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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恶毒美人翻车后 金岚钰 5276 2026-01-19 21:55:49

陆清和端坐着运气, 眉心微蹙,有灵气不稳的迹象。

他的额角浮出薄薄的细汗,有几根青筋浮起。

隔着剑阵都能看出心魔强悍, 难以抵挡。

也不知他是否能克服心魔?

我担心他再次发疯, 吃了丹药恢复灵气,再布下一道符阵。

有了两层阵法,应该能拦住他。

昨日见他伤势好转,原本可以早些离开,可他心魔来袭,只能继续待下去。

我走出洞外就去找文雪青,要她严禁其余修士打扰陆清和养伤, 绝不可靠近洞口。

文雪青知情达理,立即将这话传遍,还给我送了上好的疗伤丹药,用于陆清和的伤势。

其实陆家不缺丹药, 只缺能镇压心魔的法宝。

可是从未听过有什么法宝可以镇压心魔, 只能靠陆清和自己克服。

我将丹药收下,就看到二十几个筑基期修士走过来, 要我增强防御阵法。

文雪青听到我能做出抵御魔族的符阵,就下令其余金丹期修士配合我增强防御阵。

我要的就是她发话,当即将画好的符纸分发出去,联合众人布置六合御魔阵。

在场的修士帮我布置阵法,不在场的修士稍后领到符纸注入灵气就行。

这六合御魔阵与每人的本命法宝相连, 集聚众人的修为, 可以抵御骰一会儿, 争取到逃命的时机 。

布置阵法时,没看见叶淮洵和褚兰晞, 应该都在养伤。

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可宋炔也不在,是故意躲我,还是呆在瀑布里没回来?

我想了很久,也不敢去询问宋氏子弟,免得被人知道我在意他。

文雪青同我念叨褚兰晞受伤严重,还躺着养伤,劝我去看看。

这贱人是金丹期修为,怎么可能会被筑基期修士重伤,分明就是拜托文雪青施展苦肉计。

从前我会上当去看望,如今绝不可能去看望他。

可这畜牲心眼多,既然拜托文雪青来传话,听到我不去,肯定又要跑出来闹腾。

他不是什么可怜的孤儿,既有好姐姐文雪青庇佑,还有南宫家的金丹期修士护着,我暂时没法对付他,得编造借口糊弄。

我骗文雪青,天黑后就会看望褚兰晞,还有重要的话要同他说,让他好生歇息,耐心等我。

文雪青心满意足地走了,肯定会原话不动地转述。

褚兰晞想同我重归于好,应该会满怀希冀地等着我,不敢乱跑。

这下,至少有一日清净。

我借着检查阵法的缘由,四处游走,想找出宋炔的身影。

近处就有几个宋氏子弟聚在一起说笑,有人还小声抱怨瑾瑜君不来,害得他们辛苦。

有人又说瑾瑜君在闭关修炼,没法出来。

环视一圈,都没看见宋炔。

难道他真没回来,不怕死在外面?

我暗骂他麻木愚蠢 ,忍不住摸向储物戒,有点想拿出瞬移符回到昨日的瀑布。

“苏公子!”

忽然听到有女修叫我,扭头去看,居然是钟雪。

钟雪蹑手蹑脚地走到我面前,用力拧着衣角,似乎有话要说,可她胆子小,又说不出口。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何事?”

钟雪犹豫片刻,突然躬身行礼道:“苏公子,我还是想拜你为师,求你教我画符!”

这姑娘也是奇怪,昨日被吓跑,今日还找过来,难不成藏有祸心?

我故意试探道:“还拜我为师,不怕我?”

钟雪摇摇头:“我昨日回去后想了想,不该只听信褚公子的片面之词,就跑去找云州的女修们问了。

她们说苏公子并未收过女弟子,相反苏公子一直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倒不是蠢人,还知道多方求证。

钟雪再次躬身赔礼,言辞诚恳:“昨日是我误会了,还请苏公子多见谅。而且我看到褚公子同叶公子打架,出手招招致命,不留余地,实在心狠。

料想他虚伪下作,心肠歹毒,嫉恨苏公子才会说出那番话。苏公子放心,拜师后,我绝不会同此人来往。”

聪明,也是许久未见到如此聪慧果断的人。

只有肤浅的庸人才会被褚兰晞迷惑,误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善良热心的好人。

钟雪能识破褚兰晞的伪装,深得我心。

我满意地点头,将一个册子递过去:“我不收蠢人,这里面有五十个符文。倘若你回去后能全背下来,明日午时到此处等我。”

有关符道的典籍太少,杂乱无章,不易学习。

我自学多年,顺手就将五十个基础符文整理出来,只要钟雪能记牢,日后就能迅速掌握更厉害的符文和符阵。

从现在到明日午时,太过短暂,钟雪应该记不住全部,只要记住一半,也算她有天赋。

钟雪拿过册子谢过我,又问道:“苏公子,你是不是在找宋炔,宋公子?”

