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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IF线越轨5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外星异种驯化手册[人外] 钝书生 3458 2026-09-02 07:54:34

IF线越轨5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方竣第三次喊程茉莉的时候,才得到回应。

他从客厅探出头,见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疑惑地问:“怎么不穿鞋?”

“嗯?”程茉莉低下头,才恍然发觉,折返玄关穿上拖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我最近脑子有点发懵。”

可不是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浑身冷一阵热一阵的,跟丢了魂一样。

好在方竣没有多疑,脑袋又缩了回去:“太累了吧可能是。我忙的时候也这样。”

程茉莉没有再接茬,或许是做贼心虚,她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包裹住了,只想赶快洗刷掉这个罪证。

她洗完澡出来,心情平复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沙发上的方竣衣衫齐整,连头发都用发胶打理过。

她定住脚,问:“你今天也出门了?”

她是上午十点半出门的,当时方竣刚起床。周六日他偶尔会和朋友小聚,但频率不高,且都会提前告知她。

方竣从容道:“对,下午他们几个说三缺一,我就去了。想着你在忙就没跟你说,七点吃完饭就散了。”

“生意上的朋友吗?”

“不是,是我高中同学。你都不认识。”

高中同学是个相当宽泛的概念。结婚纪念日当天,他也是在和高中同学吃饭。

但和那晚的愧疚不同,今晚他的口条清晰流利,跟提前排练过似的,瞧着相当坦荡。

是真是假,谁又能说的清呢?

程茉莉把自己甩到床上,侧身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

她自嘲地想,就连她自己,不也守口如瓶,瞒着同床共枕的丈夫吗?

但是,只要……只要不涉及底线,她都可以自欺欺人,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周一再看到孟晋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

要和他保持距离、提高警惕、拒绝工作之外的闲谈……但程茉莉挫败地发现,这些条条框框都是无稽之谈,毕竟她的工作完全围绕着对方展开。

很多次都是与他无意接触过后,她才后知后觉。

出于工作惯性,她不自觉地关注孟晋,也由此在频繁的目光相撞中,发觉他常常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管是在会议室还是办公室。

起初程茉莉还会飞快地错开视线,多此一举地假装在忙;次数多了她逐渐习惯。

那就像一道沉沉的、笼罩着她的影子,程茉莉逃避地垂下眼皮,纵容他沉默的跟随。

她无法逃避的事实越来越清晰。无法辩驳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孟晋每天陪伴在她身旁的时间,居然比她丈夫都要长了。

今天上午孟晋没有来公司,告知他有家事需要处理(虽然程茉莉并未询问具体原因)。

她因而难得清闲半天,姚初静总算逮到机会,拉着她午休去临近的商场吃饭。

“总算抓住你了,自从你调走之后,咱俩这饭搭子的关系也是名存实亡了。”

姚初静没惆怅两秒,望着对面的程茉莉,登时又换上谄媚的嘴脸:“茉莉,茍富贵莫相忘啊。”

程茉莉忍俊不禁。这几天换季,她有点流感,开口前先清了清嗓子。

“没有被调走,等吴助理回来就没我事儿了。”

面端上来,姚初静一边掰开筷子搅炸酱面,一边随口说:“别啊。你好好干,说不准能升职加薪呢,我看孟总挺看重你的。”

是挺看重的,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程茉莉的笑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低下头,尽力掩饰一二。

刚从商场出来,迎面和裹挟雨点的凉风打了个照面,姚初静直呼不好:“阴了两天了,偏偏这时候下雨。”

天边应景地响起轰隆雷声,好在两人也不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姚初静还有件外套能披头上,程茉莉就只能在雨中狂奔了。

她们一气呵成地坐上姚初静的御驾小电驴,风驰电掣一路雨花带闪电,迈入公司大门时,程茉莉的衬衫都湿了一小半。

她亡羊补牢地拿纸巾擦了擦,只能坐等体温烘干了。像是老天看不惯她这么开心,祸事立马降临。鼻子不通气了。

程茉莉加紧吞下感冒药,寄希望于能挽回加重的病情。

下午两点,赛涅斯见到程茉莉,第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他瞥了一眼:“你生病了吗?脸红了。”

程茉莉当然清楚自己冒雨受凉了,有些疲乏,但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能撑到下班。

可听到孟晋直截了当的问话,她惊诧一瞬,下意识摸了摸脸,小声说:“有点感冒而已。”

她正在检查资料是否齐全,两点半有个高层会议要开。

“不舒服可以休息。”

程茉莉动作一顿,她把遮挡视线的一绺发丝捋到耳后,朝他浅浅笑了一下:“没关系的,我能坚持。”

赛涅斯并不相信这句话。他早对程茉莉的脆弱性有所认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肯承认,也不肯听从他。

不出所料,程茉莉这句话的有效期甚至没超过一个半钟头。

台上的人正在分析上季度财报,赛涅斯侧过脸,敏锐捕捉到了身后略显浊重的呼吸声。

明明踩在会议室的地毯上,程茉莉却宛如踩着一团棉花,有种脚不着地的错觉。

更糟糕的是脑袋也开始发晕,太阳xue一下接一下蹦跳着,使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屏幕上的字在眼底模糊成几团色块。

程茉莉嘴里发苦,怎么这么倒霉啊?她竭力晃了晃脑袋,不行不行,起码得撑到会议结束吧。

就在这时,她看到面前的男人做了一个手势。她烧得卡顿的大脑迟缓地接收到指令,过了三秒才弯下腰,男人的气息吹拂到她的脸颊上。

他冷静地命令道:“回我办公室去休息。”

“不……”她下意识要反驳,可手腕一凉,她垂下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带来一阵舒畅的凉意。

他重复道:“现在就去。”

真是烧糊涂了,不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拂开他的手?

