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绵软,汁水横流,被阴茎怼得噗噗作响,光那个声音就让人脸红心跳止不住地上头。刚开始丁禾还能控制速度和幅度,后来就渐渐失控了,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囊袋都要被挤进穴里似的。
太爽了,他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对方的反应,但还是抽出一丝理智反复叮嘱。
不舒服就叫停。
难受的话告诉我。
这两句话丁禾说了好几遍,徐恺乐听见了,可他根本不想停下来。耳边全是喘息、呻吟,身体亢奋到充血泛红,再度勃起的阴茎不停地甩动,在前高的抽搐中吐着粘液。
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蹿,徐恺乐快要跪不住了,叫丁禾慢点。丁禾慢了一些,空出一只手在被掐得泛红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穴口立刻绞住了阴茎。几秒钟后徐恺乐刚放松一点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大巴掌扇到屁股蛋儿上,打一巴掌你就咬我一口,打一巴掌你就咬我一口。丁禾边扇那两瓣臀肉边在心里默念自己说过的台词,心里爽得要命,但不敢出声。
徐恺乐屁股挨了好几下,不太疼但是火辣辣的,穴口也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紧紧缩着,嘴里胡乱发出一串呻吟。“不行……啊……你别……别……”
丁禾又扇了一巴掌,听到徐恺乐的叫声混着呻吟脱口而出突然脑袋一热命令道:“叫我。”话一出口他就怂了,揉着人家的屁股想道歉,没想到徐恺乐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他叫他:“D老师……”
脑子里有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丁禾“操”了一声,掐住那人的胯骨猛冲起来。
臀肉上的指痕还没消退,胯骨两边又被捏出一片红痕。丁禾顾不上怜爱,也顾不上对方的感受了,徐恺乐叫他那一声比呻吟还要催情,他恨不能把人操到痉挛不止,操到下不了床。
撞击处啪啪作响,床也跟着摇晃,丁禾低头看着徐恺乐被自己撞得腿都在抖,伸手勾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起来,双臂勒住他的胸口低头咬他后颈,底下也没闲着,对准那一点一下一顿的狠顶。
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为了前高而生的,两个人的高度、角度都太合适了,加上丁禾很会找点,几乎次次都能命中靶心。徐恺乐跪不稳,手向后伸勾住他结实的腿,又受不了向前探着屁股想躲,身体逐渐展成一个弓形,在每一次被凿到前列腺时抖动、呜咽,嗓子都叫哑了。
丁禾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只管抱住怀里的人猛操,直到突然感觉到那人又一次绞紧后穴同时猛烈地抽搐起来才发现他射精了。他自己马上到临界点了,不想停下来再次回到原点,于是喘着粗气问:“忍一下行么?我马上到了。”
徐恺乐胡乱“嗯”了一声,紧接着又被怼着前列腺顶,一瞬间手指和脖子都麻了。
丁禾射的时候咬住了徐恺乐的脖子,双臂勒得他快要喘不上气,一直到射完才放开胳膊。徐恺乐马上扑倒在床上,被迫离开包裹的阴茎摇晃了两下,弄得丁禾弯腰撑住床大口地喘。
快感一过丁禾马上摘掉套子扔到地上,躺在徐恺乐身边把人翻过来搂进怀里,边喘边吻他的额头。“你……你怎么样……难受么……最后我……是不是太急了……”
“咸么……”
徐恺乐嘴里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丁禾没听明白,眨眨眼问:“你是说……我太闲了?闲得难受?”
