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跪着给他舔了一段时间,没有用手。
不一会儿,那热硬的男根就从顶端流出了水,黏黏得粘在肖瑜嘴唇上。
赵临安看着跪在他腿间的人,看着他一副笨拙的样子,却还想努力讨好,喉头发涩,吞咽了几下忍不住推开他:“别舔了。”
肖瑜不懂他的意思。
本来赵临安是想洗澡的,然而到现在已经早就没有洗澡的心情,他狠狠地推了肖瑜的肩膀,然后在他向后倒的时候用力拉他的手,把肖瑜拽到洗手台上坐着。
鉴于卫生间潮湿的环境,肖瑜只穿了衬衫和内裤。赵临安用手伸到他的衣摆下方,摸了几下腰间的线条,就把衣服向上撸。
“啊……”
白嫩的胸膛暴露在冷空气下,两颗红艳的乳’头毫无遮挡,马上挺立起来,却又被人用手指熟稔地捏住揉搓,好像要让乳’头再次柔软下来。
而另一边也被人用嘴大力地吸’吮,发出如同幼儿吃奶地声音。肖瑜从来没被他这么玩过,用手轻推赵临安的头发:“别、这么弄……”
赵临安如若未闻,向他怀里扎得更深,还用牙齿咬他的乳尖,就连周围的乳晕也不能幸免。
被他这么弄了几下,肖瑜下面翘的厉害,从顶端流下黏液把内裤都弄湿了,没过一会儿,那涨红的东西就自己探出内裤,流出来的东西都滴落在洗手台。
肖瑜脸红得发烫,尴尬地用手遮住自己,却被拉着手固定在头部两侧,内裤被剥干净,草草润滑一下就顶了进去。
等两个人完事后赵临安把他弄进浴缸清洗,手指摸了几下又开始往里面顶。肖瑜有些受不住。他的手不能碰水,被赵临安一只手禁锢在头顶上不能动,肖瑜觉得他今天异常的兴奋,覆在他身上动作又快又狠,好几次都让他觉得熬不住。
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肖瑜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闷头大睡。朦胧中好像感觉到有人把他圈住,轻轻地把他往床中间放。但是这种行为,肖瑜觉得赵临安是不会做的,于是只当是自己的幻觉,继续深眠。
第二日醒来,肖瑜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赵临安和他中间隔的很远。本来想起床做早饭,但他的腰痛得简直像是第一次做一样。昨天不知道赵临安发什么疯,按着他一个劲的摆弄……想到某些片段,肖瑜再次面红耳赤的用手遮住脸,等到平静下来才开始叠被。
赵临安被他细小的动作吵醒,手伸出被子拿手机看时间,口中抱怨:“这么早……”
随后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你今天是要去医院。”
他指的是肖瑜手上的伤。
“那个不是很要紧,”肖瑜说,“今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你还是去查查吧。”赵临安伸了伸懒腰,发出舒服的喟叹声:“万一有什么大病就很麻烦。你不是说你从不得小病?越是这样的人抵抗力就会很差。”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早晨的阳光也很温和,斜射进屋子里。照在被子上,让人懒洋洋得不想起床。
赵临安带着这种打算,轻轻阖上眼睑,打算再偷懒一下。就听身边那人已经换了衣服出去做早餐。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尝试了许多次,却仍然无法再次入睡。
带着这种烦躁,赵临安穿着睡衣起床,无精打采的泡了一杯咖啡喝。
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肖瑜每天早晨都能这么充满活力。难道昨天肖瑜那么虚弱都是装的吗?
上班的时候赵临安阻止了肖瑜想要和他一起去的打算,赵临安说:“你去医院吧,帮你请假。平时不是没有什么特别忙的任务吗?”
“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赵临安一锤定音,“我看你们办公室那么多人闲着,早就该裁员了。”
肖瑜愣了一下。他资历最浅,又是刚刚上任。如果裁员的话,那不就是从他这儿开始吗?
赵临安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匆匆交代了今晚想吃什么这种异常重大的事情,就去上班。
而肖瑜却还在想刚才的事。如果裁员的话……他买那支昂贵的钢笔时,还透支了一点工资卡,万一被开除,还不上怎么办?
