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闹翻天, OLG刚夺冠,又碰上两位明星选手的热门事件。
言岫之前的项链事件被翻出来,CP粉磕生磕死, 连一众男粉、路人粉也纷纷加入磕CP的队伍里。
【知道OLG为什么能冠吗?纯种男同buff!】
【为什么我主队不也上个男同buff??ZMJ你快和摩卡搞gay啊,我们狼队就是因为不搞gay,才没冠!!】
【@野寻@Snake】
【@一切】
竞粉把“夺冠即正义”这句话展现得淋漓尽致。
杰克的抖音和快手评论区里,粉丝们海啸般的评论直接刷屏。他看得津津有味, 吃饭时还拿出几条读给众人听:“野寻长挺帅还不出来搞gay,白瞎了。ROC赶紧搞gay, 搞了才能冠……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猫总, 你还记得不?”
猫爪一心干饭, 没心思搭理他, 很不耐烦:“你话那么多, 每天要哔哔那么多句, 谁知道你又说什么屁话了。”
杰克今天心情太好, 完全不生气:“哎呀就是show刚进战队那会,我就说了, 只要能冠, Danger别说谈恋爱,就算谈了个鞋拔子, 粉丝都得说鞋拔子嫂子调教得好!”
白危筷子往桌上一搁:“别瞎说,我怎么可能和鞋拔子谈恋爱。”
杰克:“我就是举例。”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人。”
杰克没反应过来。
白危靠着椅背,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言岫身上瞄了眼,语气耐人寻味:“我和言岫是正经人,不搞什么调不调教的。”说着,他自己都笑了。
杰克:“……”
猫爪大为吃惊地抬起头。
秦宝天震惊得嘴里的和牛才吃了半截, 就抬头看他,愕然道:“你他妈脑子里刚才绝对想这种事了!”
白危轻笑:“真没。”
众人:“……”
死gay骚得没边了!
白危没和他们多说,在桌下一点点缠上言岫的手指。他的小动作很自然,起初还没人发现。等察觉异常时,他整个人已经靠到言岫身上,仿佛两个人本就黏在一起。
众人庆祝到凌晨一点,秦宝天提议找个夜店继续喝酒,或者去KTV唱歌。
猫爪拦住他:“明天晚上还有粉丝见面会,早点休息,别喝什么酒了。”
杰克晃了晃手机:“哈迪来消息,说ROC在官也街那边唱歌,喊我们过去玩,B7也在。不喝酒,就唱歌,怎么说?”
猫爪这回没阻拦:“那行,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就行。”
队伍立刻分成两路,秦宝天和杰克跑去唱歌,其余人回酒店。
等车的工夫,秦宝天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言岫:“回酒店多没意思啊,去玩啊!好不容易夺冠了,辛辛苦苦一整个赛季,这不得赶紧放松下,跟我们去浪啊!你不想听我唱《小薇》吗,我们上次的合唱是多么的精彩纷呈,多么的惊心动魄!”
澳门的室内冷气太足,冻得像腊月寒冬。一到室外又热得人浑身冒汗,闷热难当。
言岫把队服外套系在腰上,他人很清瘦,和秦宝天站一块更加挺拔清俊。
提起《小薇》这首歌,言岫不由蹙起眉头。
没等他拒绝秦宝天的邀请,当事人白薇薇就拉着言岫的手,微微一笑:“不用了,回酒店房间,我亲自给他唱。”
秦宝天愣住,过了几秒:“有对象了不起啊!”
谁料白危很认真地点头:“是哦,有对象就是了不起。”
“……”
湿润潮热的海风中,白危拉着言岫的手,回到酒店。
澳门太小,决赛一万六千多名观众分布在各个酒店。已是凌晨,但在酒店大堂还是碰到了几个来看决赛的粉丝。
白危目光顿了下,打算松手。言岫却反手扣住他的。
白危微怔。
黑发少年清隽是脸上却是淡淡的神情,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总是那样冷冷清清:“直男不都牵手么,还摸屁股。”
偏冷的嗓音就像这夜里的风,白危听得心里阵阵发痒。他轻轻摩挲言岫的掌心,俯到他耳边说:“那我不只喜欢摸,我还喜欢……”
最后一个字他只用气音,没真切地说出声。
几个粉丝走了过来,按捺兴奋地要了签名和合照。
……
打了一天比赛,刚打完的时候言岫还觉得手腕、肩膀酸痛,精神疲惫。
但吃完夜宵、又被白危当着粉丝的面说骚话,他早就不累了。
OLG每个队员都有单独的房间,然而不用言语,言岫刷卡进自己的房间时,白危扣着他的手腕,身子像只鸟嗖的就滑进屋。
言岫还未反应,炽热的吻就从头顶压下。
这人比他高了快十公分,言岫微微仰首,嘴唇被他舔着咬进口腔。
白危摁着他的手,把人压在门板上,黏腻的口舌啧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回荡。
呼吸渐渐困难,装着外设的背包从肩头滑落在地,言岫下意识地推开白危的胸膛,声音嘶哑地说:“我键盘鼠标掉了……”
“乖,我给你买新的。”白危又吻上他的嘴唇。
言岫躲开:“我的外设很贵。”
白危眸色深沉,他拉住言岫想去拿包的手,一字一顿:“哥什么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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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头疼犯了,但还是先更新一点吧,明天继续更完这个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