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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番外 求婚

玩家 池袋最强 5637 2025-11-11 08:22:56

宴禹是夏天才想的去旅游,当时闻延的项目要离开两个月,宴禹跟过去陪了一个月,就被合伙人千呼万唤催回来立业。于是宴禹回来创办了工作室,忙过最忙的那一阵子,不知不觉闻延回来了,他们俩同居了,厚衣服脱下,短袖又穿上,宴禹想旅游了。

这不仅是因为他想到当初跳伞后,闻延说的去国外跳,风景不一样。还有答应过的深潜,他想在水下与他接吻。更多是因为,戒指已经被闻延抢占先机,他想求婚结婚都包办了,还是在闻延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人一个惊喜。至于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宴禹就不管了,毕竟闻延也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好了对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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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有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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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的那天他们俩难得有空,宴禹买回了小龙虾和啤酒,卧在躺椅上,一身懒骨舒展着,极轻快地打了个哈欠。手机放着歌,他抿了口啤酒看一旁的闻延。那人手中执着望远镜,在雾蒙蒙的城市夜空里寻着星星。

宴禹瞧了瞧夜空,觉得好玩,他问男人:“看到什么了吗?”闻延放下望远镜,摇摇头:“看不到。”去别的地方看吧,宴禹试探性地问。闻延拿起啤酒漫不经心的问哪里。宴禹说走一走,他带他去看当时他走过的风景。而且不是说国外跳伞才好玩吗,他很期待。

闻延提起了兴趣,正想问去哪玩,就听宴禹痛呼一声。原来是被虾刺扎到手,出了血,辣酱顺着伤口渗了进去,刺得里面一阵疼。闻延叫他赶紧洗手冲一下,宴禹盯着那些虾,要吃不要命地依依不舍,直到闻延加重了语气,这才进屋洗一洗。

等出来时,就发现好多红嫩的虾肉已经被剥好搁在盘中,水灵灵的,让宴禹很舒心。闻延给他递了双筷子,让他夹着吃,左右都给他剥好了,无需动手。于是一个吃一个剥虾,宴禹接上刚才话题,他想去美国,没有定地点,打算且行且看,周游一下。

这听起来需要时间很长,闻延问他工作室不忙?当然忙,忙里偷闲嘛。一个月的样子可以出游,而且工作室又不是离了他不能运作。今时不同往日,可以比较自由抽调自己的时间。闻延倒没时间上问题,把档期排开就好。于是两人三言两语就拍定了行程,你提一个想去的,我提一个。办签证订酒店,一切就自然地活络开了。

时间一到,两人轻装上阵提着行李风风火火上了飞机,抛下一切身后事。宴禹提前联络了自己在美国的朋友,在去之前,用邮件看了许多教堂,最后定在了拉斯维加斯的Bellagio东小教堂,他想求完婚当场拐闻言去登记。

心里藏着事,也有许多要担心的。比如能不能顺利地求婚,会不会下雨,买的花到了吗,钢琴呢,视频会不会加载错误,会不会太仓促,不够盛大。没有多少人,闻延愿意吗?拿到证以后再回国办婚礼如何,闻延会愿意吗?

兜兜转转,他还是怕被拒绝。万一这事是他一脑门热,闻延不打算结婚,甚至觉得太早了怎么办。如果被拒绝了,不仅闻延尴尬,他也要尴尬坏了,而且很有可能会因此影响到两个人的关系。思来想去,愣是没睡着。因为要玩得愉快,闻延拍板了头等舱。上飞机便困乏地睡去,直到醒来才发现宴禹一直没合眼,不知看着哪里晃神。

闻延点了杯香槟给宴禹,小声问怎么不睡。旅途还长,一直睁着眼会困。宴禹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拉过闻延的左手,在戒指上面亲了亲,说马上睡了,让闻延困就多睡会。闻延顺着他右手往上伸,摸了摸他眼皮:“有心事?”