徐恺乐身上软趴趴的一动不动,只动动嘴角轻笑,眼皮都没撩开。“你舔舔嘴唇。”
丁禾刚要伸舌头突然反应过来了,抬起他的下巴说了句“你自己尝尝咸不咸”,然后吻了上去。
唇瓣的轮廓已经被对方用舌尖描绘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次吻在一起徐恺乐仍然无法控制心中的悸动。
怎么都亲不够。
那么会吻而且愿意吻,愿意极尽温柔地配合他,愿意随时表达感情、安抚他的情绪,愿意为了他忍住欲望,比起来那一点点瑕疵什么都不算。
那么喜欢他,非得矫情什么呢?等错过了再后悔么?徐恺乐想着握住丁禾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传递出些许不同寻常的思想,丁禾捕捉到了,主动结束这个绵长的吻看着那人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些什么。除了喝嗨了那次徐恺乐从没主动这样牵过他的手,丁禾知道那是他的边界感,这个动作出现在此时此刻又意味着什么呢?
徐恺乐移开视线,垂下头钻进他怀里舔嘴唇。丁禾一只手搂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捏着他的手指,犹豫着先问他有没有情绪低落还是先问他刚刚在想什么,左思右想决定暂时略掉过程,先谈结论。
手移到脸颊上轻轻摸了几下,丁禾问:“我们试试吧,行么?”
“不是刚试过么?”
“我是说谈恋爱。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所以……试试吧。”
徐恺乐没法继续逃避了,也不想再逃避,仰起头凝望丁禾眼里的光点,片刻之后轻声说:“好。”
那个字里有几分认真、几分坦荡,更有几分来之不易的决心,敲在丁禾的耳膜上嗡嗡作响。他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唇贴着他的额头说:“小乐儿,恋爱快乐。”
徐恺乐想说“别没大没小”,犹豫一下还是没说出口。他不愿意让他像前任一样叫他“哥”,干脆眼一闭腰一搂,随他了。
在疯狂的性爱里时间概念全部消失了,徐恺乐不知道刚刚那一场做了多久,只觉得身上乏得厉害,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竟然有些困了。然而肚子饿身上黏,他实在不想就这么睡着,挣扎着从丁禾怀里骨碌出来摇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丁禾看他那个样子觉得好笑,又把人拽进怀里问:“怎么了?”
“困了,醒醒神儿。”
“饿么?”
“有点儿。”
“那去洗个澡,我点个外卖,一会儿吃完早点儿睡。”
徐恺乐一脸懵。“在这吃在这睡?”
丁禾露出一脸贼兮兮的笑,“对啊,别浪费。”
徐恺乐没带干净衣服,不想住在酒店,可最后还是禁不住磨同意了。
丁禾心满意足,要一起洗澡。徐恺乐懒懒地不想动要再赖一会,让他先去。丁禾要抱他去他也不同意,还不让磨,他只好先去洗了。
过了一会丁禾洗完了,敞怀披着件浴袍就出来了,看见徐恺乐还赖在床上刷手机又按着人黏黏糊糊地亲。徐恺乐缓过来了,怕再出状况赶紧爬起来去卫生间了。
丁禾趁这个工夫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了床被子,又灵光一闪把两个人所有的衣服都装进洗衣袋让服务员拿走洗去了,然后在酒店的餐厅订了个晚餐。
床上铺的被子一直没掀开,现在上边一块一块的水渍不是汗就是体液。丁禾把扶手椅搬回窗边,拽下被子扔到上面,又把干净被子铺好,徐恺乐正好洗完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我衣服呢?”徐恺乐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转头问丁禾。
“叫客房服务拿走洗了。”丁禾说着递过来一件浴袍,“穿这个吧。”
“内裤呢?”