她怎么知道,又是如何看出?

钟雪小声道:“我昨日听说苏公子追着宋公子远去千里,天黑才回来,就知道你今日要找他。”

我警惕地盯着她,忽然觉得这双杏眼比窥探天机的天衍玄镜还厉害。

钟雪指了东南方位:“我早上听几个姐姐说过,宋公子在那边的石堆附近练剑,削坏了好多石头,谁叫都不搭理,像得了病。”

我道:“你为何知道我要找他?”

钟雪抱紧怀里的册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等明日拜师成功,就告诉苏公子。”

还知道卖关子!

罢了,找人要紧。

我急忙朝着东南方的石堆跑去,还用了疾行符,眨眼间就看见一堆白色石块。

这里曾是硌岫犀的繁衍之地,它们喜欢用石头搭建巢穴,吸引同类缠绵,产下硬壳蛋,孵化后再携子离开。

春日已过,今年看不见成群结队的硌岫犀。

来年,才会有很多硌岫犀来到此处,利用旧有的石块搭建巢穴,继续繁衍生息。

杂乱的白色石堆里,有个玄色身影极为显眼,好似茫茫雪地里一株墨梅,挺拔却苍老,似乎历经千万岁月。

长剑转圈劈刺,卷起阵阵寒风,吹动石间的枯草,忽而强忽而弱,直到我走上前才完全消止。

宋炔收剑,背过身去,不愿看我。

我心里窝火,张嘴就骂道:“伪君子!这些石头都是硌岫犀辛辛苦苦搬来筑巢,明年它们还要用,你将其破坏,他们如何繁衍?”

宋炔并未搭话,又在装哑巴。

这人明明察觉到我的气息,既不走,就站在原地等我,分明就是念着我。

为何念我?

还不是过得太苦,想到我的好,却不好意思拉下脸主动求和。

给这种忤逆人的奴仆好脸色,日后只会越发嚣张。

我踹了石块一脚:“宋炔,你可知错?”

宋炔肩膀微顿,冷声道:“苏公子,我要练剑,请勿在此处逗留。”

我道:“此地无主,怎么就成了你的练功场,哪来的脸说这话!”

宋炔又不答了。

他就站在面前,像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覆满皑皑白雪。

真碍眼,应该拦腰斩断。

我气得扔出一张风刃符,朝着他的腹部割去,要他尝到裂腹之痛。

宋炔连忙用剑抵挡,还被迫退后十几步,嘴角随之溢出一滴血。

这道符足以对付金丹期修士,他这时定然伤了内脏,痛得制冒冷汗。

我大声道:“既然不愿见我,你一开始就该走,何必留在此处,活该被伤!”

宋炔擦掉嘴边的血,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仿若被烈火炙烤,连忙移开眼躲掉,骂道:“真丑,吐了血更恶心!”

宋炔咳嗽起来,似乎伤得很重。

我连忙朝他扔出一瓶丹药:“蠢人,快吃了!痛也不吭声,真想死!”

宋炔接住丹药,轻轻放在地上:“我与苏公子素不相识,丹药贵重,还是不收了。”

素不相识?

我挥掌就将丹药瓶击碎,骂道:“不识抬举的野狗,既如此,那便去死!”

宋炔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已经忘记从前的种种,宛如一潭再难掀动的死水。

仅仅一日,他就放下。

而我还在这里发怒质问,反而显得可笑。

天底下那么修士,抢着当我的奴仆,区区一个宋炔罢了,不要就不要!

我转身就走,忽然想到那枚白沁果,又停住脚步,鬼使神差地出声:“还有三日,蛇毒就会发作,届时我会找新的仆从解毒。”

说完又后悔,连忙用了瞬移符,迅速逃离。

瞬移符太快,闯过个大半阵法,到了叶氏子弟聚集的地方。

他们聚在一起辱骂褚兰晞,丝毫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人,还骂得越来越起劲。

平日听到有人骂褚兰晞,本该高兴,凑过去同他们一道骂。

可是此刻,我却无暇去听。

宋炔真是不知好歹,我都主动去找他,居然还敢给我脸色看。

这十八年来,我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想想就气得心绞痛。

不行,我还是要将他教训一顿。

我刚要动身,又觉得实在没意思。

宋炔对我视若无睹,被打也不反抗,再去打他一顿又如何,还是无法排解心中的怨恨。

我猛地拍了树干,树叶随之掉落,纷扬如雪。

几个叶氏子弟总算发现我,皆像是见了鬼连退几步,不敢向前。

我剜他们一眼,嫌弃地骂了几句。

他们交头接耳,或是神情焦急,或是苦恼挠头。

片刻后,他们散成两列,就看到东方凃朝我走来。

他道:“苏公子,你这是因何人失魂落魄,怨气比鬼还重?”