有些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因为闻延是摄影师的原因,他的一些情绪总是被敏感的闻延捕捉到。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住在一起久了,便多少知道一些。可一眼就看出来,会不会太敏锐了。他在闻延掌心里蹭了蹭,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因为工作的事。闻延笑了笑,说出来都出来了,好好玩吧。

飞到美国还是白天,两人口语都相当过硬,非常顺利的到了定好的酒店。闻延还租了一部红色跑车,方便他们俩途中去逛。酒店房间是情侣套间,铺着一圈玫瑰。闻延放下行李就开始脱衣服,他要去洗澡。宴禹致电前台,让人送餐上来。他们俩都周身疲惫,定是要好好睡一场再出去逛。

磨砂玻璃被薄雾抹上一层白霭,影影绰绰能瞧见里头的肉色身躯。宴禹邪笑地准备脱衣进去骚扰,却被电话铃声打住。那边是与他通话,替他布置现场的友人。友人夸张的问需要天鹅吗,又或者驯鹿?吓得宴禹让他打住,他还不想求婚未成就被遣送回国。

有教堂,有神父有鲜花就好。挂了电话,他继续图谋潜入浴室不轨,门铃就响了,服务生推着餐车要进来。闻言在主房洗澡,浴室宴禹宽心地去开了门。西餐有肉与海鲜,香喷扑鼻,还有鲜花蜡烛。食腹之欲比天大,闻延的美色成功被挤到第二位。他食指大动,味道还不错,肉质入味。

闻言从浴室出来,就见宴禹埋头苦吃,他从背后拥了上去,身体被热水熨出了高温,下巴滴着水洇在宴禹肩头,他懒懒倚在宴禹身上,张嘴要他喂。宴禹切着丁塞到闻延嘴里,这人慢吞吞地嚼了嚼,说没宴禹手艺好,宴禹好笑的说吃了那么久没吃腻?

平时在家中,通常是宴禹做饭,但有时候忙起来,也都是两个人点外卖,又因为工作时间错开,情况经常是两三天不常见,偶尔才能闲暇见一次。那晚上必定小别胜新婚,狠狠地来一场。第二日扶着不太好的腰去上班。

坐了许久飞机本就累,两人吃完以后囫囵地裹着被子腿挨腿,手搭手的睡了。闻延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他迷迷糊糊只觉得小腹一沉,有人压了上来。直到睁开眼才发现是宴禹光着身体骑了上来,宴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残余的温度,嘴巴里叼着一截捆礼物的缎带。柔软的臀部压在他的胯部,宴禹手指缠着那缎带,蒙上了闻延的眼睛。

闻延笑道:“这又玩什么?”宴禹没有说话,只一吻落在闻延锁骨上,舌头打着圈一点点往下,顺着乳头腹肌,他一路点吻着到那慢慢勃起的性器上。闻延听到宴禹说,他想睡他,插到里面射的那种。宴禹话音刚落,就见被蒙着眼睛的男人沉沉的笑着。闻延动了动,支起腿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舔着嘴巴道:“给我口出来再插。”

宴禹就喜欢闻延这爽快性子,他埋头含住闻延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到喉头再努力放松,还只是含到一半,他手指抵住囊袋,指头不断刮搔在会阴处,最直白的回应便是嘴里那大得可怕的东西,更硬了,戳在他嘴里,急促地想要往里头耸。忍着喉咙深处的刺激,他揪着闻延的乳头,力道不轻,几乎是粗暴地将那颗东西揉肿了。不但弄肿,他还使劲掐着那大胸肌,留下了明显的指印。

闻延没被挡住的眉一点点拢起,欲望的忍耐让他微微吐着热气,那腹腔里震出的呻吟让宴禹情动不已,恨不得把这人就地正法。谁说男人不能骚,骚起来简直把持不住。浑身上下都是有力的肌肉,微微隆起的青筋,扭动时起伏的肌肉线条,汗水陷入肌肉的阴影和那丛毛发里。含藏男性力量的手掌摸索地伸了过来,抚摸宴禹的嘴唇,诱哄道:“嘴巴再张开一点。”

