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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炮友 鬼丑/不辨百川 5311 2025-10-05 08:39:13

赵临安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和平时不一样。

屋子里提前开了暖风,推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肖瑜切了两颗柠檬放在桌上,空气中带着酸涩,却不难闻。

肖瑜正坐着看电视,听到门响,朝那边看过去,说:“你回来了。”

赵临安嗯了一声,开口道:“好香。你做晚饭了?”

他转头看了看家里。很干净,但也没有很大的变动。

看来他说让肖瑜不要多动其他东西,他真的听了。

肖瑜微笑道:“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吃面。”

赵临安轻轻点了点头,说:“谢谢。”

肖瑜没有回应。

两个人对着吃饭,彼此无言。吃完饭,两人各自默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工作,不会互相打搅。

赵临安在卧室的书桌工作,背对着肖瑜。肖瑜休息之余,站在客厅的落地玻璃前向下面望。余光突然看到了什么,转身,就看到一盆绿色的植物放在阳台上。

那是一盆花鸟市场上买来的廉价吊兰,放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肖瑜觉得心中一软,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吊兰的花盆。

还是那种白色的塑料盆,看得出主人对它并不是很上心,闲得无聊时可能会浇一些水,平时就自生自灭。佛珠吊兰有点蜷缩,精神不大好的样子。

赵临安出来倒咖啡,看到肖瑜这幅样子,淡淡开口道:“以后要你照顾吊兰了。”

看到肖瑜困惑的样子,赵临安补充:“以前是打扫的阿姨在浇水。现在你是新的打扫的人。”

肖瑜微笑道:“我送你的礼物还要我自己照顾吗?”

“谁让你送的?”赵临安微微皱眉,道:“麻烦。”

这吊兰是赵临安去德国出差前,肖瑜送给他的。那时候天气刚刚转凉,植物很不容易养活,赵临安嫌弃的不行,却还是带走了。

肖瑜笑得更深了一些:“麻烦,你却没有扔掉。”

看到赵临安想要辩解的样子,肖瑜赶快继续说:“我会好好浇水的。同时我会认真打扫你的房间,给你做饭。谢谢你收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你。”

赵临安冷哼一声,低着头,不耐烦的样子:“你……就,算了,我为什么要你报答?就当我在做善事。”

一转眼肖瑜在赵临安家住了将近一个月。其间,赵临安询问过他找工作的情况,肖瑜说他打算在网上找一份兼职。是关于给电视剧写剧本的,到时候定期交稿就可以。

赵临安问你为什么不去找正式的工作?肖瑜说现在并不是招聘的时候,你以为工作这么好找?

赵临安是不知道找工作有多难,他自己一帆风顺,其中艰辛难知一二。于是这个话题就被揭过去了。

工作到十一点多,肖瑜又会主动找赵临安去“解决麻烦”,赵临安拒绝,说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受不了,就出去找别人,这种事一周一次就行了。

肖瑜便说好。从此以后,两人达成了诡异的和谐,周六晚上进行一次这种事情,平时就认真工作。

赵临安工作非常繁忙,有时候连续几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人在这种高压的情况下很容易情绪暴躁,而连续高压下就会造成持续性的脾气恶劣。

在周末时,赵临安没有多余的时间出去游玩,反而是选择在家中工作。

两个人相见的时间直线增加,产生摩擦的机会也变多了。

但是这摩擦只是单方面的,赵临安会因为一些小事指责肖瑜,并且语气不佳。而肖瑜是不可能主动和他争吵,于是沉默着没有说话,躲在房间里看书。

过了一个多小时,估计时间差不多,肖瑜悄声打开门出去。

果然看到赵临安斜靠在沙发上,轻轻皱着眉头,睡着了。他一只手垂下来,手指几乎接近地面,显得细而长。

肖瑜站在沙发旁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他可能不会醒来,肖瑜凑过去蹲在地面,看了他一会儿。

窗外阳光正好,赵临安的睫毛上有阳光映在上面。他醒着的时候太凶,睡着了表情也不好。但是相比来说,还是入睡的时候温柔一些。

最近肖瑜有很多机会可以这样看着赵临安。之前,赵临安不会和他躺在一起入睡,虽然现在也很难说是这样,可是确实能够在远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肖瑜静默一阵,感觉他并不会突然醒过来,低下’身轻轻吻着赵临安的脸颊。

