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最近总是往外跑。
偷偷摸摸,神神秘秘。
林述文从医院回来,天色已经半黑了。猫眼里黑漆漆的,屋里没人。林述文只好自己掏钥匙开门。
去厨房看一眼,台面上摆着腌制好的牛肉,洗干净的蔬菜。林述文洗手,套上围裙,打算做菜。行动前犹豫一下,打电话给贺淳确定他回不回家吃饭。
贺淳那边吵吵闹闹的,时不时传来暴躁的喇叭声。
“你……”林述文刚开口,话就被截住。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亲爱的,你已经到家了吗?”贺淳在电话那头喊。
“嗯。”林述文歪头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绕到身后系围裙,“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啊,我堵车了。”贺淳被挤到大巴车末尾,后排空间被阶梯抬高,贺淳个头太大,站都站不直,低着头跟着慢吞吞一寸一寸往前挪的公交车摇晃,一不小心就磕到头,叫苦不迭。贺淳估算距离,说,“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家了。”
林述文重新握住手机,“好,我做饭等你。”
司机一个急刹,贺淳横着一晃,下巴磕到悬挂在空中的扶手,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女生被撞得歪出去,贺淳眼疾手快地拎住她的帽子把人提回来,低声道歉,而后朝电话里说,“你看电视,等我回家做给你吃。”
林述文嘴角抿起,说,“我想做。”
贺淳感觉林述文有点不开心,改口说,“做,你做,我还想吃青椒炒蛋。”
林述文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没有青椒,用番茄炒吧。”
“啊?”贺淳愣了下,说,“好。”
贺淳挂了电话,公交车在某个车站停下,贺淳逆着人群,一路道歉着拱开一条小路,跳下车。堵车太厉害,距离家还有几站的距离,贺淳索性在路边找了辆共享自行车,逆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堵塞的车海中穿流而过。
贺淳手腕上挂着一小盒顺路买的巧克力蛋糕,在骑行中沾满雨滴。
……
林述文热油,盯着锅底浮起的袅袅青烟发呆。
这两周,他跟苏昱交谈了很多,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再被唤起的刻意遗忘的过往,被再次剖白。那些他以为要烂死腹中的阴影,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下。
林述文以为自己会很痛苦。出乎意料的,在苏昱的引导下,他坦然地接受了很多事情。苏昱不会替他做决定或给建议,而是让不断他自己找寻内心的答案。
熟练地单手敲开三个鸡蛋下锅,热油劈里啪啦炸开。林述文把嫩黄鲜红的番茄炒蛋装盘,放到餐桌。再次热油炒牛肉。
炒青椒牛肉。
家里有青椒。
但林述文生气了,气贺淳不在家,所以睁眼说瞎话,说只能做番茄炒蛋。台面上明明就摆着洗好的青椒。贺淳当时心知肚明,还是愿意配合装傻。
也许是学校有事,也许是老师召唤,或是跟同学约着出去玩。可贺淳每次出门,神秘兮兮的,不告诉林述文原因。
他其实没有义务告诉我要去哪。
我也有很多事情没告诉他。
林述文翻炒牛肉,被油烟熏得眯起眼睛,转念一想。
不对,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有义务告诉我的。
林述文越铲越生气,忽地,外面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林述文表情一淡,怒色被风淡云清替代。
贺淳甩甩湿漉漉的头发,换拖鞋进屋,把蛋糕搁在茶几上,去厨房找林述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林述文鼻尖嗅了嗅,一身汗臭味。
