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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 平行空间

玩家 池袋最强 11468 2025-11-11 08:22:57

宴禹回到寝室以后,洗了澡给林哲发了个信息,让人帮忙带晚饭。学校管得严,他又不喜欢吃食堂,林哲走读,对他挺不错的,几乎算得上有求必应。当然林班长对谁都很好,于是宴禹虽然很喜欢班长,却也没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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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内容为22岁的闻延遇上18岁的宴禹,假设如果延续上一篇的番外初见篇,他们再次相遇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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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果对方是直男,又被拒绝,那就既丢了里子又丢了面子。他躲在厕所抽烟,莫名的想起了今天在篮球场上看到的那位男人。长得可真的有那么帅了,帅得他后面打球都被敌方捡漏了好几回。想着那个人从相机后头冒出来的脸,有些似曾相识。宴禹猛地摇头,让自己别他妈再想了,那就是个路过的人,能不能再次遇见,都不一定呢。

又过了几日,宴禹打算逃课去网吧。他和一位同他玩得特好的兄弟,两个人鬼鬼祟祟准备翻墙。结果半道上兄弟被班主任逮住了。当时宴禹刚好急着上厕所,还没冒头就听到了他兄弟的求饶声和班主任的训斥声,宴禹躲在厕所里直到二人走远才刚探出头来。他思考了一下,想着今晚还出不出去。最后还是决定要逃,不逃他兄弟岂不是白白牺牲!

于是背着书包,装着可以换下来的衣服,宴禹翻了个墙一溜烟地跑了。到了肯德基,把校服换了下来,他刚好十八,身份证能开卡。把背包托付给认识的小店老板,宴禹揣着二十块钱,一张身份证和手机,准备去网吧过夜。谁知道就那么倒霉,网吧闭门装修。宴禹立在门口哑然无语,不断安慰自己,没事,还有别的网吧,再去找找就好了。

宴禹沿着街慢慢的找,找着找着就步入了酒吧一条街。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虽然不是本意,却很好奇。然而宴禹藏着那点心思,明面上云淡风轻,很是自在。他行行走走,没敢进去,要知道他兜里的钱可喝不起。宴禹好奇地打量了这个地方多几眼,决定以后再来。刚准备离开,余光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他步子停住了,缓缓地,他拧过身。那人同前几天在学校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有股子说不清的味道。那人眼神忽地落到了他身上,落实了,一直看着他。宴禹莫名有些紧张,他想了想,率先走了过去。直到立到那人面前了,才发现这人真的高啊。足足一个头的差距,让宴禹有点虚。

还没想好开场白,就见这人挂了电话,近乎游刃有余地弹着烟灰,眯着眼冲他笑:“你怎么来了,不上课?”宴禹把本来要说的话咽下去,答道:“你认识我?”那人顿了顿:“学校里见过。”宴禹点点头,有点满意。看来不止是他一人惊鸿一瞥,念念不忘。于是他自报家门:“我姓宴名禹,宴会的宴,尧舜禹的禹,你呢?”

这男人不答,反而拍拍他肩膀道:“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上课吧。”宴禹皱眉,心里不太舒服,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轻视了一般。于是他抬手抢了这人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才慢慢道:“你呢?”那人看了他久久,才回答:“闻延。”想也不想,他脱口而出,哪个闻延?怎知这人不理他,转身回走。

宴禹也没追,把对方含过的烟头吮进嘴里,将那两个字细细的,在唇齿里来回磨了磨,闻延。他总觉得两个人会再次见面,是种没来由的直觉。其实也不是全靠直觉,也有一些信息整合。他知道最近学校拍宣传片,那天闻延是带着相机出现的。他半猜半蒙闻延是摄影组的人,直到三天后才落实了自己的猜测。

闻延咬着烟用摇臂拍摄的样子实在太帅,卷起来的袖子露出有力的肩膀。宴禹站在二楼弯腰看他,看闻延与别人说话认真的模样,看这男人指挥旁边的人。只不经意间,立在一楼的闻延抬起了眼皮,对上他探究的神色,两人视线相碰,一时间遥遥相望,还是宴禹率先移开视线,有些尴尬地咕哝一句:“眼神真好。”

他没有贸然下去打招呼,实际上那一天除了互相对视一眼,他们没有任何接触。摄影组拍了一周的功夫,这一周里,宴禹一放学就去打球,偶尔下场喝水时,都能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偶尔他会经过摄影组,抽空瞄上闻延一眼。周五傍晚,他踩着点不紧不慢往教室走,远远看见闻延坐在湖边拍照片。情不自禁,他喊了声喂。

宴禹没有喊闻延的名字,只一个喂,声音沙沙的,带了点颤音。闻延放下相机,回头看他。宴禹冲这人笑了笑,抬头抛了盒东西过去。那是盒烟,牌子不算好,比不上那天晚上闻延抽的那根。宴禹开口道:“还你。”闻延伸手接住了,垂眸看了手里的东西一眼,忽然道:“过来。”

