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根本就拒绝跟他对视,他不要这只小羊,他也不要楼下那只陌生的猫,他要他的狸花猫,是他一开始自己拥有的小猫。
就连现在也是,爸爸围绕在他身边的气息他都不想要。只会让他害怕,让他想逃避。爸爸不要送东西给他,他害怕爸爸送来的东西,这就意味着可能马上就要发生一些事了,都是不好的事。
江晚星的牙关渐渐咬起,他在这瞬间突然有了莫大的坚持。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大喊:“我不要,我不要!”他又动手推拒起江遂,要把爸爸从他的身边推开,“我不要,你给的东西我都不要!”
真的让江遂愣了一下,他从没想过儿子会拒绝他,甚至还有这么激烈反抗的时候。他看着江晚星难得现出决绝的脸,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慌张。他在怀疑了吗,这么不谙世事的小孩竟也开始怀疑了?他猜到什么了?他完全可以发脾气,就是不该怀疑自己的爸爸。
江遂依旧阴沉着脸,“宝宝不喜欢吗,那爸爸明天给你重新买。”
“我不要,我都不要!”江晚星瞪着他,表情里都是难过痛心,“我的猫不见了,我也不能考试了,你全部拿走了!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还会拿走的,你都要拿走……”
江晚星说着又淌下眼泪,从他的脸上滴下去,咬牙切齿间都在赌气,“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去找妈妈!”
他说完就跳下床往外跑,从江遂的身边跑过去,逃离得一点留恋都没有。江晚星带着满腔的愤慨往外冲,还没有几步手臂就被一把抓住,一股恐怖的力道抓着他往后一拽,江晚星才叫了一声就被拖回了原地,他倒在自己柔软的床上,上面覆着江遂的阴影,乌云一样的把他压住。江晚星猛抖了一下,直觉性的开始害怕。江遂凑了上来,阴翳的脸上像盖了张面具,死沉沉的再碰一下就要裂,“宝宝再说一遍,你要走,你要去找你妈妈?”
他的每一字都像淬了毒一样,江晚星怕得发抖,他刚才昏了头,能不管不顾地喊出来一次,第二次就未必能了。他不敢看江遂,怕得扭过脸去,又被掐着下巴转过来,“给我说话,你要走,你去找谁!”
江遂的气息太浓烈了,喷吐在他脸上就像要灼掉一层皮,江晚星抖着牙,哪里有胆子真的再重复一遍,可要他现在求饶,他也做不出来。
江遂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掐着那下巴又用力地一捏,“找你妈妈,你找得到她吗?她现在新婚燕尔,正高兴地度蜜月,哪里还有时间管你,你以为她还会要你!”
看江晚星泫然欲泣的脸,江遂的重话还是一句接一句,“是不是忘了,是宝宝自己不要你妈妈的,你以为她就不会记仇?你要去找她,她都有新家了你还要去找她!”
江晚星猛然大哭了起来,甚至抓着江遂的手就咬,反反复复地只能说“不是”。江遂否定了妈妈,也否定了他,而且还都是事实,一句句像乱石,砸得江晚星头昏眼花。妈妈已经有新家庭了,也是他没有跟着妈妈的,怎么还会要他,怎么还会原谅他!
他哭得凄惨,江遂的声音也更冰冷得意,“宝宝,只有爸爸要你。”
江晚星只能摇头,无助地抽噎,他又感觉到江遂的唇压下来,在他脸上,唇上流连。把他的眼泪辗转到唇瓣上,又被亲到嘴里。他拼命扭头,那双手也毫不留情的把他的下巴捏到生疼。
“宝宝,你怎么能跟爸爸生气。爸爸这么爱你,爸爸只有你了。”
他说着专横的话,动作也越是粗暴。江晚星狼狈地滚在床上,看着江遂动手把西装外套脱掉,把衬衫扣子一个个解开。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他完全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江晚星怎么哭闹也没有用,他想从床上爬起来,还被江遂一把拖住脚踝扯了回去。爸爸不再温柔了,连耐心也没有了,裤子被蛮横地扯下,光溜溜的下身一阵阵的冷,江遂的身体叠在他身上,来势汹汹的,握着那根硬物就往他身体里挤。一点准备也没有,江遂自己也闷哼了两声,很不好受的样子。就是这样他也不肯停,揉着儿子的屁股,巴掌用力地落下,打得江晚星跪伏下去,哭到喃喃不止,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江遂继续掴那两瓣臀肉,不满道:“宝宝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江晚星的脸在床单上直蹭,又摇头又要爬走,可江遂的手指紧接着侵入到里面,带着怒气只野蛮地开拓了几下,随后就不管不顾地肏了进来。他的手紧紧地按住江晚星的腰,力气大到立刻就在他腰间掐下了红色的指印。江遂也疼,他红着双眼只知道往前耸动,把儿子的身体撞得瑟瑟不止。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次,可江晚星都不知道这种事竟然还可以疼成这样,在那么干涩的地方抽动,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身体劈开了,不尽地磋磨,江晚星痛苦到都想呕吐,他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流干了,只有背后的钝痛,和爸爸在一次次撞进来时那低嘎的喘息。
江遂也皱着眉,儿子不再挣扎的举动稍稍抚慰了他燥郁的情绪。从他搬回自己房间开始,俩人就再也没有亲热过,即便他回来了也一直抗拒。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排斥自己的爸爸!