贺淳觉得亲一口不够,又在白润的耳垂上轻轻咬一口,才哼哼着调子心情颇好地去卧室换掉半湿的衣物。留林述文一人默默红透耳根。
贺淳足足吃了三大碗饭,每碗都压得很实沉。确定林述文吃饱后,他风卷残云解决所有剩菜。
林述文看他那副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的模样,哭笑不得,“你看上去心情很好。”
贺淳正端着碗喝汤,闻言抬眸,扬起一边眉毛,表示认同。喝完汤,放下碗,贺淳死狗一样摊在椅子上揉肚子,“好撑啊。”
“谁叫你吃那么多。”
贺淳说,“你做的,必须吃完。”
林述文站起来收拾碗筷,贺淳把他赶到沙发上,自己揽下活。
厨房穿来叮叮当当地刷碗声,林述文拆开茶几上的蛋糕盒,叉子戳了一小块尝了点,挺好吃的,不甜,巧克力的醇厚浓烈的苦涩在舌尖散开。
贺淳洗完碗,蛋糕已经被吃掉三分之二。他坐到林述文身边,残留着洗手液甜腻气味的手指卡住瘦削的下巴,侧头嘴唇相贴,舌头探进去品尝唇舌间残留的苦中带甜。
林述文喉结滚动,伸手搂住对方的后颈。贺淳顺势欺身而下,把林述文压在沙发里亲了个够。
“好喜欢你。”贺淳像一只热衷标记所有物的大狗,在锁骨和肩膀上留下一串串啃咬吮吸的痕迹。
被舔咬的疼痛丝丝缕缕传来,林述文并不反抗,揉着贺淳扎手的短发,抱紧他。
……
第二天大清早,贺淳轻手轻脚地起床。
林述文装睡。
等贺淳出门,他才刷一下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很久,林述文抓起被子,盖住脸,躲在被子里挪到贺淳之前睡觉的位置,蜷缩成一小团。
……
一个小时后,贺淳回来了。
他连鞋都没有换,一脸亢奋地冲进卧室。掀开被窝,挖出藏在里面的人,“起床了,起床,起床。”
林述文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光线下,眯起略带红肿的眼睛。
贺淳脸上的兴奋在瞬间被担心淹没,眉心拧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伸手去试额头的温度,又捏捏手臂,“林述文,你怎么哭了?”
“没有,没事。”推开贺淳的手,“别乱摸了。”
贺淳乖乖收回手,坐在床沿,小心地看过去,放低声音,“怎么了?述文,是我惹你不开心了?”
“……”
林述文不说话,贺淳就陪着一起沉默。
太阳升起来,今天是个晴朗天,暖黄色的阳光投射在被单上。
林述文低着头,后颈和肩膀勾勒出修长优雅的线条,他的手指拽紧被沿,觉得自己这样子很丢脸。安静很久,林述文才小声问,“你去哪了?”
贺淳低头,食指去勾林述文的无名指,“去给你准备惊喜了。”
“什么惊喜?”林述文盯着两人交缠的手指。
贺淳纠结了一下下,“要我现在说出来吗?要不我们下楼,下楼你就知道了。”
林述文抿起唇角,眼角又开始红。
贺淳脑子一懵,毫不犹豫地把折腾了足足两个星期的‘惊喜’脱口而出,“我买了一辆车。”
“……啊?”林述文慢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啊……”
“我买了一辆车。”贺淳重复,哭笑不得地捧住林述文的脸,亲一下鼻尖,“我早就想买车了,从上次下雨,你淋得一身湿回来时,就有这个想法了。”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林述文:“……”
“后来买了辆自行车,载着你骑出去玩,结果下雨又把你淋湿了。”贺淳笑起来,“从那之后,我就决定要买一辆带顶的车了。这段时间我出门都在看车,选车,租车位,办牌照。我刚从4S店把上好牌照的车开回来,想全部弄完后,再告诉你,唔,惊喜不。”
林述文沉默一会,往前倾,脸埋在贺淳颈窝里,闷闷道,“我不喜欢这种惊喜……但是谢谢你,我很高兴。以后你要做什么,直接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
“好,是我不对。”贺淳反手摁住林述文的头,揉他的头发,“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是不是。”
“有一点。”林述文想想,又补充,“你去哪,都要跟我说。”
“好,都跟你说。”
林述文满意了,手指戳戳贺淳胸膛,“买的什么车?”
