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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了九月,在国外的海岛,顾一铭和沈既白提前三天去了那边,操办场地。
妈妈团也跟着去了,搂着三七去的,江覃女士提前准备好了口罩和过敏药,隔着手套撸了把毛,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提前去的还有婚礼策划和顾源一家,白亿鑫要第二天才能到,和他的父亲还有爸爸一起过来,顾源殷勤地去接机了。
沈知意跟顾诚远商量,等海岛这边结束了想回老家办一场,他那边还有好多看着沈既白长大的兄弟,还没见过顾一铭。
陆续有宾客飞向海岛,顾家调了私人飞机,申请航线,每天来回地接送,沈家包了酒店费用,力求婚宴尽善尽美,酒店前的私人沙滩每天都来往着不同的面孔。
策划在跟酒店协调会场的布置和空运过来的花朵,顾一铭也连着几天和沈既白排练流程,要熟悉到不能出一点差错。
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沈既白突然有点儿恍惚,这一天真的就这样到了,他抱得了美人归,不过还是被白亿鑫嘲笑了一番,说他面无表情严肃地像是要上战场。
白亿鑫一到就立刻进入了伴郎的状态,亦步亦趋的跟在沈既白后面,看着倒是比沈既白还要紧张,他在紧密的练习里,由衷地感慨,顾一铭和沈既白就像是天注定,痴心人终于和爱人在一起。
以至于忽略了顾源望着他哀怨地眼神。
当天一大早,沈既白就被叫起来,做妆造,换衣服,还有顾一铭送过来价值一套房的胸针。
婚礼办的是西式的,宾客的座位都在沙滩上,满场都是红玫瑰,浪漫的颜色快印红了那一片的海域,空气里都是甜蜜的香气。
一排排的位置坐满了宾客,全部人都西装革履,或是妆容精致的长裙。
天气很好,远空挂着晴阳,微风轻拂过人的脸庞,体感很舒服,就像老天也有意成全这对爱人的婚礼。
沈既白挽着父亲的胳膊进场,他不喜欢白色的礼服,顾一铭给他换了套宝蓝色,更衬的人五官突出,气质出众,他满含笑意地看着顾一铭,任谁都能看出心中的欢喜,倒没有新人的羞意。
他的爱人站在前方,目视着沈既白走向终点,这一趟短短的路途,从此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他经过了沈既白的旅途,并且要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
直到接过了沈既白的手,后面的人跟着一起起哄,到了互相亲吻的时候,气氛更是达到了高潮,他们在人群的祝福里亲密相拥,也毫不吝啬地展现爱意。
扔手捧花的时候顾源更是化身为爱情战神,一马当先地抢过捧花,送到了白亿鑫面前,场上的人神色各异,有人赞叹有人忧虑。
那些想联姻的人家更是惋惜自己没有早点下手,放心了这么多年,一点苗头都没有,怎么还是让这两家搅在了一起。
仪式结束,众人开始了欢庆的趴体,顾一铭这个新郎官首当其冲地被那些个二代们灌了几个满杯,他们基本都参加过顾一铭去年的订婚宴,订婚和结婚的对象换了个人,虽然少不了背后调侃,只是面上都还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顾一铭也来者不拒,用行动证明对沈既白的满意和对婚礼的开心。
沈既白这边就安静多了,他这边基本都是同学和几个朋友,安安静静地聊着天,只是聊着聊着就要往场上看,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顾一铭在的地方,他难免分神。
最后还是班长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笑着说:“这海水太漂亮了,我想去游会泳,有没有一起的?”