程茉莉已经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到孟晋办公室的了,她勉强撑着两条腿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两眼一闭就此昏睡过去。

期间迷迷糊糊睁过一次眼,有什么东西试图塞进她的嘴里,被她不满地躲开了。

直到有一只手牢牢掐住了她的脸颊,稍稍一用力,她就只能被迫张开嘴,被撬开牙齿,胶囊和着水流一起吞咽了下去。

赛涅斯收回手,他面上毫无波澜,目光逡巡在她潮红的脸上,女人发干的嘴唇被水流润泽,微微张开。

于是,好心的异种再次出手,替她拭去了唇角残留的一点水渍。

濡湿的指尖顺势划过她的脸颊,软肉被他全数包在掌心间,随着呼吸而起伏,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生动的、温热的。

程茉莉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又是一片浓稠的黑,像极了车里的那个夜晚,她误以为是在做梦。

是的,做梦。她蹭了蹭枕头,蓦地反应过来——不对,枕头?她不是在公司里发烧了吗,怎么突然跑到不知道谁的床上了?

她蹭一下坐起身,两只手胡乱摸索,确认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眼前一亮,她被刺激得闭住眼睛。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是孟晋。

再次重蹈覆辙了。虽然早有预料,但程茉莉心中依然翻江倒海。

可孟晋却从容地站起身,拿了一杯温水过来。

见她一动不动,男人好整以暇地说:“需要我喂你吗?”

程茉莉望着他,她有很多想问的话挤在嗓子眼里分不出先后,可最后只拣了一句:“这里是哪儿?”

赛涅斯回答她:“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

“你……喂我吃了药?”

“对。”

女人不再言语了。她似乎有些不高兴,嘴角往下克制地压着,为什么?是由于生病所以导致精神萎靡么?

真是难以琢磨,明明烧已经退了。赛涅斯这么想,抬起手,掌住她的下颌,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使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茉莉,你好像不高兴,为什么?”

茉莉,茉莉,这个名字朗朗上口,只要是相熟的人都习惯这么称呼她,程茉莉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唯独孟晋,每一次他省去姓氏这么叫她,她都会觉得格外亲昵,很难为情。

他平时连情绪波动都罕见,声音平静得出奇,可那双眼睛却又背道而驰。

她眼睫颤抖了两下,竭力抑制住想要缩回去的冲动:“你不是很清楚吗?”

哦,赛涅斯明白过来,是为了她的丈夫。

他指了指她的口袋:“我没有听到消息或者电话铃声。”

当然没有。这段时间程茉莉一向很晚才回家。

习以为常的方竣不会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譬如他妻子到底是因为加班晚归,还是因为睡在别人的床上。

难堪出现在程茉莉的脸上,她从他的话里听出高高在上的轻蔑,他全然不把方竣放在眼里。

程茉莉拨开他的手,这些天积压的复杂情绪倾泻而出。

她的眼睛泛着愤怒的光彩,质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达成目的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她并不愚蠢,甚至能看出他故意为之。不过即使如此,又能怎么样?没有人比赛涅斯更清楚,很快就要结束了。

只差最后一步。

寂静了几秒,程茉莉突然听到轻轻的笑声。孟晋很少笑,表情疏离,好像做出其他表情要耗费他额外的力气似的。

他笑着说:“是很高兴。”

但现在,程茉莉望见他唇角扬起,她不清楚赛涅斯为此练习过很多遍,只当是挑衅。

紧接着,男人高大的影子俯压下来,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她。

程茉莉胸口一紧:“你干什么!”

她将手抵在身前,紧急地偏过脸。男人的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腰侧,箍住她的后腰,程茉莉被迫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被拦腰两脚悬空抱着起来。

她急了,拍打他的肩膀,小腿胡乱在空中蹬着,舌头打磕绊:“孟晋,你混蛋!放开我!”

赛涅斯轻而易举地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低一些。程茉莉挣脱不开,只好很委屈地踮着脚尖,仓惶踩在他的皮鞋上。

赛涅斯放开她,才发觉程茉莉的眼睛又红了,刚刚真是把这个胆小的女人吓得不轻。泪水挂在她的眼眶上,模样十分可怜。

赛涅斯一错不错地盯了两秒,才松开她柔软的腰身,十分善意地说:“需要我帮你穿鞋吗?”

程茉莉低头一看,顿时恼羞成怒。原来鞋脱在床尾了,就这么几步路,为什么非要抱她过来?

她拍开男人还停留在她侧腰的手掌,这下是真冷了脸,一句话也不肯和他讲了。

赛涅斯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全程一声不吭。

车灯照亮单元楼,刚停稳,程茉莉板着脸要下车,手伸向安全带插座,一只手却率先捂住了,不许她走。

她冷不丁摸到他的手指,一晚上一波三折,程茉莉又累又气,正欲发作,男人扭头望向她,定定地启唇。

“我建议你去看一下方竣的手机。如果有需要,随时和我联系。”

程茉莉僵住了:“你……”

车厢里一时只有呼吸声。她突然侧过脸,面朝向另一侧,低声说:“我知道了。”

赛涅斯注视着她消失在楼里,注视着电梯缓缓上升,她步入那间房屋。

他并未离开,而是走下车,仰起头。女人的脸出现在客厅的窗户前,嘴角又是那样闷闷不乐地压着。

夜风拂动车前男人的发梢,赛涅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里发生的一切。

终于,他要为这段短暂的婚姻敲响丧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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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026已顺利对其丈夫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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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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