宴禹却摇摇头:“你先说你名字。”许是没料到宴禹还惦记着这回事,闻延好笑摇头:“你过来,我写给你。”宴禹听话地走了过去,闻延将那盒烟塞回他右裤口袋。他扬眉道:“怎么,嫌它杂牌你看不上?”闻延不答,拉过他的手,在他汗湿的掌心里落了两个字。

指腹抹过掌纹,一笔一划,痒意碎在笔画上,钻到手心里,一路攀到十指相连的心头。湖边落了阳光,被荡漾成点点残红,像是都落到了这男人的脸上,眼睛里。宴禹喉头发紧,盯着闻延那双泛着幽蓝的眼珠子。他听见闻延说:“你抽了半根,还我半根就成。”宴禹将轻轻颤抖的指头拢进掌心里,他问:“你接过吻吗?”

这问题和前面说的话毫不相干,且突兀冒犯。可宴禹没有悔意,甚至大胆直白地直视闻延,炙热的眼神让闻延忍不住松了手,移开视线。宴禹没来得及失落,就听闻延说:“我不搞高中生。”宴禹听到这话,都笑了。不搞的话何必撩,那有意无意的眼神,带着热度的视线。

他没误会,他观察了闻延足足一个礼拜才确定的,他没误会。于是他主动地弯腰,将脸凑了过去。闻延没躲,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唇上湿湿地滑了过去。宴禹吻得不算认真,跟闹着玩似的,舔冰棒一样,偶尔吮上一口。很快他就直起腰,这个时间人虽然不多,但也有被看见的风险。

闻延没有回应他,他也没半分不自在,只将兜里的烟重新掏了出来,塞进闻延手里:“这烟当我买你今晚时间,十点的时候在校门口等我。”想了想,他又加了句:“我成年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也没管闻延究竟同不同意。实际上他想得很简单,如果今晚闻延没来,他就去网吧。如果闻延来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整个晚自习,宴禹去了好几回厕所,头发理了又理,还顺带嚼了块口香糖。他同桌受不了宴禹不断弄刘海的行径,小声问:“你干啥啊,要去表白啊。”宴禹神神秘秘地做了个口型,说是啊,还是个大美女。时间一点一滴的走,宴禹有点等不及了,他看了看距离十点还有十分钟,嘱咐了声同桌,自己背着包悄悄溜了。

他没有立刻往校门口走,磨磨蹭蹭到墙那边,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十分了。宴禹利落地蹬着墙翻了过去,落地后往门口走。晚上校门口有路灯,昏黄昏黄的,除了守门的保安,一个等在门口的人都没有。宴禹藏在暗处,等了有十分钟,才扯了扯背包带,心想:闻延没来,白白送了包烟。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吗?还是因为他年纪太小,那人看不上他……

他边走边拉上衣服拉链,竟觉得这天有点冷。无趣地踢着路面的石子,他打算去面馆吃碗面,再回学校。本打算上网通宵,现在可真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轻轻叹了口气,他抿着嘴盯着路面,却不料一旁有人抓着他的手,将他拉进拐角的小巷子里。

一个小时前才下了雨,地面有水。他踉跄地绊了几步,溅湿了裤管。宴禹惊讶抬头,看见了闻延似笑非笑的脸。只一半被路灯照着,睫毛茸茸的,长而温柔。闻延戏谑问他:“逃课?”宴禹摇头,他伸手搂住闻延的脖子:“也差不多该下课了,不算逃课。”他又问:“为什么躲这里,万一我没走过来,就错过了。”

闻延不置可否,他掐着宴禹下巴,于光里仔仔细细的看他,最后留了句:“你还太小,不要乱玩。”宴禹皱眉道:“我没乱来。”一般人他还没那么主动,这次也算被美色蒙了心。他闲暇时间总想着闻延,想的时候面红耳赤,也不随自己意愿跳个不停。于是他冲动了,不管后果地想要靠近这个人。

闻延看了他有一阵,忽地抬手覆住了他的眼睛,贴着他颤动的眼皮。他有些疑惑,也有点紧张。正准备开口说话,就感觉嘴巴被温软的东西贴住了,畅通无阻地,那人抵入他的口腔,舌尖点在他退缩的舌头上,缠住他。力道刚开始是温柔的,宛如教导一般。到后来却越发用力地吮咬他的唇角,还托着他下巴搂着他的腰,转身将他顶在了墙上,偶尔松开让他呼吸,很快又吻了上来。他抱着闻延的肩膀,脑子一时间都有点晕,感觉有点供血不足般,整张脸包括嘴唇都是麻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延松开他的时候,宴禹还喘着气,下意识舔了舔嘴,点评一句吻技不错。闻延被逗笑了,牵着人就往车上走。他给宴禹系上安全带,带着方向盘将车驶了出去。宴禹有些紧张地扣着安全带,又不敢说些别的。闻延这是带他去开房吗,会不会太快了点?

