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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一

秋日囚徒 听松风眠 3194 2026-02-02 12:51:44

八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蝉鸣声一天比一天刺耳,顾一铭讨厌夏天的艳阳,刺眼的阳光让他眼睛很不舒服,总是不自觉地眯着,戴墨镜的时候也多了起来。

下班后他直接开车去了医院,今天沈既白把车子送去保养,上班下班都是顾一铭车接车送的。

沈既白上了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把顾一铭都看笑了。

“好看?”顾一铭转着方向盘往高速公路上开。

“好看,以前没看过。”

顾一铭道:“但我不能戴着墨镜办你,因为这样有点儿奇怪。”

沈既白“切”的一声转过头,嘟囔道:“不正经。”

随后他发现这不是开回家的方向,又忍不住转回去,问向旁边开车的人:“不回家吗?”

“不回,家里没人,三七也在方芳女士那,我们出来约会。”

“好吧,”沈既白很放松,“随便开去哪里,记得带上我就行。”

顾一铭轻笑一声,牵过他的手亲了口:“你是老天给我的礼物,天涯海角也不会丢下你。”

他们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顾一铭公事缠身,沈既白也没有假期,眼看路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沈既白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果然,在行驶了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沁园门口。

“让人准备了晚饭,今晚在这边过夜,有个礼物给你。”顾一铭牵着沈既白的手进了门。

沁园里难得在夜晚开了个灯火通明,顾一铭领着人一直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把饭菜端到这边来吧,不去前头了。”

这个宅子顾家是打算做传家老宅的,光是看见的围墙都围了半条街,里面花园就有好几个,还有内湖能行船,比一般的小区都大了,想来占地面积也不会小。

每个院子都配了单独的管家,见人到了赶忙联系后厨,把菜送过来。

他们平时也不怎么过来,最近天热了,本应该是顾家人来避暑养生的时候,今年要筹备顾一铭和沈既白的婚礼,就一直空着。

顾一铭的这个院子种了不少玉兰花,这会儿都谢了,树枝上挂着绿叶,看着倒也清新别致,靠近门廊的地方种的就是景观树和一些花朵,平时都有专人打理,这会儿天黑了,看得也不清楚。

两个人先去楼上脱掉了西装革履的衣服,套了身家居服才下楼,顾一铭早就摘下了墨镜,换上了一副无框眼镜,遮住了略显攻击性的眉眼,裹在柔软的服饰里,竟然也有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气质。

“走吧,去餐厅吃饭,今天让他们准备了日料,夏天吃比较清爽。”

“嗯。”

沈既白答应着下了楼,坐在了餐厅。

刚一坐好,管家就领着人把准备好的食物端了上来,顾一铭去隔壁拿了瓶清酒,给沈既白也倒了一杯。

“这酒度数不高,是我从国外的酒庄带回来的,这瓶是他们家第十四代传人的酒方,带着点果香,入口不辣,你尝尝。”

沈既白闻言端起酒杯闻了闻,果真比以前喝的酒味淡了些,他抿了一口,淡定地放下酒杯,夸道:“味道不错。”

顾一铭笑了下:“幸好记起来了,这酒再过两个月就满一年了,到时候口感肯定大打折扣。”

他说着又给沈既白满上:“觉得不错就多喝点,开封就不好保存了。”

因为他这句话,沈既白饭没吃多少,酒已经喝了一满杯,他摆摆手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倒还算清明:“不喝了,再喝要饱了。”

顾一铭定定地看着他,给自己倒了个满杯,就着沈既白的美色咽了下去,给他拿了一个海胆才说道:“那就歇一会,多吃点菜,海胆不错,很嫩又爽口。”

他喂沈既白吃了好几个海胆,又不动声色地把他的酒杯添满,哄着人喝了下去,看沈既白实在吃不下了,摸了摸他的肚子,确实鼓起了一块,这才停了手,让人把东西都撤下去。

吃过了饭,又领着沈既白在园子里消食,大热的天,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散完步回来,沈既白先去了浴室洗澡,没一会儿,顾一铭就进来了。

他拥着沈既白进了浴缸,给他洗的干干净净,沈既白喝多了酒,这会儿酒劲泛上来了,乖的不得了,让抬手就抬手,让伸腿就伸腿,一点都不带反抗的。

沈既白总是看顾一铭,喝醉了的看和平时清醒着看的眼神不一样,那里面多了样东西,似乎是带着薄膜,你能清晰地看见那里有东西在流淌,但因为隔着东西,又总觉得是海浪在翻涌。

顾一铭也说不好,但他知道,这是相爱的人才会有的眼神。沈既白比平时更大胆,明目张胆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那眼神可以溺毙任何一个Alpha,连红润的小脸都发着光。

“你看什么?”顾一铭贴近他,几乎要抵上他的鼻尖,带着酒香的呼吸就这么透进了他的胸腔。

沈既白没说话,他似乎是醉的厉害,眼睛里泛着情意绵绵的丝,他向前靠近,亲了顾一铭一口。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是一种喜爱的表现,但成年人的世界,最缺少的就是纯粹的情感,他这么纯情,倒是比大开大合的露骨更让人心动。

顾一铭被他吻的情动,低声问着:“只有一次吗?”