宴禹脸上染着薄红,他将那裹得湿亮的东西吐了出来,在龟头处亲了亲,撩起眼皮子,含住闻延的手指头:“太粗了,我替你打出来。”闻延闷闷的笑了,他说你下面不嫌粗,坐上来让他射了也行。可惜宴禹想进入的心思更重,他不由分说,揉着闻延的乳头:“插着射吧。”

闻延有些无奈地叹气,他支起身体,翻了个身,跪在床上捂着黑布的脸转了过来:“慢点进来。”闻延的屁股也很有料,饱满结实,掌掴起来必定带感,留了掌印不止,那结实的肉会被力道震得一阵摇晃。股缝深处是仅他造访过的穴口,在这酒店的大床上,闻延躬身以臣服的姿势,让他进入。

宴禹额上有汗,他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闻延身上的敏感部位,性器红润的前端攻入闻延的穴口外,戳着那里的软肉,一点点滑开,宛如逗弄般,用力到微微凹陷,又抽离而出。他将大量的润滑液倒在闻延的尾椎骨上,盯着那散发着甜腻味道的液体,一点点淌下,流过收缩的穴口,落在囊袋上,他握着自己的性器,从囊袋处顶起。龟头接着那些粘腻,慢慢往上走。

他俯身趴上闻延的背脊,握住这人双手,腰部一点点用力,肉贴肉地,他将性器嵌入这人的身体里,高温的紧裹,些许抗拒的抽动,他舔着闻延的耳朵,极色情地以耻骨抵着双臀晃着,隐晦的水声挤着拍打声,混在一块。他手扶着闻延的性器,前后撸动着。

宴禹知道闻延的弱处在哪,乳头,脖子,还有那右小腹的凹陷处,滑过那处闻延的身体都会一阵战栗。更别提穴道里那衔接着前列腺,最要命的地方。几乎每一处,都被他一一戏弄过,他力道愈发凶狠,撞击着摇晃着闻延的身躯。他撩开闻延湿润的发,寻着那咬得微红的双唇吮吸着。

还不够,他把人翻了个身,压着腿从那操得烂红过的地方插入,速度很快,一下就全根没入。闻延的身体激烈地挺了一下,汗湿的手寻到了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去寻到他嘴唇狠狠地咬出了血的味道。宴禹浑身都在用力,不断力地进攻着闻延腿间。他急促地呼吸着,不断地抽打着闻延的屁股,中途还抽出来,抵在闻延胸口,操得那乳头肿得血丝都出来了,这才重新没入闻延的穴口,舒爽地插到最深,慢条斯理地在里头搅弄着。

等射出来时,闻延摘掉脸上的缎带,将宴禹翻了个身压在身下。闻延嘴巴破了,乳头也有血,屁股肿了,精液还不断地滴出来。宴禹被掐住了脸,以牙还牙尝到了疼的滋味。闻延没在床上干他,而是把他带到了浴室,双手罩住了他屁股,大力地抓着那两团肉,手不一致地上下弄着。

握不住的软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被力压迫过的股肉由白变红。宴禹刚刚洗澡才知这浴室的特别,玻璃壁特别亮,能清晰地反光出两人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情趣的原因,前后左右都能瞧见玻璃反光里,他被闻延玩屁股的样子。闻延玩够了屁股,便把他抱到宽大的洗漱台上,嘬着他的右乳,吮得特别响。还让他将腿环到自己腰上,性器抵在他下身处。

玩到一半,闻延挤出沐浴乳,那东西微沾水特别粘,就似射后的精液,他以为闻延要把那东西抹在他屁股里,那大玩意儿就这么沾着乳液闯进来,捅得他浑身颤。然而却没有,乳液拉着丝落在他胸膛上,白稠深色,丝丝缕缕的从胸到腹,一塌糊涂。股间的热度褪了开来,他被拉了下来,脚刚挨地,就被转了个身。