是他要晚上和闻延约会的,也不能幼稚兮兮,说点扫兴的话,例如我们去吃个宵夜,打个游戏就散场?这宴禹会自己都瞧不上自己,太丢人了。许是感受到宴禹的坐立难安,趁着红灯的时候,闻延问他:“怎么了?”宴禹故作镇定:“去哪?”闻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家?”宴禹点点头,没说话了。

闻延的家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很远。到门口时,宴禹还有点拘谨。在玄关的地方他换了鞋,背着包跟在闻延身后走了进去。沙发很软,屋里装潢得舒服干净,宴禹自然地坐在那里,接过闻延递给他的橙汁喝了口:“其实可以喝酒的。”闻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听到他这话瞪了他一眼:“以后不管怎么样,不要刚认识没多久,就到别人家,喝别人的东西。”

宴禹放下杯子笑,他说跟你回家,喝你的东西就可以?闻延扶着沙发把手,伸着腿应了声嗯,可以。宴禹偏偏吃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觉得男人实在太帅,想上。不料闻延下一句却问他:“作业写完没?”宴禹无语,觉得大煞风景,只不情愿的回答:“写完了,你就不能问点别的?”用得着这么无时无刻的提醒他高中生的身份吗,高中生不能谈恋爱?

闻延点头,看了眼时间问他:“洗澡没?”宴禹握紧杯子,摇头说没。闻延带他进了浴室,教他用热水器,最后还给了他睡衣和内裤,新的牙刷口杯。宴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把自己身上每个角落都洗了一道,还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一会谁上谁下?看闻延的样子不像在下边的,万一真被干了明天怎么上课?

谁知他磨磨蹭蹭,把自己洗得浑身红透了出来。刚一出来就见客厅熄了大灯,只留走道上的小灯。宴禹没穿内裤,打着真空套了闻延给他的及膝运动裤。宽松裤头刚好卡在胯骨,露出小半截人鱼线。寻着有灯的房间走,那门关着,宴禹立在门口敲了敲,得来答复才进。

那是间书房,闻延坐在长桌后头,摆动着电脑。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说:“客房给你准备好了,出门右拐,早点睡。”宴禹惊了,脸慢慢由红变青。他没有自取其辱的问要不要做,只关了门就出去了。他明白闻延的意思了,把他带回家,却不做。跟哄小孩似的,实在没有尊严。本想着干脆穿好衣服回去了,但又怕这一走,两人的缘分也就断了。徘徊踌躇,还是老实进了客房,一睡到天明。

吃了早饭,坐闻延的车去了学校。到了地宴禹却没下车,他要闻延电话。待输入号码,宴禹说下次一起去看电影吧。闻延看着他的脸,只道:“等你放假。”宴禹正中下怀:“好啊,就明天。”周日他无需上课,他还想见这个人,不管什么方式。

下了车,他回到班上,面上笑容不减。同桌说昨晚查寝,幸好他机灵把宴禹铺盖一卷,枕头一塞,舍管没发现他不见踪影。同桌继续八卦,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一脸欢喜地回来。宴禹笑而不语,只说哪有干什么,不就是上上网吗。同桌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不太信,只说宴禹藏着掖着,肯定是有妹子了。

宴禹看了同桌一眼,笑而不语,既没有否认也没承认,抽出书看了起来。同桌继续叨叨,说班长昨天来寝室找他了,结果知道他不在还多问了几句。同桌问他是不是欠班长饭钱没还,班长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宴禹瞪了他一眼,说他胡扯,他是欠钱不还的人吗。同桌说是,话音刚落两个人都乐了。宴禹边笑边看了林哲的位置一眼,林哲坐得端正,齐整的鬓角下是修长的脖颈。

再见林哲,心里倒有些微妙,毕竟他先前对林哲有意思。然而现如今他对闻延这个意外对象一头热,再看到林哲,就不敢像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去撩一下人家。更何况,林哲性子很好,对谁都挺好的,宴禹不确定自己对他一定是特殊的。如今只能收收心,别再像以前那样,亲密过头。

下课后,他自然地坐到了林哲旁边,问询班长大人昨晚找他什么事。林哲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他。宴禹有些惊讶地看着那支笔,再抬眼看林哲,不太明白这支笔的意思。林哲说他知道宴禹不过生日,这笔就提前送他,让他好好学习。

宴禹略有些感动,将笔收了下来。林哲又说,昨晚本来从校外给他带了糕点,没想到宴禹不在。他没问宴禹去哪了,宴禹也没说,有些事情无须说得过于直白,慢慢的彼此就会懂。宴禹拿了笔回去,收在最后一格。上课下课,没多久就到了下午。他给闻延打电话,想问周日的事情。

