年趴在窗口上朝里面面的人搭讪。
“席知言,周末有时间出来聚一下吗?我带你去我舅舅新开的游泳馆玩一趟。”
约人不成,就想方设法的找话。
“这道数学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呗?”
跟在田宁轩旁边的人笑着打趣,“嫂子比你小一年级,教你什么?”
“滚滚滚,高中知识都是融会贯通的好吧,我这叫基础没打牢,人家会我请教请教怎么了。”
席知言吃着席唯递过来的糖果,看了一眼那道简单的三角函数,有点疑心这人的智商,但是他不会拒绝人,只好耐心地给对方讲题。
同桌的席唯眼神冷冷地看着田宁轩。
田宁轩显然感觉到了,带着攀比的心思,反而故意凑得更近。
傍晚放学,席唯帮小少爷收好书包,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在楼梯的拐角遇见拉帮结派的熟悉面孔。
田宁轩耍帅的靠在墙壁上,拦着少年。
“知言喝奶茶吗?最近新开了一家奶茶店,要不要一起去?”
这话刚好被走过来的席唯听到,伸手接过席知言手里的水杯,放进自己口袋里,对席知言说,“该回家了,今天要做信息素安抚。”
空气里弥漫着一阵无声的硝烟。
席知言点点头,“抱歉呀同学,我要回家了。”
席唯和那人擦肩而过,留下一个微妙的眼神。
路上,知言抱着平板玩游戏,但那一关怎么都通不过,只好求助身边的技术流。
“席唯求求你。”
猫儿的大眼睛都快贴到席唯的脸上。
席唯接过平板,帮人完成了晋级的一关。
知言大方的伸手回抱着席唯。
“谢谢哥哥。”
信息素的安抚,需要提供的那一方汇聚精神力,就算是席唯这样精壮的男孩做完一次都打蔫。
分化完成后的这一年里,因为性别问题,两人没办法睡在一起。
晚上知言洗好澡之后,只能闻到房间里淡淡的席唯的味道。
他躺在床上和好友陶佑瞳还有另一个朋友组了局玩地铁跑酷。
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还是没有人过来。
知言切屏过去给席唯发消息,【睡觉啦(笑脸)。】
【外面还没熄灯,你先睡,等一会儿过去。】
这已经形成两个人独有的模式。
知言放下手机,窝在被窝里等待着人的到来。
再晚一点,阳台的门被推开,一个黑影翻过来,知言拍拍自己的枕头,让渡自己的位置。
这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单薄的味道,知言闻着奇怪,这味道有哪里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
席唯拉开被子进去,和身边的人说,“睡吧,不早了。”
“哦。”
知言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准备乖乖入睡,他攀着人的胳膊。
席唯就把胳膊展开,知言把头抬起来枕在人的手臂上。
信息素的依赖是天生的。
席唯脑子里在想别的事,身边的人突然凑近,猫儿一样闻他的脖子。
席唯无奈,“睡觉。”
知言抱着人的腰腹,“给我一点吧,就一点可以吗?”
席唯长呼一口气,“今天已经给过很多了。”
知言拍他的肚子,鼻尖抵在他的脖颈上,“给一点吧,再给一点吧,我马上就睡。我立刻就睡的。”
世界上最赖皮的小猫在身边。
席唯不知道作何感想。
“就一点不能再闹了。”
席唯释放信息素,小猫儿鼻子和嘴唇一齐贴在他的脖子上,湿漉漉的气息全打在上面。
已经发育的喉结在空气里滚动。
时间好像把身边的小猫忘记,只改变了人的皮囊,知言依旧没心没肺,把身边活生生地Alpha当作自己的蜜糖罐,心情好吃一点,心情不好更要吃一点。
知言抱着蜜罐睡着了,席唯没睡着。
天还没亮,席唯趁着别墅的佣人还没有起来打理花园的间隙翻身起床,他小心翼翼地撤走手臂,男孩睡的流口水。
稀稀拉拉的流在他的胳膊上。
第二天是周末,两个人就一起写作业。
兰筠女士给儿子们请了家教回来补习,席唯专攻英语,知言专攻奥数。
新一季的奥数比赛即将开始,爸妈给小知言制定的计划是考上本省最好的学校。
毕竟留学太远,只是为了镀金的话,没必要折腾,只有一个儿子直接继承家业就行。
但是本省最好的院校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手拿把掐的,儿子有数学方面的天赋,走奥赛是最明智的决定。
知言和席唯在各自的房间里战斗。
十一月初有一个联赛,知言为此冲刺。
知言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周末接受一次席唯的精神疏导,周中再接受一次医生的体检。
幸运的是医生的反馈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好,腺体也逐渐发育完全。
兰女士大喜过望,医生也不忘为另一位功臣美言几句。
“席唯的身体我刚才看了,也还可以,小少爷的恢复工作他做的不错。”
兰女士不是厚此薄彼的人,摸摸宝贝儿子柔软的脸蛋,“晓得啦,不会亏待人家的。”
十月底知言奔赴赛场。
席唯也请假陪同,赛前两个人在酒店住了一段时间,把北城当地的旅游景点走了个遍。
omega天生体力薄弱,没走几步就很累,要席唯背着。
席唯有余力,拖着人的屁股往身上一颠。
秋天的风介于热和冷之间,是一种爽快的感觉。
后海里,水面旁的垂柳稀稀拉拉的枝条,顺着风的方向飘荡。
知言扒开人的衣领,空气里参杂着人的味道,乱七八糟的让他害怕,他下意识寻找安全。
席唯背着小少爷。
提醒道,“外面有人。”
知言手上摸着人的腺体,靠近人的耳朵,“席唯我要闻你,快给我一点吧。”
“回去。”
小少爷也是有脾气的,知言拍拍席唯的脸,“我命令你。”
“我要命令你给我。”
小猫在闹脾气,席唯背着人脚步转向空荡的地方。
“外面人太多,打扰到别人,这样不礼貌。”
知言脸颊蹭在席唯的脸上,“就一点点,我不会让他们闻到的,我全部都会闻完的!”
席唯脚步更快,风把他们的头发一齐吹起,“那你考试怎么办?你在考场里面几个小时?我们都没办法见面。”
知言及时享乐,“啊,我不听,你别说给我听。”
他摸着人的腺体,“臭席唯,快给我!”
小猫贴着人的耳朵击溃人的防线,“我难受席唯,这里的味道太多了,我头都要晕啦!”
小腿在空气里晃悠。
这时间的后海里的人不算多,席唯还是架不住人的撒娇耍赖,给人闻了自己的信息素。
猫儿抱着他的脖子,乐不可支,他边走边看着涟漪的湖水,像他不平静的心。
落叶纷扬。
身后的人突然伸出一条舌头舔上他的腺体。
作者有话说:
哎呦哎呦[抱抱][抱抱][抱抱]呆儿你干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