贺淳答,“哈佛大狗,马犬版。国产车,还挺酷。”
虽然不知道车长什么样,但冲这中二的名称,林述文点点头,说,“跟你挺配的。”
贺淳蹭蹭鼻尖,单手搂着林述文晃了晃,“去看看?想带你兜风。”
“嗯。”
“笑一个看看?”
林述文有些堪地捂住眼睛,唇角却扬起,配合地笑了一个。
【作家想说的话:】
恐龙:喵汪!
读者:你还敢喵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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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就想写给贺狗配辆大狗坐骑了,终于写到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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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猫现在真是又软又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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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在转移你们注意力,断更,我也不想的嘤嘤嘤~~~~~~~~想要评论和票票QAQ
彩蛋内容:
林:抽什么疯,为什么突然买车?
贺:猫都不喜欢淋雨。
林:?
贺:毛毛湿了会炸毛的。
林:……
贺:有车方便接送你,怕你雨天被淋湿。
林: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猫。
贺:你是,你就是!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圣诞番外 穿红色保暖衣的猫
圣诞番外 穿红色保暖衣的猫
窗外大雪纷飞。
洁白鹅毛在地面铺上厚厚一层,静谧无声。
屋内,窗户紧闭,窗帘合拢,严寒被阻挡在外。
卧室中央的大床晃动,床脚暧昧而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厚实的棉被高高拱起,遮住一片春光。
忽地,一只白皙的手臂从被子边缘探出,手腕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揪住床单。没一会儿,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抚摸而上,覆上由于用力过猛骨节泛白的手,强势地扣入对方指缝。
难耐而勾人的呜咽声从被窝里流淌而出。
贺淳把林述文严严实实压在身下,赤裸的胸膛贴紧光裸的后背,用后入式,深而缓慢地插入。
穴口被打开的颤栗快感在耐心细致地抽插中提升到极致,硕大的龟头把褶皱撑平,一寸一寸,碾过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摩擦媚肉,顶到身体的最深处,沉重的囊袋色情地撞上后臀。
林述文的阴茎在沉长的抽插下,马眼张合,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液。后穴已经连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敏感的身体不断痉挛颤抖。
贺淳很喜欢用身体紧贴的后入式跟林述文做爱,也许是这种被彻底包裹的姿势给了足够的安全感,不论贺淳怎么过分地折腾,林述文都会乖乖撅起屁股去配合。沉重的重量牢牢压制,林述文无处可躲,被操得太爽时,他会发出哭泣般的低鸣,撩人心魄。
“贺淳……真的……不要了,呜!”
林述文腿根一紧,昂起头,再次陷入绵延不绝的前列腺高潮。白皙细腻的脸颊染满绯红,眼尾湿润。
“乖,最后一次。”贺淳低声轻哄被快感逼得小声抽泣的人,侧头亲吻柔软的耳垂。
滚烫的气息吹入敏感的耳道,酥麻的痒意仿若穿过耳膜,钻入心脏。林述文心跳加快,难耐地用手肘支起身体,耳朵往肩膀藏,“别吹气,唔!”
贺淳低笑着,手横到林述文胸前,去玩弄柔软的乳头。指腹抵住轻蹭,忽地用力一摁,小巧精致的乳尖被可怜兮兮地压扁。
“唔啊……”林述文拱起后背,下腹一缩,阴茎弹动流出淫液。
“喜欢?”