刚一转过头,就明了闻延想玩什么。大而明亮的镜子将一切照得分明,双手从腋下穿了过来,抹着乳液拢住了他一对挺翘的乳头,那乳头大而分明,没少被玩,越弄越痒,越痒越大。那小玩意被弄的时间久了,要比原先的明显红润许多,像是盛开的花,比花骨朵大了一倍多有余。闻延慢慢地玩着他的身体,那大屌被他臀肉夹着,舒舒服服地磨。

不进去,却在周遭不断地玩着。从臀肉到腿根,再笔直地顶在那柔软的囊袋上,时快时慢地蹭着。闻延摸到他耻部的阴毛,一点点揪扯着,微微刺痛。宴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缓缓的起了层雾,看不分明,那许是被情欲的热度给熏出来的。闻延与他面贴面,都是极高的温度,便也不觉得烫了。

从他胸上抹的大多数乳液皆被送进他屁股里,不知被磨了多久,那粗长的东西才闯进穴里,把他冲得往前一晃,差点没扶住。那里快活的滋味他尝过无数次,龟头的形状卡入他那极敏感的地方,不断往里走。过长的东西几乎将他插得喘不过气,只能迎合地翘起屁股,微微摇着,前前后后地动,将那东西完全吃进身体里。

太撑了,宴禹粗粗的喘着,微微垂下头。肩胛骨和脊椎舒展着,脚趾头绷紧了微微垫起,他身体一点点塌了下去,贴在了冰凉的石壁上。扶着精致冰冷的水龙头,他没看镜子里的自己,只催促着快动。力道是他勉强能承受的,没进入的部分在每一寸的捣弄下被他身体完全裹住了。

闻延握着他的腰,插得极快,嗒嗒地打着他的屁股,囊袋甩在他穴口,排出不知是乳液还是汁水的粘稠。他呻吟极低极哑,偶尔受不住了便猛地拔高,带着些许颤音,在浴室里回响着。连绵的插弄下,闻延将他带到浴缸里,开了水,沉沉地捣弄不停,像将他每一寸都捅穿般凶狠。

掰开了臀还不够,架高腿,胯部极用力地贴着他的屁股,交合的热度和水温一样高。水从屁股蔓延上来,他狼狈地双臂架在浴缸边缘,热水上升到胸膛,没过锁骨。宴禹潮红着脸,在浴室的高温下爽到了身体不断抖着。水从浴缸边缘震了出来,忽地宴禹勾唇一笑,他说来个刺激的吧。

紧接着,闻延就见宴禹睁着眼,往后一点点躺了进去。水没过脖子,耳朵,浸散了他的头发,那氤氲的眼带着未尽的勾引,渐渐没入水中。他就像水妖一样整个沉入水中,伸着湿淋淋的一双手,那有力扭动的腰肢大腿,牢牢缠着闻延像是要将他缠下去般用力。

闻延动作不断,愈发激烈,宴禹勾缠着这人的脖颈,将人拉入水中,吻住那含有氧气的唇,不断需索着。像是被缠住一般窒息,情欲至死方休,周身温度越高,动作越猛。两人几乎都失控了,闻延不断将空气带给宴禹,却在最后被缠得几乎抬不起身体。两具身体在浴缸里激烈地搏斗着,缺氧让大脑昏聩,闻延在水里摁着宴禹的身体,小腹的快感越积越高。