那人在电话那头问他要不要去他家,宴禹当时躺在宿舍床上,听到这句话也只是翻了个身:“去了也不好玩,没事做。”闻延笑了,声声震着他耳畔:“你想做什么?”宴禹重申,我成年了。最终他还是确定去闻延家过夜。周六不用上晚修,下了课就可以走。闻延开了车来接他,车子停在校门口,和许多家长一般。

宴禹背着包过去,停在闻延车旁边敲他的窗子。待窗子降下,他双手肘靠在窗边,冲闻延笑得好看:“你想带我去哪?”这语气一波三折,尾音浪没边了。闻延听到这话,抬手来捏他的脸,又揉他的发,痞气十足道:“快上车,小兔崽子。”宴禹抓着揉他发的手,作势要在指头上咬一口。这时他听到背后有人喊他名字,是林哲的声音。

林哲骑着单车慢悠悠过来,眼睛看看宴禹又看看闻延,然后笑道:“是你哥哥吗?”宴禹挺直腰板,收回那不正经模样,温声回林哲:“我哥,你要回去了吗?”林哲点点头,小声嘱咐宴禹:“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你记得复习。我先走啦,下次别逃寝了,被抓到要记过的。”说完林哲骑着单车走了,闻延坐在里头目送林哲,再将视线移到宴禹身上,发现宴禹眼神追着林哲走,他这才极缓慢地挑了挑眉梢。

等宴禹上了车,闻延没有多问,直到把人载到餐厅,点了单后闻延才慢悠悠的问那是谁。宴禹拿着勺子吃闻延路上给他买的小蛋糕,听到这话一愣,继而坦荡荡道:“以前喜欢过的人。”不等闻延回答,他继续道:“我现在喜欢你,很喜欢,比喜欢他要喜欢很多的那种。”

闻延听笑了,将他的餐具接过去一一用茶水烫好,这才回道:“胡言乱语。”菜的味道不算多么惊艳,却非常家常,宴禹还挺喜欢,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长身体饭量本来就比较大,他还在吃的时候闻延就停了筷,喝着茶水,偶尔与他搭两句话。

他这才知道闻延比他大四岁,然而人家早早毕业,国外留学归来,已经成立工作室。宴禹咬着一块排骨,听得羡慕。他没多说他自己家的事,没什么好说的。闻延问他周六日放假,呆学校不回家吗。宴禹点头,说家里老人远在老家,一直让人留在城里照顾他这大孩子算怎么回事。于是住校方便,等放长假再回家。

闻延支下巴望他,眼里有点怜惜。宴禹放下筷子,用纸巾抹嘴,继而小心翼翼问周六日他能去找闻延吗。会不会太烦,又过于粘人。当然后者是他的心里话,他怕被嫌弃。闻延英俊成熟,事业有成。他年纪小又未立业,种种对比衬得他宛如闻延身边的一具拖油瓶。

几乎下一瞬间,他就得来了答案。闻延说可以,但有个条件。让宴禹别满脑子废料,他们先以朋友相处,他大宴禹四岁,可以当他哥。等宴禹上了大学,看了新新世界,灯红酒绿,还喜欢他的话,就到时候再说。宴禹久久沉默,直到最后才憋出一句,胆小鬼。

可不胆小吗,害怕他年少无知一时冲动,喜欢上了以后又变心。虽然他确实才变心了,原本有点喜欢林哲,现在转而喜欢闻延,无可指摘。所以宴禹没有立场去说他会喜欢闻延多久,他甚至不能与闻延笃定的说一句,我爱你。

但能理解不代表高兴,直到饭后上了车,宴禹还有点不甘心道:“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啊。”闻延坦然说是,小年轻才见他多少回,就上来要亲亲要过夜,进度之快,让他不由感慨现在年轻人心之大,猛于虎。宴禹觉得这话岂不是变相在讲他轻浮得过分?这么想想简直忍无可忍,于是他申辩:“我只亲过你。”这话让闻延差点急刹,半天才道让宴禹坐好,挡后视镜了。

宴禹不出声,反而是闻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有点高兴。”正莫名其妙,就见闻延摇摇头重复道:“不,不止有点。”慢慢的,宴禹看到闻延嘴边露出了浅浅的笑。这人又轻声接了句太幼稚了,也不知道是说宴禹还是说他自己。

到家洗漱过后,闻延拉着他在笔记本上看电影。一场电影后,宴禹看着闻延笔记本电脑很是垂涎,想在上面下载游戏。当时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些qq飞车之类的,他正是游戏瘾的时候。于是宴禹的望眼欲穿,闻延一下感受出来了。他把电脑让给宴禹玩,自己进书房用台式处理照片。

