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要我把他绑起来。我没疯,也没幻听。劳伦斯要我把他绑起来。
“你不想吗,雷伊?”劳伦斯让我坐在他身上,“你昨晚说的什么梦话,你不记得了吗?”
呃……我昨晚好像的确做了个梦。我梦见劳伦斯被FBI逮捕,他们用各种各样的酷刑折磨他,连续几小时悬吊着他结实的手臂,用沾了凉水的皮鞭抽他的后背,把融化的蜡烛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甚至给他下了催情药,让他本来就恐怖的性欲更加旺盛。我站在牢房的栏杆外面看着这一切,直到劳伦斯慢慢抬起头,湛蓝的眼睛中满是饥渴,口中呼唤的是我的名字——然后我就醒了,发现那是现实中的劳伦斯在叫我,几分钟前我被他操的晕了过去,几分钟后又被他操醒了。我心虚地不去看他的眼睛,劳伦斯却一边狠干我一边在我耳边低笑,“‘别碰他,放着我来’是什么意思?”
我哪敢告诉他实话,撒谎说是出去吃饭我来付钱,但是这个谎言拙劣到连我自己都骗不过。劳伦斯并没有立刻拆穿我,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我坐在劳伦斯身上,茫然无措地看着手里那一捆情趣皮绳,劳伦斯则好整以暇地枕着手臂,平躺在床上,带着讳莫如深的微笑,看着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傻样。我试图读他的眼神,大概能想出三种解释:劳伦斯在奖励我,劳伦斯想让我主导,劳伦斯产生了受虐倾向。我没疯,所以先排除掉最后一种,我没做什么取悦他的事情,所以再排除掉第一种。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之后,剩下的再匪夷所思,那也必然是真相——所以我是还没睡醒吗??
“别愣着啊,雷伊。”劳伦斯惬意地眯起眼睛,轻轻挺腰撞了一下我的下体,“对我……做点什么。”
我脑子里“轰”的,浑身都着火了似的,拿着绳子胡言乱语道:“不是、等一下,凯、凯撒……我、我来吗?我不会,用、用这个……”
“不会没关系,”劳伦斯的手抚摸上我腰侧,在那里捏了两下,既像是鼓励又像是勾引,“我可以教你怎么绑我。”
他的手心滚烫的像块烙铁,我整个下腹瞬间被情欲点燃,脑子里一团乱麻,身体也不听我使唤了,劳伦斯说什么我就机械地照做。他让我把那捆绳子抻开,先在他脖子上绕一圈,拽着两头延伸到胸前,在那被两大块胸肌挤的格外分明的乳沟处交叉,再在结实紧窄的后腰上交叉一次,捆住双臂,而后绕回到身前。
到这里我就不敢再继续了,怔愣又痴迷地看着劳伦斯的下腹。他腹肌的线条非常清晰,向阴茎汇聚的血管道道分明,我无数次领教过他的腰有多么有力,但是从来没想过我会有机会亲手束缚住那里,甚至……甚至把他那粗长狰狞的凶器绑起来。我给他口交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每次看到那操的我浪叫的东西都会害羞,直到现在我都没法坦然直视劳伦斯的裸体,否则我绝对会鼻血流尽而亡的。
可是现在,他躺在我身下,健美的身体全部敞开任由我欣赏,甚至还亲口指导我怎么摆弄他,这么刺激的事情光是想想我就要昏过去了。我捏着那根绳子的两头,和劳伦斯对视,兴奋不已又难以置信道:“真的吗?真的要绑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劳伦斯露出一个“请继续”的微笑。
我终于相信他是认真的。我用发抖的手指试探他昂然的性器,刚碰到就被烫的收回了手。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下腹的纹身上,那个杀气腾腾的砍刀时刻提醒我,被我压在下面——或者说把我放在他上面的——是个极度危险的变态杀人魔,虽然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但我对他的爱始终是夹杂了恐惧的。哪怕正躺在床上、被束缚双手,劳伦斯的气场还是极具压迫感,我被他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抖,分不清那是激动还是害怕,最后自暴自弃道:“不行,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雷伊。”劳伦斯还是笑眯眯的,完全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估计他哪怕是上绞刑架也会像现在这样游刃有余,“你得把我绑起来,这是命令。”
命令。这样说让我好受多了。对,这是劳伦斯的命令,是劳伦斯希望我把他五花大绑,就像他最喜欢对我做的那样。是劳伦斯要还原我那个荒唐的绮梦,是劳伦斯想要满足我隐秘的愿望,是劳伦斯觉得把自己交给我完全没问题,是劳伦斯想要把一部分主导权让渡到我手里……等等,我是不是有点过分解读了?我是在痴心妄想吗?他会不会只是想换个玩法?
