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医师节,医院非常“体贴”地给各位医生们准备了福利——全天免收挂号费。
傅南岸新带的实习生也给敬爱的教授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小伙子把挂号系统设置错了,直接给傅教授放了一百个号,约摸着至少要看到晚上八九点。
真要退也是能退的,但傅教授心软,最终还是没忍心,于是默不作声地在诊室坐了一天,还是把实习生放的号全部看完了。
结束的时候果然已经九点多了,傅南岸摸出手机,想给自家小爱人发个消息,结果点开微信,发现他上午发的消息池照到现在还没回。
傅南岸微微愣了一下,有点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收拾好东西,直奔着眼科门诊去了。
在一起很多年了,傅南岸太了解池照了,知道他八成又在加班。
池照这小孩儿哪儿都好,就是太心软了。
之前上学的就是这样,在眼科轮转的时候对知知上心得不得了,后来在心理科轮转的时候,又求着他去帮元良。
现在池大夫工作好多年了,自己都开始带研究生了,却还和之前一样的性格,总是心疼那些患者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千方百计地帮他们加号,结果自己每次都干到凌晨。
步履匆匆地走到眼科门诊,果然只有池照在的眼科六诊室还亮着灯,门外排着大批的病人。
原本两人是计划医师节一起去外面吃的,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傅南岸深深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取消掉了手机上定好的餐厅座位,重新给池照定了一份外卖。
凌晨十二点,约摸着是池照下班的时间。
没办法,家里有个这么心软的菩萨医生,作为家属总得多包容一些。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池照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一脸疲惫地捏着酸涩的鼻梁。
傅南岸拎着外卖走了进来。
“池大夫最好赶紧想想怎么哄我,”傅教授笑着说道,“今天你又放我鸽子,只嘴上道歉可不够吧?”
包容归包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从池照这儿讨点儿好处不过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