许是用眼过度又太兴奋,宴禹挨着沙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迷糊间他听到有人放杯子的声音。很快意识便从游离一点点的抽拢回来,他差不多醒了,却没睁眼。他感觉到闻延的体温,听到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这人探身过来关上面前的电脑,而后摸着他的脸,小声让他回房睡。

宴禹没睁眼,他故意贴着人的手蹭蹭,心机十足的哼了几句。他闭着眼想,快来吻我!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闻延抽开手,给他拿了条毯子往身上一盖,然后又回房了。等人走后,宴禹气恼地睁开眼,心想简直油盐不进,亏得他忍着羞耻故意勾引,做尽少年姿态。还不如像一开始那样,开门见山,得寸进尺,还有香吻可偷。

闻延是摄影师,总是挺忙。但是只要是他发短信,虽然不是立刻回,但总是回的。偶尔留宿闻延家,就如同过小日子一样。宴禹感觉挺微妙,就像多了一个亲人,不像恋人,虽然他特别想睡这个亲人就是了。

高三最后一个月的时候,闻延叫他去他家吃饭。闻延不会做饭,宴禹是知道的,谁知到了地却发现真的一桌的家常菜。宴禹惊讶地拿筷子尝了几口,抬头惊艳的问:“你做的?”闻延当然否认,他从来没有这么好的手艺。这是闻延家里阿姨过来做的,阿姨手艺好,闻延从小到大吃她做的饭,营养搭配,长得结实。

宴禹再看桌面丰盛食材,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酸里全是甜,莫名上瘾。晚上他睡到一半,又因为脚抽筋而醒来。他因为发育长高的原因,骨头疼得厉害。这一疼醒就睡不着了,只好偷摸着开了窗,靠在窗边抽烟。右脚掌心还在一抽抽的疼,他刚沉沉地叹了口气,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闻延推门进来:“还没睡?”宴禹叼着烟回头:“腿疼,你怎么也没睡?”闻延言简意赅:“加班。”宴禹看了眼时间,笑他真拼,体力充沛,每天晚睡早起还撑得住。闻延坐上他的床,抬手让他过来。他发现闻延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骨子里挺强势的。比如总是让他听话,命令下得委婉动听又温柔,然而追根究底还是在管他。

更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反感,还很听话。也许是因为闻延这种强势刚好填了他内心需求的一种空缺。这个大他四岁的男人,待他好,他在闻延身上,找到了宴旗的影子。不是说这两个人有什么地方是像的,恰恰相反,一点也不像。可带给他的温柔与关心,感受是一样的。

他坐到床上,任由闻延抓着他的腿放自己膝盖上。闻延的手指扶过小腿,停在膝盖骨的地方,指头力道微微加重:“这里疼?”宴禹点头,闻延手法不错,一直抽疼的地方被舒缓过后就好了许多。宴禹靠着床头,嘴里的烟落了半截烟灰到锁骨上,烫得他浑身一颤,忙抬手将灰扫开,还是免不了那个地方落了烫痕。

闻延将他嘴里的烟拿了下来,捏着他的脖子,打开床头灯要细看。有些事情的发生,也就一瞬间的事情。等反应过来,宴禹就将人压在床头,胸膛紧靠。他抬手去碰闻延的唇,触感柔软湿润,他指头顺着缝隙顶了进去。

很软,很湿。宴禹眯着眼,像醉酒一样晕乎乎的,心跳急促,呼吸粗重。他全凭着本能去行事,直到手指头被闻延的牙齿警告性地咬了咬,这才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宴禹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刚才被烫伤的地方:“疼,你舔舔就不疼了。”

闻延被他压着,眼神却不似神情一般云淡风轻。宴禹从中看出了隐忍与欲望,还有那充血膨胀,顶在他小腹上的东西。他的脖子被握住了,后脑的头发被闻延的手指头缠着打了个圈。危机感渐渐从背脊钻到发麻的后脑勺,他想该说些什么,闻延就动了。有手钻进他衣服里,摸过小腹,胸膛,指头掐住了他的右乳。

宴禹惊叫一声,乳头被微重的力道掐出了反应,鼓囊囊地朝前突起。揪扯后是大力的揉搓,掌心的纹路是粗糙的,微微刺疼地将那颗圆珠裹在里头,反复把玩。宴禹没有经验,被闻延摸了两下后,下体硬得生疼,戳在身下人的大腿上。他哑着声音,后知后觉的开始求饶:“你说大学以后再……啊……”

闻延空闲的手钻入了他的裤子,在大腿上摩挲着,在他说话的时候,攀上他的后臀,指头大力地陷入他臀上软肉里,让宴禹将话咽了回去。他脖子被对方高耸的鼻尖蹭着,很快,他锁骨的那块烫伤地就被闻延吮入口中,极温柔地在上头舔了舔。宴禹脸红气息乱,被人翻身压在身下还是一副懵懵懂懂,还有些不安的模样。