我连忙正了脸色,骂道:“少来烦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东方凃无奈地摇头,问道:“不会是因为宋炔吧?”

我一时情急,朝着他挥拳,要将他打得鼻青脸肿才消气。

东方凃旋身躲开,退到树后:“好吧,那是因为褚兰晞?”

我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冷笑一声。

东方凃道:“你不知道那褚兰晞昨夜多狠,差点把淮洵打死,嚷嚷着要报秘境之仇。”

看来褚兰晞还在记恨土囚之仇,那时他未结丹,还被地火克制,确实被打得惨。

叶淮洵同他打,不知道用地火?

东方凃急道:“淮洵是为了苏公子才应战的,褚兰晞当着他的面提起苏公子,言辞恶心,淮洵气不过就动手。”

我道:“褚兰晞说了什么?”

东方凃看向四周的人,暗示我此地不好详说。

我抬手示意他带路,倒要听个究竟。

东方凃引我到了乾坤芥子舟前。

乾坤芥子舟是上古法宝,里面有个疗伤调息的小空间,与外面隔绝,可隐匿修士气息。

东方家是禹州的古老世家大族,延续千年,拥有的法宝不计其数,皆是寻常修士难以接触到的。

乾坤芥子舟就是东方凃的法宝。

进去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处仙气缭绕的庭院,亭台楼阁,湖泊流水,各类花争奇斗艳。

我跟着东方凃穿过长廊,感觉此处的灵气比外面更为纯粹,适合修炼。

而且院中还有好几株千百年的灵药,可以助修士调养生息。

真是个好宝贝,若是能骗到手,以后出远门遇险,就可以进来躲避。

我想骗东方凃的法宝,对他不免有了耐心。

东方凃道:“褚兰晞说苏公子早与他私定终身,已是他的人,淮洵才出手。”

又在臆想,真是个疯子!

我道:“都是胡说八道罢了,叶淮洵居然还同他打,也是蠢。”

东方凃叹息道:“淮洵自然要同他打,受了一身伤,尚未苏醒,还请苏公子去看看他。”

他停在一扇门口,朝我作揖。

原来如此,邀我进来,是希望我能看望叶淮洵。

也罢,既然想要他的法宝,就先顺着他。

我推开门,就看到叶淮洵躺在床上,气息虚弱,宛如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他身上的伤口已愈合,可体内的灵脉尽损,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醒来。

东方凃告诉我,褚兰晞也受了伤,躲在森林深处借助草木疗伤,并不像对外宣称的那样只是轻伤。

可与之对比,叶淮洵的伤还是要比褚兰晞更重。

我抓住叶淮洵道手腕,顺势提要求:“东方凃,我能救叶淮洵。事成之后,你要把乾坤芥子舟给我,可愿意?”

东方凃道:“好,一言为定。”

真是讲义气,为了救兄弟,居然愿意交出乾坤芥子舟。

叶淮洵这小子命真好,结识的好友皆是世家大族的公子。

我就没有这种兄弟,从前以为有,后来发现是虚妄。

褚兰晞心思龌龊,如何对得起我这十年来的付出。

我摸到叶淮洵手腕处的灵脉,试着注入灵气,慢慢帮他修复。

这事从前就做过,此番也熟稔,轻易就能找到破损之处,引导灵气汇聚。

随之灵气在四肢百骸处游走,生息也逐渐恢复,只是太过耗费灵气,累得我有些头昏。

难不成上辈子欠了叶淮洵,这辈子才总要帮他疗伤?

我摇摇头,试图唤回神智。

东方凃忽然道:“苏公子,你和叶淮洵灵气自然相融,是命定道侣!”

我扭头去瞪他,急道:“少胡扯,我们才不是命定道侣!”

东方凃看向我们的手腕,指了四周缭绕的灵气:“苏公子,我爹娘就是命定道侣,绝不会认错的!

他们只是东方家的旁支,可是天生契合,结为道侣后,修为突飞猛进,双双结婴后立下大功,就计入本家,成了家主。”

这倒是听族中长老提过,东方家的现任两位家主情投意合,皆为剑修,合招更是恐怖。

人人都崇尚命定道侣,认为这样能迅速提升修为,百利而无一害。

我顿时好奇东方凃的父母:“你爹娘结婴化了多久?”

东方凃道:“我爹娘皆不是天赋异禀的修士,没有纯粹的灵根,更无资源,花了三十五年结婴,十年后已是元婴后期,此生有望化神。”

竟然有如此神效!能让不受重视的两个旁支蜕变成元婴期强者,从而坐上家主的宝座。

命定道侣比丹药还厉害?