他肯定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和赵临安借钱的。首先是开不了口,再说就算借到了,赵临安肯定问他为什么没有钱,那买钢笔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就算是大学最穷的时候肖瑜也没觉得恐惧,只是每天从食堂打三两饭,就着食堂提供的免费汤喝两碗就算是一顿饭,这样的日子他经历了大概一个月,除了肉体上的折磨之外,并不煎熬。
而现在才知心灵上的隐忍远比肉体更加不能忍受,甚至连幻想一下那时候的场景都觉得头皮发麻。
肖瑜现在几乎想立刻赶到公司,拼命地工作,把博士时写的稿子多投出去,增加过审的机会……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快点去医院检查,没有大问题的话就回去工作。
肖瑜自我感觉有的时候是很准确的,他觉得这次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在手上长了些红色的东西,虽然刺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强烈了一些,不过范围却没有扩大。
所以在医院他拿着需要检测的单子愣了一下,对医生说:“怎么检查要这么多钱?”
那医生语气倒是温和:“你这个过敏的有点严重,而且还不是一种引起的,最好系统检查一下……”
还没说完,那医生突然愣了,说:“你上个月是不是来过?
肖瑜也愣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啊……好像是?”
“什么好像是,你就是来过。我记得你的名字。”那女医生豪爽的把纸放下,说:“我每天这么多病人都还记得你呢。那天不是叮嘱你不要喝酒吸烟的吗?做到了吗?”
“和这有关?我一直想控制着,前几天没办法喝了一些酒。”肖瑜顿了顿,道:“难道我也是酒精过敏?”
不可能吧。以前喝酒虽然少,但也从来没觉得过敏……
“这也有可能,你抵抗力下降的很厉害,最好系统的检查一下。你去做个全身体检好了,年纪轻轻这么不爱惜身体可不行……”
肖瑜的头一下子两个大:“做一个检查还不行,还要全身体检?”
肖瑜觉得措手不及。根本不用等到公司辞退他,现在就快要出不起医药费了。
由于他没有带够钱,怎么也不肯去做那些检查,只是花了几十块钱抽了血,看不出什么病就匆匆走了。
折腾这么久肖瑜也没心情回去上班了,查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不过医生只是说过敏什么的,那应该禁酒禁烟就可以吧。
由于排队很久,等什么事情都弄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肖瑜出去买了赵临安早上说的想吃的鱼,这才回家。
站在门口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肖瑜心想这个时间赵临安应该已经回家了。果然门刚开一点,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肖瑜心中蓦地放松了一些,推门进去,刚想说些什么,就愣在了那里。
他看到赵临安在沙发上盘膝而坐,双手端着游戏机漫不经心的操控着,下半身穿了一条家居短裤,露出长而白的双腿。
而他旁边坐着和他一起打游戏的人……
肖瑜讷讷地问好:“白经理。”
白平往他那边看,微笑着:“叫什么白经理,白平就行。”
赵临安按下暂停键,把手上的操作盘丢到一边,问:“你检查结果怎么样?”
肖瑜把手上的鱼肉蔬菜放到地上,换鞋。听到赵临安的问话,他顿了顿,小声说:“没有大碍。”
“那为什么长那个?”
白平问:“长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管这么多干什么,”赵临安看了白平一眼,“你别管。”
随后又问肖瑜:“把单子给我看下。”
肖瑜可不敢说他没去体检,不然岂不是会被赵临安当成旷工而工作不保?他含糊着应了一声,说:“我先去做饭吧,体检等会儿再看……”
赵临安微微皱眉,却还是放过了他,说道:“今天不在家里吃,出去吃吧。”
肖瑜又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他看了赵临安一眼,只从他的眼神中体会到了平静。
他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赵临安有些表示,或者有些暗示就好了,赵临安若是不想让他打搅他们两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肖瑜知道,找借口说不去也很容易。坏就坏在赵临安居然没有反应,他到底想让肖瑜怎么做?
这样想的同时肖瑜内心也是一惊。虽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但也从来没有完全按照一个人的想法、喜怒来办事。可是对待赵临安的事情上,他居然永远是以赵临安为中心,永远考虑他到底是想要肖瑜怎样。
肖瑜知道自己喜欢赵临安。可是一直都觉得这些爱情、执着都是会变成过眼云烟,一时贪念不足为奇。然而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什么时候肖瑜生活的轴心都是围着赵临安转了?
肖瑜一边心中吃惊,一边打量着赵临安的神色。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他索性说:“医生……说,我最近不能吃的太油腻,你们还是自己去吧。”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也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呵呵。”
赵临安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白平看他们两个气氛不对,大大咧咧地说:“打搅什么?我还怕打搅你们两个呢。我和赵临安从小就一直在一起,早就腻歪他了,一起去吧,人多热闹。点些清淡的不就可以了?”