他感觉到闻延下半身分量感十足,紧贴的部位能估摸出那话儿的尺码,实在可怕。许是感受到他的退缩,闻延喘着气停了下来,钻进他衣服里的手缓慢撤出。他听到一句:“吓到你了吧,抱歉。”宴禹下意识地就将人搂住了,他不想这个人就这么离开。

莫名其妙的,他说:“我十九了,过了生日,你知道吧。”所以那段时间带他吃饭,给他买蛋糕,甚至因为他经常住这里要玩游戏,买了游戏机和新款电脑。那些东西从未说过是送他的,但只有他在用。宴禹摸着闻延的背脊,他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闻延撑着看他良久:“真不记得我了?”宴禹有些茫然,直到闻延说有年夏天,那个书房,钢琴,还有与父亲斗气的宴禹。终于想起来后,宴禹没有笑,他甚至不由自主怀疑起过往的每一件事。闻延在学校里就认出他了,所以是因为他是恩师的孩子,才多加照顾。只是他自以为闻延对他有意思,单方面不停缠上闻延。

脸色越发差,宴禹推开闻延,没太用力。闻延自己就松了手,衣襟凌乱的坐在一旁。宴禹没敢看他,而是从床上起来后,背对着闻延有些焦躁地想要去拿烟。许是感受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闻延在身后问他怎么了。

宴禹咬着烟回过头,表情有点冷:“你早知道我是宴旗的儿子,所以因为这个才在学校注意到我?”闻延的脸依然是好看的,却让宴禹感觉到陌生。直到这人颔首同意,宴禹简直要被气笑。虽极力隐忍,但双眼几乎迸出火星:“耍我好玩吗?你不如早点说出来,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缠你。”

因为是故人的孩子,所以同情了,听到他的表白,虽然觉得为难,但还要照顾自尊心不拒绝。他本以为是两情相悦,一朝梦醒才觉丢脸荒唐。脸上火辣辣,只觉面目无光。满脑子皆是怒意,一时转不过弯,只气冲冲地去捡衣服收包想走。谁知右腿不争气的抽了筋,整条腿都麻了,他差点给摔地上。

还是闻延即使把他扶住了,然后将他往床上一放:“说什么呢,不管是因为什么注意到你,那份喜欢也是真的。”宴禹动作一顿,他有点傻地仰起头,当下也不管腿疼不疼了,把人拽到床上一块坐着:“你喜欢我吗?”闻延不说话了,还把头侧向一边。宴禹膝行过去,跪坐在闻延腰腹上:“是你年纪小还是我小,别闹别扭,干脆些。”

想了想他又多加一句,要是不说他就走了,考个离闻延远远的大学。两个人像小孩一样互相斗气,说着可笑的威胁。偏偏彼此还承了这气这威胁,闻延握着宴禹手腕,捏得紧紧的,硬邦邦的抛了句:“不许走。”没等人继续说,宴禹就凑到他唇边,索了个响亮的吻。

宴禹气来得快也散得快,想通了这事又企图从闻延嘴里撬出更多的东西。例如什么时候喜欢的,看到他有什么感觉。可他想到宴旗,想到了过去,竟浑身一冷,兴奋的情绪一下就褪了下去。他情绪大起大落,心里有点难受,却又不想让闻延看出来。只装着乖巧,说自己已经不疼,人也没事了,时间太晚,闻延早点回去睡。

两人在床上滚了几遭,又险些大吵一架,现如今宴禹骑在闻延胯上,后知后觉感受到屁股上紧顶的硬物。单薄的裤子感受很深刻,屁股那里被蹭得有点湿了。闻延伸手扣住他的腰,在他锁骨上嘬了一口:“我不进去,别紧张。”宴禹没穿内裤,衣服被闻延脱了下来。

少年人的腰身很有力,却还是比闻延的腰围窄一些。裤头松松的,隐约可见股沟。宴禹扶着闻延肩膀的手一下抓紧了,将那处的布料攥在手里头。因为闻延的手从前边钻了进去,拢住他那丛耻毛轻揉,让他小腹微微颤抖着,那根东西也挺了起来。

被推到床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床角。闻延单手撑着床,右手在床头柜摸出了盒东西。宴禹直到性器被套了层安全套,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问:“让我上你?”闻延一下便笑出声,直到被人吮住乳头,双腿被合拢插入那庞然的性器,他摸着闻延汗湿的腰身,断断续续道:“原……原来是怕我射……射到床上吗。”

虽然是处男,但宴禹并没有很快就射出来,相反他的持久度让闻延有些惊讶,贴着他耳朵道:“挺不错,有潜质。”宴禹的腿根被撞得哒哒响,安全套的润滑从晃荡的性器流到了囊袋。可能是活动范围太小,前边还不断顶到床单上,闻延抱着他的屁股,让他起身换个姿势。