他确实有些担心赵临安会突然醒过来。虽然按照常理来说,他不会突然醒过来。但是人生总会充满巧合,肖瑜也不是经常走运的人,万一赵临安醒过来,肖瑜也不会很惊讶。

因为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次数太多了,有时候肖瑜总会幻想着赵临安突然醒来会怎么样。

在这样的情境下,赵临安一定会暴跳如雷。甚至可能把自己赶出去。这种幻想中的情景,在肖瑜脑海中重复了许多次。

有时候肖瑜觉得他可能真的希望赵临安能够醒过来,也好过现在不上不下的情景。所以他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这样危险的事,才会反复地挑战如此的境况。

然而如同往常一般,赵临安并没有醒来。他熟睡着,眉头微拧,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当夜深人静自省时,肖瑜偶尔会对自己这样的行为进行反悔。他会自责自己在赵临安没有意识的时候做一些有辱他人的事情。

这种行为并不会被赵临安接受,即使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也绝对不能说是合法的。

然而奇怪的是,肖瑜在反悔的过程中虽然有心将其罪恶感严重化,并且希望以此严重的罪恶感催化出心中的正义,从此洗心革面,再也不会做出这样恶劣的事情;虽然很抱歉,但是实际上好像他自己在潜意识中,他确实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很恶劣。

甚至反悔了几次之后,他仍然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毕竟两个人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情。而偷偷亲吻脸颊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肖瑜努力着克制,从没有亲过赵临安的嘴唇。

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接吻,这种事情想想都会觉得难受。而肖瑜也是不想让赵临安难过的。

不用赵临安多提示,反正他们做过这么多次,肖瑜都没有想要亲过他。

肖瑜想,也许赵临安真的想要给别人许下什么承诺,比如我的初吻都是你的,我从没有吻过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

万一那时候赵临安的承诺竟然成了谎言,那就不好了。

肖瑜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静悄悄地看书。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书籍上,甚至读的囫囵吞枣,看不懂上面讲的是什么。

只依稀记得故事长身玉立的书生,八十四骨紫竹柄的好伞。如花似玉的美人,断桥边的宿世因缘。

看别人的故事,总觉得会少了些东西。那些情感也是真的,情节也流畅,却总是置身事外,不至于陷入其中。

肖瑜看着看着,有些困顿。轻轻阖上书卷,就听到身边传来轻微的响声。

赵临安睁开眼睛,又闭上。再次睁开时,眼里的模糊消失殆尽,眼神精厉,他皱了皱眉,哑声说:“我睡了多久?”

肖瑜看了看墙上的表,说:“大概二十分钟。”

赵临安啧了一声,去洗手间清洗。出来时,匆匆拿起旁边的衣服,一边穿在身上一边说:“我出去做事。晚上不回来了。”

肖瑜“哦”了一声,习惯性地问:“你去哪里?”

他刚问完这句话,就知大事不好。正在后悔时,果然听到赵临安轻声说:“关你什么事?”

肖瑜愣了一下,苦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放在心上。”

赵临安抬眼看了他,随后垂下眼睑,没再说什么。他拿起笔记本电脑,穿上了西装,一副要去工作的模样。

可是究竟是什么工作需要彻夜不归呢?他又住在哪里?

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赵临安要住在外面,和陌生的人住在一起。

赵临安说过,炮友不能只有一个。也说过,不会带床伴到家来,以免打搅到肖瑜。

肖瑜觉得手指有些颤抖,于是强迫自己不要想下去。

他没有资格去问,现在也没有资格去想。

赵临安推开门走出去,和往常一样问了一下:“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肖瑜顿了顿,说:“我这周就出去找。争取尽快搬出去,你不用担心。”

赵临安听到这话,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担心什么?”