我也不知道,只好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指示,把他的大腿也绑好了。红绳深深勒进健硕的大腿肌肉,怎么看怎么色情,我根本移不开眼睛,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肯绑他的性器,不光是怕他事后报复我,更怕那东西因为血液不流通而胀的更大,到最后吃苦头的还是我自己。劳伦斯耸耸肩膀——他的胸肌也在耸动,性感的让人发疯——像是在说“好吧”,然后命令道:“坐上来,自己动。”
我满脸通红,抬起屁股,在劳伦斯炽热的目光里用手指给自己扩张。那里刚刚塞过好几个跳蛋,又湿又软,没抽插几下就响起啧啧的水声,甚至连我自己的手指都想往里吞。我羞耻不已,却还是无法自控,只好俯下身把脸埋进劳伦斯的颈窝里,深深闻嗅着他的味道,略微缓解我对他的饥渴。劳伦斯滚烫的呼吸就喷在我耳边,“起来,让我看你的脸。”
我不太情愿,但还是从他身上爬起来,占他便宜似的故意把手扶在他的胸肌上,还色胆包天地在上面捏了两把。劳伦斯惬意地眯起眼睛,这说明他不讨厌我这么做,于是我又把手往下滑到了他的腹肌上,试探性地用指尖划过那一道道沟壑,摸他每一道突出的血管。我真的觊觎那里很久很久了,从来都是劳伦斯尽情享用我的身体,我很少有机会、或者说从来没有机会对他为所欲为。劳伦斯露出一个默许的表情,我瞬间感到口中一阵焦渴,直接俯下身子用舌头去舔他的腹肌,一边卖力地舔一边抬着眼睛,既兴奋又忐忑地观察他的反应。
劳伦斯现在的表情简直跟操我时一样性感。那两片薄唇微微张着,颧骨上泛起情欲的红晕,汗滴顺着他的眼皮滑落,暧昧的水痕划过他湛蓝的眼睛,仿佛是流下的一滴眼泪。劳伦斯没有那种东西,但正因如此我才愈发想要,我扶着他的肩膀,身子往前凑,把那个微咸的水滴舔掉,像是狗狗和主人亲昵。那像是一枚极小的液体炸弹,在我口中剧烈爆炸,嘴里顿时充满了劳伦斯的味道。我浑身都燥热起来,愈发大胆,甚至主动和他接吻,学着他吻我的样子舔舐他的嘴唇,唇缝开启之后再去舔他的齿列。劳伦斯的呼吸沉重起来,他向我打开牙关,我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与此同时他猛地一挺腰,坚硬如铁的性器直接撞进了我的穴口,我猝不及防,被撞得整个人倒在他身上。劳伦斯用腰部的力量快速抽插着,但每一次都故意进的不深不浅,我难耐地在他身上跪坐好,两手扶着他的腰当作支撑,骑马似的在他性器上自己颠簸起来。
老天,明明我没绑住那东西,它还是充血胀的比平时还大。劳伦斯的性器和他自己一样野兽,尺寸和形状是我无论体验多少次都会被震撼到的程度,没有任何人造的塑胶阳具能和那血管不断搏动的活怪物媲美。每当劳伦斯插进我的身体里,我就能用最柔软而敏感的深处感知到他的脉搏,那频率就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劳伦斯不断抽插,仿佛他的心脏在我身体里长出,和我的那颗紧紧靠在一起,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肉体交合的愉悦,而是灵魂相融一般的亲密无间。那一瞬间,我知道劳伦斯是我的。我为此狂喜而凌乱。