宴禹喘着气爬起,换了个跪在床上的姿势,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撸动。闻延在背后磨着他的屁股,坚硬的肉头、粗壮的青筋还有勃然的性器,蹭在他屁股肉上来回拉锯着,继而一点点埋进他的股缝,擦过穴口,抵到囊袋,还要往前再顶一段距离,撞到宴禹的手腕上。

他红着脸往后探,连同闻延的那话儿与自己的东西一起拢在手里,心想:还真是不一般的尺寸,幸好今晚不进去,不然他明天起不起得来都是问题。他才没摸多久,就被闻延抓着手腕摁在床上,身后的撞击很有节奏,像真的在操他一样,时深时浅,力道很重。闻延在他耳边喘着气,胸肌硬邦邦的贴在他背肌上,捞着他的腰有力又快速地抖着自己的下身,绵延不断地在腿根那处来回地磨。

太淫乱了,头昏脑涨的,他小声喊疼。是真的疼,磨得太久了,哪怕他双腿间被蹭得再湿,也觉得疼。不止是摩擦得疼,那双囊袋拍得他也疼。等闻延将宴禹翻过身,才看到他一身汗淋淋的,两个乳头高高翘起,腿根是红的,胸膛也是红的,连眼角也微微泛红,还不住喊疼,额头上都是汗。

宴禹想摸自己的东西,却没人阻止,他本是闭着眼感受快感,却察觉到闻延从他身上离开了。下意识他睁开眼,伸手去拉人,却又重新被压了个瓷实。宴禹疑惑的哼了声,他看了看闻延,发现这人又拆了一个包装,套在了手指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意思,后面就失守了。宴禹屏住呼吸,好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关里蹦了出来:“说好的不碰我呢?”闻延在他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忍不住,就碰一回。”手指在他身体里翻来搅去地扩张着,感觉很奇怪。指套上有润滑液,不算难熬。很快他下半身就被弄出了奇怪的咕啾声,闻延抓着他的脚踝,让他屈膝踩在床单上,将那里敞开一些,他要再进一根手指,宴禹下边太紧,不好好弄开,一会进去要受伤。

宴禹在第三根手指头进来时,忍不住蜷着脚趾,夹着床单一会,又缓缓松开。他艰难地眨着眼睛,感觉视线雾蒙蒙的,有一层湿意。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他扶着床头,抬起上半身喊不做了。他脚踩在闻延肩膀上,想要把人踹开。结果闻延将肩膀顶进他膝盖弯,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他看到了闻延些许愉悦的神情,还有溅在他下巴上的汗。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那丛黝黑的耻毛。还有半截插在外头,没有完全进来。宴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实在是疼,太疼了。闻延要来亲他,被他躲开。他胡乱地嚷着让人出去,不做了,不要喜欢了。闻延一直哄他,亲他眼睛,摸着他性器,结果摸到了一手水,虽然疼得慌,但宴禹的身体很敏感诚实,他那根东西都快乐的流出水了。

闻延的东西像没有尽头一般地插进来,宴禹蹬了蹬腿,好半天才哑着声音喊:“别进来了,到底了。”闻延双手松了他的腰往后摸,托着那两团屁股肉掰扯着,让里头的小洞露出来些。那穴结结实实地吃下粗壮的性器,被撑得全是红的,细看还有小血丝。宴禹说顶到底了真没瞎说,他觉得自己快被戳穿了。

年轻人的身体常运动,韧带软,卡着腿入的姿势,腿能贴到胸膛。压着乳头,吃着疼地被人捣后面的穴。来来回回地开拓,身体里的空间被一寸寸挤开。床摇晃着,带着他的身躯和视野。他的手胡乱地抓着,最后落到了闻延的手臂上,指甲在上边扣了好几道,连带着抱住了闻延的背,在上面挠得纵横交错。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性事翻云覆雨,宴禹一边后悔着一边享受快感。渐渐的,他体会出了大有大的好处,不管多深的敏感处都被寻出来,有技巧地照料着。在孟浪的进出里,他盆骨大腿好像被海水抛打着,快感在里头积蓄,连着喘出来的呻吟,都带着意犹未尽的颤音。他的腿被松开了,沿着肩膀滑落,最后主动地圈在卡在中央猛力干他的腰身上收紧了。

喘息不休,屋里温度越来越高,床单挣脱了床角,缠作一团。体内捣弄不休的性器让他捂着小腹,不断惊喘。他被拉到闻延身上,就这骑的姿势往下坐,最后被抱着屁股使劲抛弄着,进得极深干得极狠。他拢着双腿求饶说不行了,眼泪都淌到闻延的肩膀上,也没让人停下来。