肖瑜有些不自然地说:“如果……你想让别人住进来,就不用担心没有地方住。况且我住在这里,也只会给你添麻烦。”

赵临安本来低着头穿鞋,听到这话,抬起眼看着肖瑜,静了一会儿,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走了,明天要吃糖醋小排。”

说完,赵临安在肖瑜面前关上了门。

肖瑜站着,直到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这才走回房间。

他没有再去看书,而是选择清扫房间。甚至将空调排风处都清洗一遍,又把所有的床单被罩换了,洗干净。

等所有的事情都干完,确定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冬天天黑的早,客厅的灯没有打开,几乎看不到东西。

肖瑜也没有去开灯。他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这个家的客房,脱下衣服钻进被子里,打算睡觉了。

刚刚打扫房间的时候,身体被事情驱使着,脑子就不会去想一些多余的事情。然而现在躺在床上,肖瑜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牙齿上下打颤。

肖瑜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呼吸声更加粗重。

这没有什么的。一开始不就知道了吗?赵临安和自己本来就只是炮友的关系,如果想要和别人做……那本来就没什么可在意的。

赵临安说不会带乱七八糟的人来家里,也不想住在廉价的酒店。

所以以前赵临安从不会和肖瑜在做完之后睡在一起。肖瑜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钱可以和他在好一点的酒店做,所以才不能留赵临安住下来。

而今天,赵临安就住在外面了。说是要工作什么的……可今天不是周六吗?

肖瑜觉得自己眼睛好像热了起来,连忙胡乱地擦了擦,苦笑一声。

事情也不能总是这么想。自己多少还是有些特殊的吧。

最起码在赵临安的床伴里,只有自己可以住在他的家里。

赵临安也不可能对自己全然没有情感。

不过,如果不是住在一起,就不会对‘赵临安可能会和别人一起睡’这个事实了解的如此清楚。

肖瑜很明白为什么赵临安觉得炮友不能只有一个,因为那样真的太奇怪了。

如果只有一个这种关系的人,并且保持固定的联系的话,总觉得内心是期待着什么的。

如果从身体关系期待着情感的转变,并且可以得到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的关系不是太危险了?

可肖瑜只和一个人做过这种事。

他觉得这辈子都不能找到第二个人,能让他这样魂不守舍,日思夜想。

可这个人并不在意肖瑜和多少人睡过,甚至还在鼓励他多去找别的人。

而赵临安和别人睡的时候,肖瑜他同样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因为他们只是炮友关系。

肖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早晨听到了钥匙打开门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起来。

然而他没有马上起床,而是躺在那里听了一会儿。

看了看表,刚刚是早晨六点半。肖瑜听到赵临安放下手里的公文包,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然后走到浴室去洗澡。

只是冲洗了一番,不到五分钟赵临安就走出来。

肖瑜按捺不住,还没有等多久就推开了门。

赵临安正站在冰箱前面,拿了一杯牛奶。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起眼看了看肖瑜:“起得这么早?”

肖瑜还穿着睡衣,整晚都没睡,气色不佳,点了点头,道:“你回来的也很早。”

赵临安又从橱柜里拿出水果麦片,连同牛奶一起放进碗里,搅拌了一下,说:“我很少住在外面。酒店的床……我会觉得不舒服。”

肖瑜站在门口,看着赵临安用汤匙一口一口的吃燕麦,想了想问:“你昨天住在酒店了?”

赵临安点了点头。

“和别人一起吗?”

赵临安脸色有些变了,说:“你什么意思?”

肖瑜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我能吸烟吗?”

赵临安心中不快,语气自然冷淡下来:“你去厨房。关上门,打开排风器。”

说完,又补充一句:“你每天抽多少烟?”

肖瑜说,他只是用来提神,一个星期都抽不完一包。

赵临安声音有些不耐:“戒掉吧。你有多余的钱去抽烟,还不如快点找工作,也能早点搬出去。”

肖瑜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燃。这是赵临安最讨厌的吊儿郎当的模样,现在肖瑜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赵临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冷,没有多说。

肖瑜虽然叼着烟,却始终没有吸。用牙齿咬了一圈之后,就把烟拿出去,走到了赵临安的面前。

赵临安坐在椅子上,不得不抬头看着肖瑜。

不过他眼神冷冽,气势上就胜了一分,说:“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肖瑜静站了一会儿,突然单膝跪在地面上,用手小心地触碰了赵临安的膝盖,轻声道:“我想做。”

“……”

赵临安放下手中的汤匙,说:“你有病吧。现在才早上……”

但话还没说完,肖瑜的手缓慢地向上摸索过去,触碰到尚未挺立的地方,反复揉搓。

赵临安皱了皱眉,用手推开他:“我不要。”

如果是平时,肖瑜一定乖乖地松开手。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把嘴凑到他的下’身,用唇摩擦了几下,压低了声音:“今天是周六……”