沈既白听了,在浑浊的脑袋里思索了三秒,而后反应过来眼前人是在索吻,于是他毫不犹豫、毫无保留地闭着眼又亲了上去。

他亲的轻柔,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对顾一铭回话,顾一铭想被吻多久,沈既白就会宠他多久。

带着酒香的吻,氲氤在两人之间,连饭后的甜点也变得多余。

顾一铭探手摸了摸,摸到了意料之中的粘腻,于是把人拉起来,用浴巾擦干,就这么把人抱出了浴室,放在卧室的床上。

他自己也钻了进去,和人紧密贴近,沈既白很亢奋,晚上吃的海胆发挥了作用,他难耐的蹭着顾一铭,眼神湿润又迷离。

“知道为什么让你喝酒吗?”顾一铭把人抱起放在身上。

“不知道。”沈既白乖乖地回答。

“想让你睡个好觉,你最近太累了。”

自从绑架案后,沈既白只休息了几天就开始高强度的工作,他要一边学习一边实操,晚上回到家还要看文献,写论文,他没喊过累,但又难免疲惫,顾一铭看着心疼,就想带他来好好休息。

现在看来,有些本末倒置了。

沈既白沉思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不是只有睡觉才叫休息,大脑的疲惫靠身体调整是不行的。”

顾一铭问:“那应该怎么办?”

沈既白就说:“合理的夜晚生活可以调节信息素分泌,刺激体内激素平衡,让多巴胺充分释放,舒缓压力和情绪,你懂吗?”

“我不懂,”顾一铭忍笑道,“沈医生教我?”

沈既白就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我只教一次,你好好学。”

说完撑起身子,自己坐了下去。

顾一铭被酒后沈既白的狂放惊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他喝醉是这个样子,前半程的乖巧都是迷惑人的,这才是真实的沈既白。

他原本打算伺候那人一回,让他释放了好睡觉,没想到把自己给坑了进去。

那人已经动起来了,双膝跪在床上,不得其法,胡乱又生涩,偏偏诱人的很,顾一铭把着他的腰狠狠晃了两下,喘着粗气道:“沈医生都是这样教人的,师德败坏。”

沈既白道:“我只教你,算不上误人子弟。”

他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酒劲催着他发泄,他只好扭来扭去,苦了顾一铭做了人肉垫子,想打他屁股又舍不得,只好上手狠揉了把,翻过身把人压在身下。

这晚他没能如愿,因为沈既白在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打起了轻鼾,再也没有了上面的威风,弄的顾一铭不上不下,这会儿是真的气笑了。

让你好好睡觉的时候不睡,让你好好教学的时候反倒睡了,好在目的也算是曲折完成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就这么裹夹着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既白神清气爽地起床了,顾一铭满脸的欲求不满,吃过了早饭就带着人去游湖。

这会儿太阳刚刚升起,外面还没那么热,他给沈既白带上一顶帽子,手里拿着棍,就撑着船往湖中心去。

八月正是荷花开的季节,清晨的荷叶上还滚着露珠,露珠被阳光反射,透出银色,晶莹剔透的很,还有几只蜻蜓落在上面,看着就像画一样美。

沈既白一直都不太喜欢荷花,总觉得这个颜色俗媚,可直到置身花丛里,才发觉自己太过武断,满湖的荷花,满湖的粉,粉色里带着花瓣上的丝络,又清新又柔软。

顾一铭给他摘了一朵,就开始在满湖的荷叶里找莲蓬。

“结婚前我说过要带你来摘莲蓬,取莲子,今天就把这事给办了。”顾一铭站在船头,头上戴着顶草帽,像个高中生一样活力满满。

沈既白道:“我帮你摘。”

顾一铭说:“你就在船仓里,从窗户往外伸手,摘那些漏网之鱼。”

沈既白高声答应。

外面太热,虽说是九月流火,但毕竟还没到九月,现在的天气,外面站一天要晒掉一层皮,顾一铭对自己不在乎,可是却舍不得沈既白出来受罪。

他们在船上呆了一上午,中午回去吃过了午饭,回房间睡了个午觉,下午又上了船。

“这么多应该够了,”顾一铭擦着汗进了船仓,“往年都是顾源跟我摘,下半月还得摘一次,让他自己来。”

沈既白给他倒了杯茶,又拿湿巾给他擦汗,想着他这会儿不像高中生,像码头扛沙包的工人,糙得很,又很有男人味。

突然顾一铭问他:“看着我做什么?”

沈既白被当初抓住,有点脸热,故作镇定地说:“好像晒坏了。”

“是吗,”顾一铭看着他笑,“难怪我觉得脖子疼,帮我看看?”

听见他喊疼,沈既白又心疼了,他忙不迭地靠近顾一铭,扒开他的领口打算看个仔细,却突然被顾一铭搂住了腰。

“脖子不疼了?”沈既白问。

“不疼,下面疼。”顾一铭委屈地吻他,他从昨晚忍到了现在,不想再忍了。

胡乱地把莲蓬堆到角落里,沈既白躺倒在船仓里,顾一铭握着他的小腿往上推,给他身下勉强垫了个蒲团。

沈既白还戴着那条项链,碎钻在夕阳柔和的光线下发出璀璨的光,晃得顾一铭看不清身下人的脸,他隐忍地声音传来:“下次给你换个更好的项链,我们戴情侣款。”

沈既白轻声喘着,顾不上说话,雪白的脚背从窗户里露出了一点,又藏在绿绿的荷叶里,分不清是荷花更美还是脚背更嫩。

哦对了,顾一铭送的礼物是满园的茉莉,沈既白在睡醒的清晨就从窗户里看见了,他喜欢这样的心意,可又觉得,比起这满园的花朵,他还是更喜欢顾一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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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听松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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