来回间被拉下了床,上半身贴着床,踮着脚,被捉着腰往上提,被弄得酥软的穴口被肉头顶住了,猛地又从后面冲了进来。颤抖的双腿间滴滴答答滴落了交合处插出来的水,木地板被敲出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宴禹放纵的喊着声,扭着腰,欲望让他浑身都处于一种极致的激荡里,没有一处不舒服,迷糊间他想,原来做爱是这么快活的事。

在床边射了一回,他的精液被结结实实的兜在了安全套里,厚重的分量让套子拉扯下来时,还有扯不净的丝。闻延的东西还没退出去,在里头来回弄着,不算重。手指灵活地将套子打了个结,扔到了地上。他重新躺到了床上,只一刻分离,闻延便掰着他的腿挺了进来。

宴禹哼了一声,继而坦荡地掰着腿,看着那东西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里,还感慨自己天赋异禀。闻延的手在穴口周围碰了碰,引来宴禹倒抽一气:“肿了肿了,别碰。”闻延腰部用力,在他体内沉甸甸地插着不动,又让宴禹难受地收了收穴口,犹豫道:“要不你自己弄出来,我爽过了。”

闻延盯着他好一会,然后才道:“下次再说,今晚我要射进去。”说罢宴禹被重新压回床上,那东西就着力道一下撞进他身体里,再次顶到了前列腺。颤颤巍巍的,他射过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宴禹不争气地喊着说好的一次呢,闻延含住了他的乳头,一边操弄一边说确实是一次,他还没射,这才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他们在房间胡天乱地了许久,等闻延射在他屁股里头时,他腿都软了。只捂着肚子躲进了浴室。屁股合不拢的在滴精液,走路一瘸一拐,完全是被折腾惨的模样。爽过后就难受,在浴室里洗澡他支着腿,拿手指往后面肿得一塌糊涂的臀眼里伸,勾出了不少浓白的精液。

闻延光着身体,甩着胯间那驴玩意儿进了浴室。宴禹看到这个人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他咬牙盯着闻延那让他痛并快乐的物件:“说好了一次。”闻延慵懒一笑,虽尚未餍足,却保证自给绝不会在浴室里干他,他说不过只是想进来帮忙,怕宴禹一个人没法清理干净,毕竟他射得足够深。

说帮忙还真的是帮忙,后头被温柔地撑开,将东西弄干净后,便拿着沐浴球将他从头到脚都搓了一遍,还给他洗了头,完事后闻延拿浴巾往宴禹身上一裹,让人出去等。宴禹莫名其妙,等什么啊,虽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问。他腰疼腿疼屁股哪哪都疼,于是一步一挪出去,才发现客房床单被子已经被整个撤下来,只剩空溜溜的一个床垫。

宴禹步子一停,继而安然地往主卧走,睡哪不是睡,左右闻延人也被他睡过了,就不用再分房睡了吧。闻延的床很大,榻榻米的结构,右手是书左手电脑,很方便。宴禹倦得很,虽然平时为了尊重隐私,他没有进来仔细看过闻延的卧室,但现在好奇心撑不住他疲倦的身心,脸一贴枕头就陷入睡眠,连闻延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屁股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挤在里头,宴禹不安地动了动,却没醒。等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一点。宴禹从来没睡得这么久过,整个人还处于有点昏沉的状态。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手烫还是额头烫。

闻延端着粥和体温计进来的时候,宴禹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正端着电脑打游戏,哑着声音与别人语音。闻延没阻止他打游戏,反而坐到一旁,将粥拌凉,再一勺勺喂到宴禹嘴里。吃完粥还要吃药,宴禹抽空把东西咽了以后,才说:“我烧得厉害吗?”闻延说低烧,昨晚及时上了药,可能还是伤到了,问宴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看医生。

宴禹瞅了他半天,才将视线移回电脑。他早已将语音关掉,在键盘上敲着字回队友。他说去医院怎么看,挂肛肠科吗。闻延说他家有私人医生,嘴巴严,医术高。宴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继而反应过来道:“又是阿姨又是私人医生,你家干什么的?”闻延笑而不语,只说家里人多,所以请了保姆。私人医生是他爸的朋友,关系不错。

宴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见闻延还在旁边坐着,他只好道这局快收尾了,等结束了就关电脑睡觉。他刚刚醒来也想下床,却发现身子挺沉,下床没劲,只好来把游戏。果然游戏结束后,他就乖乖再睡一觉。实际上他没有多少困意,但闻延在旁边等着,俨然一副要陪睡的模样,于是他挪动着身体,空出右边半张床的位置,掀开被子用别扭的粤语,笑得宛如老鸨一般道:“小靓仔,快点进来。”

闻延看他心情好像比原来还好,就主动上前当人形抱枕。两人脑袋贴脑袋,手牵手,说了好一会话。宴禹把困意给说来了,就握着闻延的手迷迷糊糊的说,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闻延伸手搂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好,一起走。”

作者感言

池袋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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