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说者有心,听者无心。
吃完晚餐,两人洗澡上床,知言的脚趾因为在雪地靴里呆久了,过了热水之后还是冰凉。
调皮的放在哥哥的大腿上,一下一下踩着滚烫的大腿肉。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呢?妈妈给我打了电话,说很想我们。”
认识的第二年里,兰筠就已经把这个孩子当做亲生的宝贝,和席唯一起叫妈妈。
“年前回去。”
席唯靠在床头浏览信息。
知言穿着毛绒睡衣,趴了过去,房间里开着暖黄的台灯,
知言整个人像团蜷起来的毛球,贴在席唯的大腿上。
席唯的电脑搁在膝头,一只手滑动消息,另一只手顺着弟弟的后背慢慢摩挲。
知言把脸埋进哥哥的大腿,闷声闷气地抬起头,“哥哥,今天可以做那个吗?我有点想了。”
说着他的双膝在床面上几不可查的蹭了一下,耳朵开始发热。
席唯的指尖停顿,低头看人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捏上那片柔软的耳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带着无边笑意。
时时刻刻都被哥哥监管的人生,不允许知言有一点隐瞒。
所有的*和爱都由哥哥教授。
“可以,但知言该怎么做。”
知言知道,他知道怎么得到奖励。
腿上的人,慢慢抬起身子,细颈弯折,那双黑豆豆的含羞的看着人,接着缓慢地往上,直到两张脸近在眉睫,知言歪着头,亲上了哥哥淡色的唇。
笨拙的伸出舌头,描画着哥哥单薄的唇形。
席唯的手从后背往下移,像是在鼓励一样。
他享受着人的主动,放松城池,放人的舌头进来。
软绵绵的舌头和温热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
席唯把电脑扔到床头柜上,手顺着背滑下去。
知言弯着腰,舌根被哥哥卷着。
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小巧的下巴,坠在了他最喜欢的卡哇伊被子上。
下颌发酸,他撑不住,头磕在了哥哥的肩头上,他能感受到哥哥的动作,一声不吭。
卧室里暖烘烘的,席唯还是下床拿了遥控器调高了五度。
人乖乖的像小狗一样趴着。
席唯从抽屉里拿了一个上面印有粉色桃子的透明包装。
他拍拍人,拖着一条腿,让人到床尾来。
知言慢吞吞的像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的往后退。
忽然间后身一凉,他的酷子被一把扯了下来。
接着是亮耳的一巴掌。
“跪起来。”
席唯发号施令,昏黄的灯光,照耀一片暖白。
知言并好退。
能听见哥哥挤压管子里啫喱的空气声。
他眨巴着眼睛期待着。
席唯用手去捂着啫喱,直到水蜜桃的清香散开。
知言天马行空的想,哥哥真好。
现在好想把脸蛋埋在松软的被子上。
“哥哥。”
他想要请求,“我可以在云朵里吗?”
“可以。”
这是答应的意思,一声令下,知言脸跌了下去,像小狗一样拱着被面。
他总是在这种时刻,不小心流下口水,这是一种很坏的行为,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
他真的跟哥哥说的那样,是一只不乖的小狗。
不过他一直都遵守纪律,在这种时间可以允许自己放纵一下的。
这是他给自己的奖励!
只要注意听哥哥的指令,就能获得美好的体验。
他闷在蓬松的被子里,真的好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知言好了一次。
“这里呢?”
哥哥摸摸他,问他需不需要继续。
知言的眼睛不聚焦,露出三分之二眼白,他反应过来,迅速的往下调整,不想要哥哥看到他的奇怪的样子。
“哥哥。”
“嗯?”
“想。”
x是不应该感到羞耻的,哥哥这么多年一直这样告诉他,他也觉得这样是对的。
是哥哥让他进步了,进步的不止一点半点。
他说,“谢谢哥哥。”
席唯简直想笑,笨的出奇。
“谢谢我,要怎么谢我?”
一只小手从身前扒拉着,在不应期里强撑着起身。
“哥哥亲。”
迷离的人嫣红的嘴唇贴上来。
席唯站着,在光阴里显得高大。
席唯从不单方面服务,收取费用是他的权利。
弟弟的嘴那样软。
但他至今,也只克制的向对方收取吻的费用。
他的手绕到前面,从衣摆里抚摸人的肚子。
这才只是两人留学的第一个学期,时间还有很多。
总有一天他有一天会彻底拥有他。
可惜不是事事如愿,这样温馨的平衡很快被学业打破,第二年知言要和教授各地飞,各地采风。
席唯也有各种国际比赛要参加。
知言心疼哥哥,开始学习做饭。
笨蛋的手被烫了一个又一个泡,气的席唯要把人拎起来打。
两人就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轮流在家里当留守青年。
想的狠了,打着视频才能睡着。
半小时一个定位,知言每天乐此不疲的重复。
还是同样一个圣诞节,刚给弟弟做完晚餐的席唯,得到了一份大礼。
这份礼物穿着鲜红的圣诞节套装,坐在餐厅里。
彼时他们因为聚少离多,这几天已经做过很多几次了,弟弟的抹胸短裙,烧的席唯眼红。
“谁教你的?”