“没有……”
手指夹住柔软的乳头一扯,体内的肉棒对准敏感点狠狠一撞,林述文喉咙里滚出颤抖的呻吟,脚趾蜷缩,后穴死死绞紧,前后同时到达高潮。
贺淳呼吸一重,紧致柔软的包裹感险些让他射出来,贺淳被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挤压得头皮发麻,鸡巴又爽又痛。他额头抵在林述文的后颈上,粗重地喘息。
林述文很喜欢听贺淳濒临高潮时抑制不住的低喘声,还有偶尔从胸腔深处溢出沉吟,动情而性感。
林述文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猛地被搂住转了半圈,变成趴窝在贺淳怀里。体位变化,身体相连,粗大的肉棒在柔软敏感的肠肉内旋转碾压,林述文呜咽一声,半软的性器可怜巴巴地又吐出一点白浊。
“呜……嗯呃……啊啊!”
体内的巨物开始抽动,跟之前磨人的缓慢抽插不同,这一回的力道和速度都极为猛烈。
贺淳抱住林述文,精壮的公狗腰狠狠顶弄,操得穴口汁水飞溅。
“你说过……最后一次的……嗯,啊啊,啊啊……”林述文反抗的低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个姿势最后一次。”贺淳耍赖,去亲林述文湿漉漉的眼尾,“舒服吗?你,呼……咬得我好紧,嗯!”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林述文抖着大腿根,在铺天盖地翻腾不止发的快感间,瑟瑟地故意夹紧屁股,想逼贺淳到达高潮,“你……快点……射!呃啊!”
“不射……嗯呃……就不射。”贺淳吮吻林述文的嘴唇,含糊道,“干晕你,好不好?”
林述文说话已经带着哭腔了,“放过我吧……受不了了……”
贺淳在林述文湿漉漉的嘴唇上啾啾啾啄了好几下,猛地一操,嗓音粗砺恶劣道,“叫贺哥。”
“呜……嗯啊……”膝盖挣扎着曲起,屁股扭动着往上翘起,林述文又一次后穴高潮,咬紧牙关强忍呻吟。
“乖。”贺淳诱哄道,“叫一声,我想听。”火热坚硬的鸡巴威胁般顶了顶。
“……贺哥。”林述文吸吸鼻子,软绵绵叫了一声。
贺淳鸡巴一涨,险些射出来,他磨着后槽牙,额角暴起青筋,突然进行猛烈冲刺,把林述文撞得挣扎不断,“好乖。贺淳勾起嘴角,笑得狼幽幽的,”再叫声爸爸听听看?”
“贺淳!”
“嗯?”
“呜啊啊啊……呃啊……慢一点……嗯,别再,顶那里了!”
“叫爸爸。”
“……”
鸡巴用力一捅,龟头重重顶到前列腺。强烈的刺激让滚烫的眼泪涌出眼眶,林述文低哑着嗓子,微不可闻,负气又委屈的:“……爸爸。”
贺淳鸡巴胀痛着,在身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下,射精了。
大量灼热的精液冲刷脆弱的肠壁,林述文抽抽搭搭的呜咽着,一同陷入高潮。
窗外,大雪无声的停了。
……
贺淳蹲在床边,脑袋搁在床沿,小心翼翼地看缩在被窝里的人,乱糟糟的黑发支出被沿,被汗水浸湿。
“林述文。”
“别生气了。”
“我错了。”
“你吱一声嘛。”
林述文郁闷翻身,背对贺淳。暧昧的吻痕从后颈蔓延至侧腰,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贺淳审视自己的杰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乖,起来,先洗澡。”贺淳掀开被子,把在里面闷了小半个钟头的人抱出来,“射了好多进去,不弄出来会生病的。”
林述文用猩红的眼尾扫向贺淳,超级凶。
贺淳任他凶,嬉皮笑脸的,脸皮贼厚。
半哄半抱把人带进浴室,从头到脚洗了个遍。贺淳手指探进后穴清理时,林述文疼得眉头一皱,一口咬住对方肩膀,泄愤磨出一圈深深的牙印。
后穴有些肿,泛着可怜的红,还好没有出血。贺淳后悔了,以后还是别这样欺负林述文了。嘴上吼得凶凶的,身体根本不反抗,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
洗完澡,贺淳动作熟练地用浴巾包住林述文,吹干头发,然后取过放在一旁的衣物。
“等等。”林述文一怔,抬手挡住欲把衣服往他头上套的贺淳,“这是什么?”