缺氧让身体绷得极紧,在更加剧烈的进犯里,宴禹满脑子只有:好像玩过头了……他想起身,却被闻延吻住唇继续压下,窒息感让脑子越昏,浑身的快感就越强烈,那种宛如濒死的性爱,如捣烂他身体,将他骨血拆开融化一般的欢愉。他吐出了空气,力道渐渐不敌,也不知道在哪碰到了开关,水渐渐地被抽了出去。宴禹双腿夹着闻延的腰,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是红的。直到呼吸到空气的那一瞬间,他高声吼着,精液一下射了出来,爽得余韵不断,连着绞紧了后方不断插入的性器也一同射了出来。

闻延的身体压住了他,急促的喘息着。两人卧在浴缸里好半天,宴禹就被闻延狠狠拍了屁股。他还含着闻延的性器,这一打将他打得浑身一颤,连带着夹紧了体内的那东西。宴禹灼热的鼻息没忍住,呼在闻延颈项边,连同那声惊喘一起。

闻延说刚刚太过火,宴禹不许再试,性事到后头简直失控,他如今才后知后觉惊怕。宴禹笑个不停,他搂住了闻延的身体,低语道:“我喜欢你失控的样子。”闻延又气又恼,无可奈何,只抱着他湿淋淋的身体,回到床上继续弄。一夜混乱情事,成功的让两人直到第二日下午都没醒来。

宴禹是被朋友的消息震醒的,对方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只需宴禹把自己男人带过去。于是宴禹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将自己收拾妥帖了,才将闻延叫起。他说想去赌城玩一把,来到这地方不玩玩太可惜。闻延同意了,趁闻延在浴室里收拾时,宴禹开了视频通话。

不仅他的国外友人,程楚和宋剑也到了,还连带着有许多其他人。闻延的几个好友,工作室的伙伴,他们在那边不断打趣宴禹,说宴禹太肉麻,现场布置他们都看到了。宴禹好笑地让他们别扯了,让他看一眼现场。这段通话没持续多久,因为闻延快出来了,他只能先切断。

他们租了车,闻延本来要开,结果宴禹说他要试试这种敞篷车,想必手感不错,让闻延不要和他抢。路上景色很好,碧海蓝天是个好天气。风吹着他们的发,闻延抽着烟架着墨镜,一派悠闲。直到宴禹开上许久,直接开过赌城位置,闻延才直起腰问道:“是不是走错了。”

宴禹说没有,应该是闻延太久没来,记错地了。虽然有些狐疑,但闻延没有继续质疑。直到车子缓缓驶入目的地,闻延才渐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向宴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带下了车。离那教堂越近,闻延的手劲就越大。

喷泉丝树,这教堂不算大,却很精致。人群在他牵着闻延走入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闻延看向几位好友,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人都在瞒着他一个人。在步入教堂的一瞬间,音乐声便响起,那是宴禹偷偷录的一个视频。

视频是他如何瞒着闻延,将这些一步步布置下来的片段。宴禹将闻延牵到走道尽头,神父旁边的那棵小树边。宴禹松开了闻延的手,退后一步,捧着一大把山茶花,单膝跪下。抬头看向闻延略带羞涩道:“你别嫌弃这花俗,我那棵树本来就是山茶花。等不到你那棵树的果子,我把花给你,人也给你,你要吗?”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花就被接了过去,闻延一把将他拉起来,抱了个满怀。那声熟悉的、久未听见的“小疯子”在他耳边响起,闻延寻到他嘴巴,热情直白地吻上来。不断有笑声鼓掌声口哨传来,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闻延捧着山茶花,让宴禹往他脖子上挂上了项链。

两人早有戒指,宴禹不愿意用别的来替代那对戒指,于是他以项链代替求婚信物,彼此互相交换。阳光正好,宴禹又一次亲在了闻延脸上,小声道:“隔壁有登记处,我们去领证吧。”闻延忍不住又抱住他,用力得几乎想将他揉进怀里,气闷道:“你还真是把所有事都抢先做了,好歹给我留点!”

宴禹有些得意笑道:“没事,等回去了,我们再来个拜天地,摆酒席。现在啊……你就从了我吧。”

作者感言

池袋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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