这种强迫式的性爱也带不来任何快感,江晚星呜呜的哭声里都是拒绝,他的腿软到根本撑不住床,只能靠江遂捞着他的腰继续征伐。江遂的手又从他的前胸伸进去,顺着腰线一直往上抚,儿子细腻的皮肤让他失了神,他又捏住那小小的乳粒,在指间肆意地揉捏,“宝宝,不要跟爸爸闹。”
“呜呜,疼,我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爸爸给的你全部都要。”江遂又捏住儿子的下巴转过他的头,对准他的嘴唇狠狠一亲,“宝宝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每次都说不要爸爸,可还不是扭着腰,在爸爸身下叫。”
江晚星忽地呆了一下,随后哭声更大。就是懵懂如他也品出了这话里讽刺的意味,爸爸明明说的喜欢才会这样做,可现在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爸爸的喜欢,爸爸甚至还在嘲笑他。
江晚星的脸都哭到皱成了一团,那么受辱的表情,近在眼前又反而让江遂觉得兴奋,他蹂躏着儿子的唇瓣,把两片唇都吻湿,发了狠地把江晚星顶弄成软软的一滩。这具身体早就熟悉了男人的侵入,就算主人哭着不愿意,又还是湿淋淋地裹住他,配合着给予快意。太单纯的儿子,连强奸这个词都不知道,只当是爸爸粗鲁的教训,到最后也只能哭着求饶,江遂揉遍了他全身,又一次问他,“还敢吗,宝宝说清楚,你还要去找谁?”
“爸爸,只找爸爸,只找爸爸……”
江遂舒服地喘息,脸上浮上了一层潮红,口吻依然生硬,“夹紧了,爸爸要射在里面。”
江晚星的双腿分在两边,他都不敢拒绝这最后一步,这样等会还是要爸爸抱着他去清洗,还是要爸爸动手把他身体里的东西再掏出来,他不要这么从头到尾都面对爸爸。
他的哭泣和摇头也都没有用,江遂的手圈在他腰上,他喘息得越来越快,江晚星的身体都要被他撞到散架,他抓着床单痛哭不止,屁股被高高捧着,只有容纳爸爸的作用。
他的眼前已经成了一片漆黑,终于等到江遂射出来,全部都在他的肚子里,江晚星脱力地趴在床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他的四肢全都软趴趴的,两条腿还分在两边,股间湿哒哒的,根本合不上。江遂的手还意犹未尽地在他身上摸,他也不离开,依然叠在江晚星的背后,“宝宝,你听话。”
江晚星埋着脸,不敢说不,只能以哭泣回应。
软软的小羊羔还扔在床边,江晚星的手指触到它,绵绵软软,只是一根手指按下去就会软陷,就跟他一样的,被人当玩偶一样,想怎么蹂躏都可以。
江遂还抱着他温存,身体里的东西都没有抽离,蠢蠢欲动,随时都可能再来一次。江晚星的眼神慢慢地在恢复清明,等江遂分开了,他依然趴着动也不动,这副乖乖任人搓揉的样子让江遂无比的安心,他起身去了浴室,还可以再亵玩一番儿子。雾气朦胧里,他还是会推拒得直哭,把眼睛哭湿,把嘴唇也咬红,可最终还是会倒在父亲的胸口,乖乖交出自己的全部。
热水在浴缸里哗哗地流淌,弥漫上一层湿润的水雾,又在水声之外,还是江晚星的哭声,还有他跌倒的声音,甚至他跑出了房间,跌跌撞撞地在往楼下跑。
江遂立刻追了出去,他跑下楼梯,已经听到了江晚星的声音,他在哭,哭着求着什么,正有人在劝他。是在靠近后花园的那道门,竟然还有几声猫叫,扰得人头疼。走近了才看到原来是江晚星抱着布偶猫在往外扔,漂亮的小猫在他手里难受地挣扎,发出刺耳的叫声,江晚星就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抓着他的宠物往外扔,管家都不明所以,只能尽力劝着:“小少爷,是不是猫抓伤了你,你不用生气,它只是只猫,不通人性的。”
“让它走,让它走。”小猫叫着跑回来,江晚星还要把它往外面扔,“爸爸,爸爸他又送别的东西给我了,小猫留不住了,它一定留不住了。”
他一个劲地摇头,“爸爸不会送活的小猫给我了,它一定留不住的,你让它出去。”
这没头没尾的话,许立崇却皱起眉,脸上显出难言的神色,在他这里已经听懂了。
“小少爷,它是品种猫。你把它放生了也没有用,它只能当宠物猫养,根本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
江晚星又看着小猫跑回来,人也瘫坐下来,意思是它跑出去也活不了吗?那怎么办,该怎么办?
“不如我把它送回猫舍好不好,还可以重新出售,再给喜欢的人养。”
江晚星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可以送走吗,再送给别人,一定要喜欢小猫的人。
“等我请示一下先生。”
一句话又说得江晚星开始害怕,竟然是爸爸过来了。他那么狼狈地瘫坐着,头发乱成一团,随便套着两件衣服,带着一身情事后的痕迹,做莫名其妙的扔猫的事,真跟发了疯一样。
江遂的手伸过来,他还害怕地打掉,这样还是被江遂强硬地抱在怀里,一言不发抱起他就要上楼。
所有人都散开了,只有管家追了上来,犹豫中还是喊住他:“先生?”
江遂头也没回,“你想说什么?”
“先生,小少爷年纪还小,他可能不太懂先生对他的好。您不如慢慢来,让小少爷知道您都是在为他着想。”
“你比我会养孩子吗?”
许立崇小心地后退了一步,斟酌着用词,“先生一片真心,只是有些事,过犹不及,让小少爷误会了就不好了。”
这次没有等来男主人的叱责,沉默了片刻,他又重新把人抱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