肖瑜还想说什么,赵临安却转过头说:“算了,不想去别去。”
这是完全闹别扭了。
自从他们两个同居开始,俩人从没因为小事吵过架。即使有时会有争端,肖瑜都会第一时间退让,让他发不出火来。总的来说生活一直是平淡和谐的。
可是现在因为一句话,赵临安就当着白平的面怒气勃发,好像肖瑜做错了天大的事情。
肖瑜心情也有些低落。现在说要去的话,肯定太过于刻意,就好像是一定要看着赵临安脸色行事一样。这会引起白平的怀疑,到时候赵临安也肯定更不高兴。
这个时候还会在意这些有的没有的问题,肖瑜觉得自己人格快要分裂了。
肖瑜也没来得及说话。赵临安转过身就去卧室换衣服,随便换了一件就走出门。
白平在他后面啧啧叹了两下:“你别在意,他又犯公主病啦。一年到头总有七八个月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肖瑜轻笑一声:“你这么说他他肯定不高兴。快去吧别让他等着你。”
白平应着,匆匆走了出去。
原本热闹的房间里只剩下肖瑜一个人了。
空间腾出来的时候,肖瑜觉得心里也空了一些,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更觉得荒谬至极。
按照今天赵临安生气的样子,没过多少天就会被扫地出门了吧?现在才让他走的话,简直是仁至义尽。毕竟这么久了,也找到了工作,正常人也攒了不少钱。
到底为什么要买那支钢笔呢?
肖瑜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定要买那个黑色的……早上的时候他还对赵临安说白色的好看。难得奢侈一次,不应该按照自己的审美来买吗?
难道是因为赵临安碰过那支笔?如果是这样更不可能了。毕竟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赵临安都碰过,肖瑜也没有想要全部购买的冲动……这未免也太变态了。
肖瑜弯下膝盖,把放在玄关处的食材拎到厨房里,正心不在焉地一一打开把它们放冰箱的时候,肖瑜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出现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让肖瑜僵立在当场,手里袋子中的橘子咕噜滚了下去。
赵临安订的饭店并不便宜。可他穿的随意,面色不佳,服务员都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白平倒还是自在,坐下去给自己和他倒了茶水,说:“你火气怎么那么大?”
赵临安面若冰霜,不语。
白平慢条斯理的喝了几口,道:“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就这么在意肖瑜?你们两个真的是室友关系?”
“不然还能是什么?”赵临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嘿,他脾气蛮好的啊,你不是说你妈都忍不了你的脾气?我看你们俩挺和谐的,至少到现在你还没把他赶出去,应该没什么矛盾吧。他那个人真的挺……”
“挺什么?”赵临安皱了皱眉头。
“挺忠犬,哈哈。我虽然跟你关系好,但绝不会跟你住在一起。他不但和你住,还那么容忍你,我都看出来了,绝对把你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赵临安用鼻子发出一声,表示不耐烦:“别说他了。烦。”
白平知道这是友人真的不想再提这件事情,所以也就闭嘴不语了。
两个人点了四菜一汤,虽然菜量不大,但也绝对吃不完。
白平一边夹菜一边说:“你怎么最近口味变淡了?”
赵临安抬眼看了他一下。
“我看你吃一口就要喝点水,”像是想起了什么,白平说:“最近你都是在家里吃你室友做的菜?他做饭很淡?”
“……”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和他生气啊,他不是挺乖的?”又想了一下,白平掰着手指头说:“做饭也蛮好吃,喜欢打扫屋子,性格不错。而且还喜欢看书,你说你特别喜欢有文化的人……”
赵临安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了解他?!”
“妈啊,冤枉,这不是你和我说的吗?”白平连忙摆了摆手:“你以为你平时和我聊天的内容都是什么?”
赵临安愣了一下,思考了一番,然后说:“你误会了……我没说你不可以了解他、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总是在我面说他?没别的内容了吗?”
白平吃惊地说:“什么?是你总是在和我说他啊。”
两个人诡异的沉默了一阵,终于换了个话题。
吃完饭,白平又点了两个素菜,打包带走并且都塞到了赵临安手里。
白平说,你室友不知道有没有吃饭,你带回去给他吃吧。
赵临安虽然收下,可心中却觉得别扭。说不上是因为什么,但赵临安总觉得如果真的把这菜递给肖瑜,那情景会让他尴尬。
肖瑜心里会怎么想呢?是觉得赵临安在向他示弱?还是说嫌弃给他带回来剩菜?
无论是哪一种赵临安都没办法接受。
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赵临安又思索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白平说只要是单独相处的时候,赵临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肖瑜的。这是为什么呢?
虽然两个人住在一起可能会更了解对方,但是把他和肖瑜的关系说给白平听,就不大正常了。毕竟严格的算起来,肖瑜是赵临安的炮友,哪有人会把炮友介绍给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呢?