赵临安推了推他的头,说:“我不想。”

然而这力道是不重的,起码肖瑜还能继续磨蹭那地方。

赵临安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在持续的摩擦下,下面挺立了起来。

很精神的样子,不像是和别人做过的模样。

肖瑜不大确定,但是他没有经验,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正常的应该是什么样子,将信将疑地把他那处放出来,用嘴含住。他刚洗完澡,肖瑜真的是什么都判断不出来。

就算和别人做过,也最多做了一次吧。不然怎么会这样,很快就挺立起来。

赵临安嘴上说着不要不想,等到被人用嘴含住时,手指慢慢地弯曲了,好像要控制着身下人的动作一般。

他们做过这么多次,肖瑜很少用嘴给他弄。这事情都是赵临安主导,肖瑜没有机会主动去做什么。而赵临安又觉得这种事多少有些侮辱人的意味在里面,他自己绝对不可能勉强别人做这种事。

但是不能做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儿。

被人宝贝似得含在嘴里,讨好地侍奉着。跪坐在身体前面,整张脸都埋在身下,全然是一副屈服的模样。

赵临安看着肖瑜这样子,忍不住轻喘一声,按在他头上的手指更用力了一些。

等到肖瑜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从嘴里抽出那沾满唾液的性器,脱下自己的裤子就要坐上去。

赵临安却略微向旁边转身,扶住肖瑜的腰说我还没带套。

肖瑜坐在他大腿上,腰软得抬不起来,脸乖顺地靠在赵临安的肩膀上做支撑。

他看着赵临安右手伸到柜子里去拿保’险套,翻来覆去地找,最后只拿出了润滑剂。

赵临安微微皱眉,“好像用完了。”

肖瑜唔了一声,低着头轻轻地蹭赵临安的肩膀:“……你直接进来,不行吗?”

赵临安没有回答,只是手上寻找的动作没有停止。

肖瑜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赵临安有些执着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多说。

他看的书有的内容很杂,里面的人物会特别在意保’险套的问题。甚至有人不带着做,就会硬不起来。

肖瑜不知道赵临安是不是这种人,不过就算不是,他们两个也没有到那种不戴套的关系。

赵临安找套的时候十分认真,肖瑜悄悄地用鼻梁触碰着他细长的脖颈,或者用手抚摸他耳朵后面柔软的头发。这些小动作赵临安都没有注意到。

肖瑜看到赵临安的脸都能硬,下面那根直挺挺的,内裤被顶得直直立起来,隐约能看到形状。肖瑜用手隔着内裤摸了摸,流出的液体几乎把内裤弄湿了。

他还是没找到保’险套。肖瑜在他耳边喘得厉害,说:“卧室里不是还有几个吗?”

赵临安眯起眼睛,询问道:“你翻我卧室里的东西?”

“没……”

这个时候赵临安也不能多跟他计较,腰部一用力,手托着肖瑜的臀部就站起来,径直走向卧室。

“啊……”悬空的感觉非常糟糕,肖瑜抓住赵临安的后背,攥紧了他的衣服,“我……我自己走。”

抱着走两人贴的很近,肖瑜勃’起的器官紧紧贴着赵临安的腹部,那种感觉称不上是好受。

“别乱动。”赵临安警告道,“妈的,你流的水都弄我身上了知道吗?”

肖瑜便不敢多动,很快到了卧室,赵临安把他扔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拿出保’险套,用嘴撕开封口,手随意撸动了几下硬’挺的地方,套上去。

他身材很棒,这几个动作做出来很有诱惑力。虽然是经常坐在办公室的人,却可以看得出有认真锻炼,身上的肌肉匀称而且并不夸张,稍微用力时人鱼线很好看。

肖瑜躺在床上喘气时,被从后面插入进去。他并不喜欢后背式,于是稍微挣扎了两下,却被制服地紧紧得,双手被赵临安禁锢在头顶,是绝对服从的姿势。

赵临安进得很深,插了两下就很顺滑,于是抽插的力度更大,有几次赵临安把龟头拖到穴口,几乎就要拔出来的地步,让肖瑜呻吟着说:“不行……别拔出去……”

然后再狠狠地进入,那时候肖瑜的叫’床声就会带着哭腔。

作者感言

鬼丑/不辨百川

鬼丑/不辨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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