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流也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看着这庞然大物没有丝毫的生气,但是还是不断的对着他们发起攻击,难道是被什么控制了吗?
想到这里,裴流迅速劈开自己周围的触手,一个翻身,跃出包围圈,向远处游去。
莫萧蔷现在连个转身都有困难,已经无法拉开距离在出剑招,脑子里虽然也在思考原有,但是手里的剑却是起落的越来愈快,希望借自己的速度,能给自己腾出一个瞬间的空间,再出招。
突然,周围的水波震荡的厉害,一股腥甜的红色随着水流飘来,莫萧蔷顿时心头一惊,不远处的川木腿上已经一片鲜红。
莫萧蔷赶紧趁着这个空档,游到川木的身旁,看到他身旁的触手的吸盘,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根根黑色的倒刺,红色的血迹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夺目。
川木的表情显得非常痛苦,看来这章鱼刺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刺。自己要万分小心。
刚把川木拉开,那几条带着黑色倒刺的触手再度横扫过来,庆幸的是,与它有一段的距离,于是莫萧蔷的剑也绝不再留情,上前竖着砍,斜着是劈,剑的光芒此时也大盛,伴随着强烈的白光,数十只长剑纷纷和周围的触手对决。但是意外又发生了,莫萧蔷所放出的犀利的长剑,却被柔软的触手所操控,转而变成了章鱼触手握着长剑纷纷向莫萧蔷和川木逼近,而川木的血液还在不停的流。
裴流躲开周围的触手,在周围的珊瑚缝隙中不断的寻找,以他之前的经验,这巨大的章鱼定时被什么东西所控制了,这些自由的生灵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但是要想控制这样的庞然大物必须是近距离进行。所以,他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附近。
身后的触手开始一步步逼近,周围的水流也迅速的波动,裴流现在不宜和它打斗,否则又会招来不断的触手。身形灵巧的躲过身旁的触手,眺望了一眼在章鱼团中的川木,眉头轻微一蹙,此时他虽然极其的着急,但是只能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周围异样的地方。
躲在珊瑚后面,心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视线开始环绕周围,深绿色的湖水随着前面的战斗而不停的波动,黑色的光线从湖的深处一圈圈向上荡漾,但是上方的水面却清晰的透过来亮光,这亮光在湖水中不是一片,而是一束,就像是所发出的剑光,形成了一个中心。找到了!
裴流小心的朝着那束聚集的亮光游过去,亮光在他面前的两个珊瑚缝中间消失了,裴流出剑,珊瑚瞬间劈开。猛的从珊瑚里窜出一条鱼,此鱼一寸多长,外形酷似鲶鱼,通体是乌黑色,由于吸收了亮光,所以身体隐隐有些透明,窜出来正要逃走,却被裴流一下子刺在了剑山。
顿时,周围的湖水再次掀开巨大的波荡,伸出的章鱼触手迅速的周围的水中回缩,最后到萎缩,不远处的巨型章鱼头此时也想干瘪的苹果,最后溶解在水里。莫萧蔷插在它头上的上千短剑,也都化成气泡,随着水流飘走。
裴流上前扶过川木,见他腿上全都是剑孔般的伤口,脸上却着实担忧。莫萧蔷上前和裴流打着手势,指了指身后显而易见的湖底,又指指他们来时的路。意思是让裴流带着川木先回去。从和裴流的短暂接触就可以感到,裴流也是属于比较冷漠的人,但是他最关心的却是川木,不是一般的关心。
此时裴流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显然他在为了师命和川木为难。
川木此时的脸色煞白的十分难堪,他冲裴流摆了一下手,却被莫萧蔷握在手里,看着裴流,举起了自己的碧水剑,让他不要担心,之后转身就朝着湖底更深的地方游去。
裴流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看着怀里的川木,裴流架起,转身向水面游去。
如果说之前的莫萧蔷让她认为是凡夫俗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运气很好的话,那么今天她认识的莫萧蔷不仅对她的修为感到无比的惊讶,而且也更觉得,莫萧蔷想个“人”一个善良的凡人。若是换成仙界的其它人,恐怕即使自己和川木都战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自己的路还是自己来走,何必还要拖累他人?莫萧蔷往湖底继续潜入,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弱,湖水此时已经变成了墨绿色,能见度也越来越低,相反的腥味却是越来越重。
她停了下来,眉头也微微蹙起,似是感觉到了前面若有似无的危险。无论在什么条件下,周围没有光线,一团漆黑时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不安的。她此时只能想办法给自己照亮光线,手不自觉的摸到了碧水剑,于是向前划出了一道亮光,因为用的剑气极其微弱,所以迸发出的亮光也是淡淡的白色,但是这足以照亮自己周围两米的距离。可是这剑芒虽然微弱,但也并不是长久的亮着,持续的时间也就是两刻左右,之后就必须从新用自己的剑气来照亮。
待自己细心看了一下周围的状况时,不看则以,一看冷汗只留,在他周围除了几对绿森森的眼睛来回游走之外,身边的鱼体形都十分硕大,面目极其狰狞,长长的尖齿包裹着外面的鱼唇。有的鱼身长十尺有余,贴着她的身旁游过。周围各色的物种十分怪异,并且眼睛都十分小,或许是长期生活在漆黑的环境之中,眼睛就退化了。
清醒的是这些“庞然大物”似是对莫萧蔷根本不关心,只是从她身旁游过,并没有觅食的倾向,这也让她不由的方下了心。
随着不断的接近湖底,周围的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只能照见两米的光现在也只能照亮自己前方的半米左右,而且周围强烈的腥臭味不断的考研这莫萧蔷的忍耐力。
随着身体的不断下沉,脚终于挨到了湖底,松软的黑泥,一下就到了她的脚踝,接着微弱的周身光线,感到有什么腥臭的东西一下钻进了她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