等红灯的时候,赵临安把手靠在车窗上,无意识地咬了咬手指。
难道他把肖瑜当成朋友了?
这个想法让赵临安自己觉得不大可能。什么样的人算是朋友呢?赵临安的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当然就是白平,俩人从小的时候就黏在一起,赵临安出国的时候还拜托他照顾赵临安的母亲。
不过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这段友情变了味道。高中的时候赵临安觉得自己好像更欣赏男性的躯体,而白平的性格和他很搭配,自然会被他吸引。但是害怕这段友谊会因为自己的任性而终结,所以赵临安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白平可能也看出什么来了,毕竟他一直都是很敏感的人。
但赵临安不说,他也装作不知道。
刚才白平一直都在说肖瑜的事情,这是在做什么暗示吗?想让赵临安换个人喜欢,不要再喜欢白平了?
赵临安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对于人生中任何事情都决定的异常果敢的他,在面对感情方面无疑是个新手。
但有一方面是斩钉截铁的真理,那就是赵临安不想和任何的炮友有感情纠葛。所以才会不断地对肖瑜提醒警告,让他不要只和一个人有肉体关系……
想起之前做的事情,赵临安有些犹豫。好像是赵临安自己先对肖瑜做了一些暧昧的事情,这是他的不对。
再想想肖瑜看自己的眼神,即使是赵临安这样从没谈过恋爱的人,也几乎是一目了然,知道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看来是时候和肖瑜说清楚一些了,而且还要用冷一点的话语。
总之现在赵临安并不想让肖瑜抱着一些无中生有的幻想了。
肖瑜坐在沙发上看书,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时,他第一时间看了看钟表。
现在是晚上九点。还好,还不算晚。
赵临安进门换鞋,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问好。肖瑜看他的动作别扭,终于按捺不住,就往赵临安那边走。
就看到赵临安遮遮掩掩的有东西拎在手上。肖瑜有些惊讶,道:“你带了什么?”
“……”
赵临安思考一番,觉得还是不想说,干脆拿给他看。
肖瑜打开看了看,微笑道:“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嗯。”
“你出去吃饭还会想着我,真是多谢。”
赵临安心情舒畅了一些。
“那我就放冰箱里,明天中午吃吧。”
“好。”
做好这些事,肖瑜出来看到赵临安坐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
平常这个时候赵临安都会回房间工作,现在他就静静地等着他。
肖瑜说不出来心中是什么滋味。
听到肖瑜的声音,赵临安抬头,道:“你过来。”
“……?”
“我们谈一下。”
赵临安把灯打开。由于赵临安不怎么爱看电视,客厅的灯要亮一些才合适。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挑选的不够精细,太过刺眼了一些。
“我的工作很忙,你这些都知道。”赵临安弯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我也不可能去交很多的朋友,不可能认识很多人。”
“床上这种事情,老实说,我是有没有都可以。”
“之前我骗了你。实际上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想和我上床的人,我也没有其他的这种朋友了。”
听了这话,肖瑜握紧了拳头。
“但其实这也不能代表什么。”
赵临安淡淡地说,“我没有觉得你是特殊的。希望你不要误会。可能……那个时候不是你的话,我也无所谓吧。”
“最近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我很抱歉。其实我不是对你暗示什么……”
“怎么说好呢。大概,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不会真的爱上什么人吧。”
“我觉得所有人都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好了。”
赵临安语气还是平淡的,可这种面无表情的神态,犹像当时初次相见的模样。
冷冰冰的,不容靠近的。
赵临安说:“如果是我自恋了,是我误会了,那当然再好不过。是这样的话,请你把我今天说的话都忘记。”
说完这些,赵临安抬眼,等着肖瑜的回答。
必须要说些什么。肖瑜睁大眼睛,哈哈笑了两声:“……你说什么。你觉得我喜……”
还没说完,他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破音,赶快停止了。
又缓了一会儿,肖瑜说:“你觉得我喜欢你?怎么可能,我一开始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有喜欢的人……”
很多理由堆在脑子里,但还没解释出来,赵临安就打断了他。
“不是当然好,”赵临安轻声说,“那我去工作了。你早些睡。”
他拿起咖啡走向自己的卧室,然后关上了门。似乎赵临安不想听他解释了。
肖瑜总觉得那一瞬间非常的抽象,以至于多年以后还是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就连感情都好像被时时刻刻复制着。
就好像那一瞬间,那扇门关在了自己的心上。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让肖瑜全身冰冷,好一会儿不知如何才能动动自己的手脚。
心里像是被刀子搅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