“保暖内衣啊。”说着,又往林述文身上罩。
林述文往后一躲,又问,“……这是什么?”
贺淳露齿一笑,林述文嘴角一抽。
贺淳往前走,林述文往后退。
“我不要穿。”
“贺淳我警告你……”
“你别过来!”
最终,林述文在体格绝对力量的碾压下,被迫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紧身保暖内衣。
这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贺淳看见林述文的身体线条却毫无邪念。
林述文羞耻得脚指头都抠进了拖鞋里,狗崽子的恶趣味实在太过分。
贺淳扛起暴怒的大红色猫咪,塞进被窝抱好,“昨天你答应我的,晚上出门约会。”
“所以呢?”
“你先休息休息,我怕你屁股痛,晚上出不了门。”
林述文:“……”
……
圣诞夜。
贺淳跟林述文排了很久的号,才坐进了火锅店里。
林述文屁股还是痛,走路都慢慢悠悠的。
贺淳点了鸳鸯锅,满是辣椒的红汤只能闻闻味,寡淡的清汤才是给林述文吃的。
林述文一脸郁闷地坐在火锅前,看得见,吃不着。他们本来早就约好了一起出来吃火锅,结果贺淳大清早发情干了个爽……现在后面都还火辣辣的,别说吃火锅了,林述文连肉都不敢多吃几口,只能委屈地啃煮的软烂的娃娃菜。
贺淳配他一起涮清汤,一脸心虚。
“乖,我错了,等过几天,我再陪你吃火锅。”
林述文恶狠狠地嚼萝卜。
“多辣都行。”
山药啃得嘎吱嘎吱。
“吃全荤。”
林述文啪地放下筷子,结果没搁稳,哒啦掉在地上。林述文下意识弯腰去捡,余光却瞥见了一抹鲜艳的大红色。
“……”
坐下来之后,裤子往上滑了一截,正好露出了穿在里面的秋裤。
火锅店里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大家都专注着锅里的美食,可林述文还是忍不住尴尬地拢了拢腿。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贺淳见他表情不对劲,歪头 ,“怎么了?”
林述文红着耳朵不说话。
贺淳想了想,低头去看桌下……林述文脚踝上的那截红色紧身秋裤,超显眼。
贺淳: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述文:操!
“没事,我帮你挡着。”贺淳腿一伸,夹住林述文的双脚,藏住红色秋裤。
林述文别扭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倒是挡住了,可贺淳穿的秋裤却暴露无遗。
贺淳个头本来就高,长裤在他身上等于九分裤,坐下来后九分裤变成八分裤。
……大部分同性恋都是在乎自己的外观的,贺淳这种糙人除外。
“你的……还不是漏出来了。”
“我的是灰色。”贺淳嚼着脆藕,理直气壮道,“比你的时尚多了。”
林述文抽了抽腿,被贺淳夹得动弹不得,尝试几次后,无奈地勾起嘴角,笑了。
“贺淳,你个傻逼。”
贺淳夹了朵香菇放进林述文碗里。
“你偏偏就喜欢傻逼。”
“求你了,你闭嘴吧。”
贺淳晃了晃腿,“林述文,圣诞快乐。”
“……”
“元旦,咱们再来吃火锅,吃辣的。”
“哼……好。”
【作家想说的话:】
赶在圣诞节的尾巴,更新一章番外~
大家快乐食用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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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
彩蛋内容:
林:你破坏我的形象。
贺:哪有,分明很可爱。
林:那你为什么要笑,你看,你忍都忍不住。
贺(万分真挚):亲爱的,你真的很适合红色秋衣秋裤,衬得气色超级好。
林(半信半疑):真的?
贺(斩钉截铁):真的!
林(犹豫走到镜子前再次确认):……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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