三三两两有人应了,沈既白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歉意地说:“前面还有片潜水区域,那里有工作人员,也可以去那边看看。”
等人都游泳的游泳,潜水的潜水去了,沈既白这才拿着杯香槟去寻顾一铭。
年纪大一点都在聊天拉近关系,更有甚者已经回了室内,外面的小崽子多是没结婚的,满身的荷尔蒙无处消散,难得有个光明正大喝酒的机会,全都闹哄哄的。
现场没有牌也没有别的玩乐器具,这些过分热血沸腾的人就用花瓣来打赌,一人扯一朵,一瓣一瓣的撕掉,单数的人喝酒,喝完了酒可以指使双数的人做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
沈既白走了过去,人群里让出条路,顾一铭见他来了,放松地撑起手背,把人拥在了怀里。
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们,都暧昧的鬼叫出声,往常大家都还会注意自身的富贵形象,现在都在鬼哭狼号,可见都喝了不少。
顾一铭自然是意气风发,难得的沈既白也是大大方方地任人看,这些起哄的人乱叫一阵后也都歇了。
看着爱情事业双丰收的顾一铭,难免有人羡慕,悄咪咪地凑过来,低声问道:“沈哥,你那同学同事,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也介绍一个,我喜欢漂亮的女Omega。”
他话刚说完,就让人捂了嘴,靠后一拉又一扯,就被挤到后面去了,往前凑的又换了一个,这个也是来要求介绍对象的,被扯到后面的人当然不肯,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互放狠话,像小学鸡互啄一样。
其他人也懒得看他俩,又继续玩起了游戏,顾一铭趁机带着沈既白偷溜,摇摇晃晃地往沙滩边走,他今天很高兴,满腔的情绪想要挥发,最后干脆跳进了海里。
沈既白连忙喊他上来,也被顾一铭拉了进去,后面的年轻人们一看也不玩花了,都鬼哭狼嚎地跟着跳了下去,岸上的长辈们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在面对一望无际的大海,也很少有人还能做到偏见和狭隘。
顾一铭抱紧沈既白,和他在一趟趟的浪潮里拥吻,在夕阳的余晖里用饱含深情的眼神对他轻声告白:“沈既白,我爱你。”
“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没有停止。”这是沈既白的回覆了。
闹了一整天,晚上顾一铭带着沈既白回了房间,这三天他们是分开睡的,所以一到房间里,顾一铭就抱着人不放了。
他满身的酒味,还有硬挺着的发型,藏在服装里的信息素,都让沈既白觉得恍惚,才三天没在一起,他就好想顾一铭。
沈既白温顺的把头靠在顾一铭的肩膀,房间里放着轻缓且浪漫的音乐,顾一铭带着他,又一次晃动起来,他们紧紧相拥,在音乐声里转动脚步。
小提琴的加入,对望的两人眼神都是藏不住的炙热,渐渐的,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们的鼻尖、睫毛越靠越近,终于吻在了一起,这个吻开启了对彼此深深地渴望。
他们纠缠在一起,倒入了沙发中,直到顾一铭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胸口上的纹身。
“这是什么?”沈既白震惊的望着顾一铭。
顾一铭在心脏的位置纹了一个莫比乌斯环,是用茉莉的枝叶和花朵缠绕而成,寥寥数笔画出了茉莉的清雅和枝叶的纠缠。
“莫比乌斯环,用不停歇的爱意,你是我心上的茉莉,也是我心里的玫瑰,都是你。”
“什么时候去纹的?”沈既白抚摸着这个纹身问。
“来海岛的第一天,”顾一铭说,“只有这个时候才不会被你发现。”
沈既白难以自抑,埋头到顾一铭的怀里,亲吻这个莫比乌斯环,无比的虔诚:“你不需要这样做,但是,顾一铭,我很高兴。”
他高兴到落泪,不止是顾一铭的行为,还有这么久的尘埃落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是快乐的,眼泪却疯狂往外涌。
“我是生意人,”顾一铭说,“在生意人眼里,合同、利益远比情感来得更可靠,沈既白,你愿不愿意把自己的资产和我的纠缠在一起,不管婚姻的结局是什么,任何事情都无法让我们分离干净,你往后生活里的每一口食物、每一件新衣,甚至每一分钱,都有我顾一铭。”
沈既白点头:“都随你,都可以。”
从结婚的那天开始,他对着顾一铭永远都只有这句话,他也许不如我爱你那么矜贵,但他是沈既白永远都不会后悔的决定。
这个夜晚,卧室的那盏小夜灯终于可以熄灭,不必再独自撑起黑夜到黎明的距离,因为它的主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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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就到此为止了,后面更个顾源和白亿鑫的番外。
番外一被锁了,主要是顾一铭带着沈既白回沁源摘莲蓬,并且在船上酱酱酿酿的事,不想改了,改了也过不了审(痛苦面具脸)知道剧情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