东方凃兴高采烈,看向叶淮洵,激动道:“苏公子,你是符道天才,淮洵有羲和扇,亦是天才。你们二人若是皆为道侣,就此双.修,应该比我爹娘更快结婴。”

同叶淮洵结为道侣,光听着就反胃!

我用力捏紧叶淮洵的手腕,警告道:“东方凃,今日之事不可说出去,否则我现在就让叶淮洵灵脉枯竭,再无生还的可能。”

东方凃连忙摆手,做了封嘴的手势:“好,苏公子你莫冲动,我绝不说出去。

这世间许多修士,终其一生都没有命定道侣,你淮洵已是难得,何必排斥。”

我要他闭嘴,安静地呆着别多话,这才继续帮叶淮洵调息。

他伤得太重,今日没法完全治好,还需分成两日来医治。

我修复了重要灵脉,就喂叶淮洵服下丹药,让东方凃照料,去到庭院中修炼。

钟雪所言属实,褚兰晞招招致命,实在阴毒,专攻人灵脉。

倘若没有我,叶淮洵不死也废了。

寻常修士,很难修炼出这种邪招,只有魔和妖,才会熟知人灵脉弱点。

这褚氏秘法,应该是令人不耻的禁术。

也不知道,褚兰晞继续修炼下去,会强大成何样。

只要他比我强,日后遇到,定是少不了一番折磨,得想办法提升修为。

至于命定道侣之事,我还是不为所动。

叶淮洵是个女子还好,与世家大族的小姐结为道侣,说出去还有面子。

偏偏是个男子,光是想想都觉得丢人,背地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说我以色侍人。

我尝试吸纳灵气,借助灵植修炼。

庭院里的灵植很快就助我恢复,丹田内的灵气也变多了,乾坤芥子舟确实是个好法宝。

我修炼至夜里,就往洞穴赶。

途中听人说,几大世家的元婴期及时赶到,将骰就地诛杀。

只不过十位长老受了重伤,不宜移动,还需留在原地休养,等到陆清和伤好,就可去跟长老们汇合。

总算不用担心魔族来袭。

至于那禇兰晞空等不到人,定好气恼,但他无法越过洞口的元婴期封印,我也能安生。

进入洞穴口,只见符阵和剑阵都未破,陆清和的脸色好了许多,身上也没有魔气。

他仍旧紧闭双眼,靠墙打坐,旁边的若水剑的光芒强了一些。

应该是能压制住心魔。

那就好了,眼下陆家可不能失去他。

我拿出《太虚符经》来研读,想找出能快速结丹的阵法,发现都有风险,还需改进。

叶家倒是有利于结丹的金云丹,需要筑基大圆满时服下。

且此丹药极为难得,五年才能练出一颗。

叶陆虽交好,但炼出金云丹,也会优先给族中青年,不会给我一个姓苏的外人。

而且,叶家几位长老记恨我,更不会答应。

也就叶淮洵好骗,让他去拿金云丹,可比我容易。

正好,救了他后,随便说点好话,就骗他回家拿金云丹。

我看了很久的《太虚符经》才睡过去 ,做了个奇怪的梦。

隐约感觉到有人从身后靠近我,缓缓抱住,头枕着肩,低声细语。

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感觉幽怨愤恨。

紧接着又像是坠入柔软的云海,被云团完全裹住。

那云团里长出许多细小的绒毛,挠得人哪里都是痒的。

痒意一阵又一阵,如那海浪翻涌,不断拍打海岸。

烈日在炙烤,手脚都化掉,强烈的热意,让我难以忍受。

我想逃离此地,却被无形的力量拽回去。

忽然间,似乎听清了话里的含义,像个人在念叨。

“昭昭,我多想……”

“昭昭,哪怕是违背……”

怎么像是陆清和的声音,语气好奇怪!

我猛然惊醒,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呼吸沉重,蛇毒就要发作。

我扭头去看,陆清和还坐在原地,眉头紧锁,若水剑散发出强烈剑意,如那轰鸣的雷云层,电闪雷鸣,大雨将至。

旁边的剑阵完好无损,依旧尚在。

只是符阵不稳,隐隐有碎裂的迹象,可能是被剑意波及。

陆清和夜里还是没法完全压制心魔。

那昨夜是梦,还是现实?

我察觉到热意越来越强烈,无暇去深想,还是先行用冰息丹压制蛇毒。

看来治疗叶淮洵的时候,被他的灵气所影响,这蛇毒要提前发作了,得早做准备。

我看着陆清和,忍不住唤了一声:“哥哥!”

他并未搭话,正在全神贯注压制心魔。

罢了,先不打扰他,出去另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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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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