知言头上的圣诞老人帽子,耷拉在主人绯红的脸颊上。
是他自己的主意,学校里的女生大方没有禁忌,圣诞节晚会上提议让这个漂亮的中国男孩反串,混在姐妹淘里跳一段圣诞舞蹈。
知道人脸皮薄,特意先斩后奏,买了衣服才通知人。
不过知言知道哥哥的脾气,夏天的中裤穿的短了,都要受到批评。
保守的中国男孩拒绝了大家的邀请,还报销了这件衣服的费用。
背着人的角落,知言揣着这条短裙回了家。
一路上他的脸烫坏了,谁也不知道这样正经的男孩,背上是一条超短裙。
他做贼一样进门,乖乖上交手机,在哥哥面前蒙混过关。
借口去洗澡。
其实也不是借口,是真的要洗澡了。
浴室里他对着一条红黑色的吊带丝袜感到疑惑。
在戳破几个洞之后,才勉强套上,勒的大腿根嘟出来一圈。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餐厅里,感觉腿下四处漏风。
看到挽着衬衫袖子,穿着围裙的哥哥惊讶的眼神,他腼腆的低头,额发低垂,红色帽子,红色齐胸短裙衬的人面若桃花。
“冷吗?”
席唯忍着不发作。
看见人摇头,“不冷的哥哥。”
席唯这次没坐在人的对面,而是拉着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短裙好短,笨蛋的动作带着天然的呆。
席唯看见短裙下,露出一截海绵宝宝的内衣。
他的手覆盖在丰腴的大腿上,吓得人嘴里的菜都要掉了。
席唯视线平行的地方,能看见人微微隆起的小胸脯。
上面还残留着上次的没消失的草莓。
对于笨蛋的献礼,席唯照单全收。
房间里充斥着甜蜜的声音,他们在市区的房子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市中心巍峨的圣诞树。
晶莹的雪花,飘扬在空中,落在窗台,
席唯从身后撩开裙子。
“今年许的什么愿望?”
干燥的空调,燥的让人心跳加速。
知言趴在窗台上,眺望远方。
“哥哥……愿望不能告诉别人的。”
席唯握着人的腰,“哥哥不是别人,再过两分钟零点,哥哥是你的圣诞老人,你许的愿望都由我实现。”
知言抑制不了的出声哼叫,朝着明净的窗台哈气,指间在白雾上画了一颗饱满的爱心。
“那我……要开始许愿了,我还没有开始许愿呢。”
知言一本正经,但是架不住身后的人捣乱,伸手去推人的腹肌,“哥哥你停一下吧,我许不出来了。”
撞到某个点,知言跪了下去,被人拦腰截起,席唯强忍着停下来,听着弟弟说话。
硕大的圣诞树闪烁着彩色灯火。
街道人头攒动。
“我想要我们永远在一起,爸爸妈妈岛岛,我和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靠在哥哥怀里,听见人的喘息。
甜甜的小心翼翼的问,“这个愿望可以吗哥哥。”
席唯心都是热的,他低头去咬人的耳朵,“可以,圣诞老人同意你的愿望。”
远方开始倒计时十秒。
他们赤l的抱在一起,等待零点,在钟声响起的时刻,席唯告诉席知言。
“我宣布你的愿望从此刻实现。”
同年月底席唯和父母坦白,他和弟弟在一起的事实。
兰筠:你们谈了这么多年恋爱现在才在一起?
席宜年:好没出息……出去别说是我儿子。
席唯被刺激的不轻,年前送出一份大礼。
是他和弟弟的结婚证。
其实无人伤亡。
已婚的知言收到了好友的祝福(疑问兼感慨)。
陶佑瞳:嗯……嗯……嗯……嗯……额……那就抱一下大腿吧(拥抱)
婚后几年席唯对人依然不放松,手机定时定点上交,时刻查岗。
知言在画廊谈事,忘记传定位。
对方直接一个电话轰来,文雅的知言策展人和对方道歉,“抱歉我先生电话。”
无人的角落里,知言无奈,“哥哥,在画廊呢,晚一点去公司好不好,我知道昨天答应了时间,但是现在突然有点忙,你不要过来啦,我忙完就过去,你再等我半个小时好不好。”
哄了半天哥哥还是有点生气,知言只能微红着脸说,“哥哥上次买的衣服你放在哪里了,衣柜里吗?”
知言眨着眼睛说,“嗯,我可以穿吗?”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的付出会这么大,也不在电话里闹了。
解决完问题,知言叹了口气,苦恼又甜蜜的想,哥哥果然永远都这样。
【完】
作者有话说:
知言:哥哥其实是幼稚的跟屁虫[猫头]略略略(鬼脸版)
哇哇哇哇晚上的if线开个盲盒呀[亲亲][害羞]
审核老师……我不宣你[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