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疏影横斜,枝丫层层摇晃,一株枝繁叶茂的油樟后方,陆泽玉屁股底下垫着外套,裤子皮带解开,拉链敞着,一根青筋毕露,蓄满力道的粗物直挺挺露出,抵在范强腿间。
范强坐在他腿上,扶着他的肩,微微朝前蹭,粉红鸡巴挺立,戳在陆泽玉的小腹。
陆泽玉把他的屁股往下按,“快点,打炮是你这样打的?磨磨蹭蹭,想勾野汉子过来一起操你是不是?”
“闭嘴,你这玩意儿这么大,我先缓一缓。”范强伸长脖子,透出重重树影探视外面的情况,头一回和陆泽玉在外野战,还是在自己的家乡,难免胆战心惊。
这儿可是村子,若是叫哪个村友瞧见了,三下五除二传出去,不仅是他和陆泽玉没脸见人,他老范家以后都不用做人了。
看着范强眉头紧蹙,隐忍憋屈的模样,陆泽玉更是刺激,按下范强的屁股,直截了当操进去,粗硬的物具狠狠操开粉嫩的水逼,一点点碾过里头的媚肉,他一点儿也没给范强留余地,径直插到底。
范强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身被插得满满当当,爽感自胯间发麻漫散,穴口下意识收缩,挤压,吸着陆泽玉的鸡巴磨蹭。
“爽吗,傻逼。”陆泽玉问道。
看到范强被爽到的模样,他得意洋洋,他抬头盯着范强的脸,灿阳顺着头顶树枝缝隙投下,忽明忽暗映在范强脸上,凸显出他优越的五官,眉棱精致,唇瓣姣好,是正儿八经的大帅哥。
陆泽玉暗里庆幸,自己真是捡到了个宝,范强是没文化了点,是土了点,是傻了点,是没素质了点,但长得帅啊,鸡巴还粉,说话做事也讨人喜欢。
“问你话呢,老公操得你爽不爽?”陆泽玉自下而上顶弄他,又问道。
“一天就问问问,爽不爽你不知道吗。”范强低下头,寻找他的唇。
陆泽玉亲在他的嘴角,指尖摸向两人交合处,摸到一手的骚水,“看来确实爽,逼里发大水了。”
范强摸着陆泽玉白白嫩嫩的脸蛋,禁不住吻他的脸,继续向下啃他的脖子,舌尖缓慢朝下流连,咬他的胸肌,嘴唇舌面覆过凸起的奶头,舔吮吸咬。
陆泽玉被他舔得胸腔闷颤,酥酥麻麻的爽意累加狂发,底下的鸡巴操得更狠了,大手按在范强后颈捏着,咬着牙问,“谁教你这么吃奶的?”
“没人教。”范强轮流吮吸陆泽玉的两侧奶头,吃得他紧实胸肌上一片水光,像是淌了一层光。
“真爽,左边再咬一咬。”陆泽玉舒服地粗喘。
范强别过头,继续吃陆泽玉左侧奶头。
陆泽玉被他舔得受不了,捏起他的下巴,迫切地和他接吻,舌面相裹相缠,下身不停交合,淫水湿漉。
连续抽插了百来次,陆泽玉紧紧搂着范强,嗓子里发出闷哼,腰腹往上挺,鼓胀精囊贴在范强的逼口,终于是射了进去。
范强出了不少的汗,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地里干活,陆泽玉射了,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行了,可以去种田了吧?”
陆泽玉爽够了,脾气也好了,捏着范强的嘴亲了好久:“走吧,去种田!”
......