“都拿走了。”
居然“被裸奔”了!徐恺乐恨得牙根痒痒,一把扯过浴袍扔到床上,抄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丁禾看他搜索“T恤”“内裤”那些东西,站在他旁边一会说“新衣服没洗哪能直接穿”,一会又问他“外卖只能送到大堂,你怎么取?”。徐恺乐手机一扔想躲他远点,又被丁禾揽着腰亲得没了脾气,最后老老实实地把浴袍穿上了。
真空穿件浴袍,腰间系的那根绳子根本控制不住下摆的开叉,一走路就露肉。徐恺乐走到哪坐在哪都要注意着下摆,可饶是这么小心着也躲不过丁禾的一双狼眼。
那眼神看得他直脸红,刚刚在床上的情形也一直在脑子里闪动,徐恺乐只能不停地喊饿转移那人的注意力。
很快就有服务员把餐送到了房间,两个人摆好坐在沙发上吃。丁禾一直笑着看徐恺乐,就好像他比饭还好吃似的,看得人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脑袋闷头吃饭。
刚刚那几个小时里两个人的关系跨过了好几道坎,丁禾不光把人吃干抹净还摸清了他的路数,余光瞥着浴袍开口下的旖旎春光满脑子都是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丁禾看着那人的头顶想,徐恺乐在床上的样子跟他的想象差别太大了。他以为他是那种身体很紧、包袱很重的人,可实际上他很软,叫声诱人,被操爽了整个人都是酥的,好像会掉渣似的。而且他的体质特别有意思,本身那么敏感,前高一波接着一波眼看就要受不住了似的,可一旦他射过一次就会变得很耐,连不应期继续操都能忍,太值得开发了。
丁禾想着又暼向浴袍开口下的白腿,心痒得难受,赶紧低头猛吃。
吃完收了餐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消食的工夫丁禾又搂着人黏糊糊地接吻。徐恺乐抵抗不住,被人勾着主动深吻,亲着亲着就起反应了,又被丁禾哄着做了一次。
这次两个人在沙发上做的。一上来徐恺乐就被人按着上半身伏趴在靠背上,双腿跪着,屁股朝外大敞着门户。他以为丁禾喜欢这个姿势就随他了,反正什么都做了、什么都答应了,总得尽力去适应对方的习惯,可他没想到身后那人在穴口摸了几下之后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贴了上来,脑子瞬间爆炸了。
舌头的触感太过惊艳,徐恺乐过了半天才在瘙痒的快感中缓过神,回过头就看见那人单腿跪在地上双手扒着臀瓣,脸隐藏在自己臀间只露出浓密的黑发。
丁禾说下次要舔,徐恺乐没往心里去,也根本没想到“下次”来得这么快。
跟上一次在淋浴房里一样单腿跪地的姿势,一样用唇舌服务他、取悦他,那是丁禾的态度。徐恺乐懂,也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恋爱要谈,问题要解决,一切都要认真对待。
徐恺乐做得特别投入,特别放得开。那种状态里的情绪涌动丁禾感觉得到,他也用同样的情绪回应——嘴唇相贴或是十指相扣,不用说,对方都懂。
丁禾第二次实在是不好射,最后徐恺乐受不住求饶了,改用手帮他撸。丁禾怕他使坏先叫了几声“好哥哥”,徐恺乐同意不责他,可之后他还是会在手指撸到龟头时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徐恺乐察觉到了,停下动作看着他的眼睛说:“答应你的事儿我一定做到。”
那是丁禾说过的话,现在从对方口中说出来好像是在说眼前的事,又好像在说既然答应试试就会认真对待,是他给他的承诺。
心中情绪翻涌,丁禾捧起他的脸深吻,在那双手的快速撸动里粗喘,没多久就射了。
第一次,那双修长白嫩的手不再是控制他人快感的利器,而是被他打上了“男朋友”的标签。第一次,他作为男朋友和他一起洗澡,一起躺在床上,连抚摸他赤裸的身体的那只手都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
抵着他的额头也有了,搂着他的胳膊也有了,吻着他的嘴唇也有了。
丁禾恨不能把人揉进身体里、融进血液里,又怕他疼、怕他被束缚,只好拼命压抑心中的激动,在他唇上亲了又亲、亲了又亲,直到徐恺乐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回应了才抱紧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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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我来晚了~我的保守还是太不保守了,拖家带口完全没空码字。。。
连滚带爬刚写完我就来发了,感觉这章有空了得重修,凑合看吧先 ||
最后,请假请假请假~至少请到周末~等我玩完这几天回家再码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