范强和陆泽玉结婚了,没告诉外人,就两家人悄悄摸摸一起吃了个饭。陆家父母和姐姐来的村里,和范爸范妈打个照面,相互吃了顿饭,这事也差不多成了。
婚后,范强和陆泽玉继续回城里工作,日子和和美美。
范强卯足劲想赚大钱,他不仅在工地开挖机,还当起了中间商,自己去物色新的工地,再给驾校的挖机师傅牵桥搭线,自己从中赚点介绍费。
不到半年的功夫,范强手里已经有了近百名挖机、吊车、叉车师傅的人脉,还结识了各大工地的经理。
他人长得精神,直鼻星眸,俊脸薄唇,身上一套中介常穿的黑色西装往他身上一裹,小模样俊得不像话。工地的经理见了他,眼神直勾勾的,甚至有人往他兜里一沓沓塞现金,明里暗里想包他。
范强摆摆手,露出无名指的素圈,不好得和这些经理闹僵,笑着打哈哈:“我家那位太凶了,让他知道了,我恐怕要魂断狗头岭。”
范强不仅帮挖机师傅介绍工地,也帮老家的农民工搭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反观陆泽玉,陆家的生意越发稳定,他基本不忙,每天一坐到办公室就给范强打视频。范强以前对他有求必应,最近忙了,开始做不到秒回了。
陆泽玉有些生气,给他发消息:“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范强隔了半小时才给他回语音,伴随着吵闹的机器轰鸣声:“小玉呀,我还在工地呢,正在忙,晚点给你回电话啊。”
陆泽玉:“晚上七点前给我回来,不然你等着。”
范强:“好嘞好嘞,我爱你,亲一下。”
陆泽玉从公司回来已经七点了,范强并不在,他给范强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
他点开微信,有个微信群是他和两个一起长大的公子哥私人群,三人经常约在一起花天酒地。林嘉南在群里发了一张请帖的照片,问道:“苏氏集团明晚的宴会,你们去吗,一起啊。”
陆泽玉修长白净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复:“不去,明天得带我家土狗去做个按摩,他腰疼。”
林嘉南:“啧啧啧,我前段时间在街上遇到范强了,这傻逼越来越帅了,差点认不出来。”
陆泽玉:“你骂谁傻逼?”
林嘉南:“我傻逼行了吧。”
晚上,范强居然不回家,给陆泽玉打电话,语气很忙碌:“小玉呀,我这边走不开。我刚去车站把民工们接来了,得给他们安排住宿呢。”
陆泽玉不耐烦道:“他们的住宿关你屁事,赶紧滚回来!”
范强:“小玉,不行呀,都是乡里乡亲的,还是我介绍他们来的工地,我不能不管他们。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啊,给他们安排好住宿,明早还得帮他们买保险呢,事情一大堆,我都忙死了。”
陆泽玉舌尖顶了顶腮帮:“行,范强,你牛逼。”
说完,电话挂了。
范强一连三天都没回家,都是在处理民工的事。
三天后,他终于风尘仆仆归家,按了门锁密码进来,在玄关处换鞋。偏过头,看到陆泽玉只穿着一条运动裤,赤裸上身坐在餐桌前吃沙拉,他头发有点乱,应该是刚睡醒。
“小玉,你没去公司啊?”范强换好鞋,公文包随手放在沙发。
陆泽玉脸上沉郁,眉宇都要拧出霜,肉眼可见不高兴。
范强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没回家,让陆泽玉生气了,他走过去,覆着薄茧的手搭在陆泽玉肩头揉了揉:“怎么吃这个,全是青菜,能吃饱吗?”
陆泽玉还是不回话。
范强从西装口袋内侧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小玉,这是我工资,全在这里了,你省着点花。”
陆泽玉还是沉默。
范强搂住他的脖子,俯身亲了亲他光洁白净的侧脸:“小玉,你是不是生我气呢?”
陆泽玉略微抬眉,眼底火气在酝酿,冷冷道:“给我吹一管。”
“你这人真的是......”范强嘟囔着,从善如流提起裤子,半跪下来解陆泽玉运动裤的裤绳,摸出他的鸡巴。
套弄了两下,阴茎很快硬了,非常可观地全然勃起。范强含住硕热的龟头,往下吞,熟练地给他口交。
整理文档,发现这个坑没填完,就随便写了下。距离上一次更新,居然过了两年,时间过得好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