哪怕是被束缚着,劳伦斯都能把我弄得一团糟。明明在上面的是我,我却比平时更加渴望他的命令,身体也加倍的敏感和欲求不满。我的后穴像是在追逐劳伦斯的性器,每当他往外抽我就主动往下坐,每当他往里插我就自己往上抬,仿佛我是被他串在了阴茎上,这具躯体成了他的容器和饰物,就像我后腰上那个纹身一样,我是劳伦斯的刀鞘——我兴奋到完全没用手抚慰自己,直接靠后面高潮了。黏腻的精液射在劳伦斯的腹肌上,他更加粗暴地干我高潮后的穴,我舒服得像是融化在了他的性器上,里面的结肠抽搐着包裹他的柱头,像饿极了的嘴不知餍足地向他索求,直到他一股一股地激射进我最深处,我灵魂的饥渴才如同承受雨露般得到缓解,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在他身上。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睛,震惊地发现劳伦斯竟然自己从皮绳的绑缚里挣脱了出来。
我早该想到受人桎梏会让一个扭曲的控制狂变得更加暴虐的。我一次又一次被劳伦斯凶狠地操进床垫里,他从正面、后面、侧面换着花样干我,无论我怎么喊安全词他都充耳不闻。他像是要让我怀孕,把我的肚子都射的鼓了起来,我体内的精液随着他蛮横的冲撞来回滚动,发出比抽插还要淫靡的咕噜水声。到最后我穴里实在吃不下了,劳伦斯就掰开我的嘴射在那里面,我简直分不清那是射精还是变相的口交。我仿佛全身都变成了性器官,劳伦斯轮流使用着我的后穴、嘴、腋窝、大腿、手心甚至脚底,等到我们结束,那些地方的皮几乎全被磨破了。我身体里既饱涨又钝痛,小声哀求他给我清理,劳伦斯却不准我把那些精液排出来,刚把性器拔出来就又塞了肛塞进去,抱着精疲力竭的我去了浴室。
我浑浑噩噩地被劳伦斯用手铐和脚铐挂在了墙壁的水管上,双腿呈“M”形展开。这个姿势让我夹不住那个肛塞,它一直在往外滑,射满的精液也在把它往外挤。我连被迫暴露私处的羞耻都顾不上,极力挣扎着想让那东西别掉出来,至少别当着劳伦斯的面,可是根本无济于事。它“啵”的一声挤了出来,那一瞬间的感觉像是失禁,大股大股的白浊从我后穴里喷涌而出,全都流到了地上。我羞愤欲死,直到那些东西漏完才敢看过去,黏腻的精丝像蛛网似的挂在我穴口上,劳伦斯把那些东西用手指刮进我嘴里,一边亵玩着我的舌头,一边轻笑着问道:“想要被重新填满吗,雷伊?”
我发现劳伦斯特别喜欢在我情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就像奴隶主呼唤奴隶以确认所有权,主人呼唤宠物狗以获得它的回应,爱人呼唤爱人以挑逗彼此的欲望,而我像个奴隶、像条狗、像个热恋中的傻小子一样,对劳伦斯那句明显不怀好意的话点了点头。他慢慢向我凑近,我闻到他身上性感的气息,我的鼻息与他的鼻息唇舌一般纠缠,我意乱情迷。我们马上就要吻到一起了,劳伦斯却趁我不备,直接把一根冰凉的水管捅进了我身体里。
我瞬间瞪大眼睛,脊背绷直,震惊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竟然假装吻我,好骗我放松后穴,把那东西更深地插进去!我既委屈又不甘,水流源源不断地冲进我身体里,我脚背绷直,冷汗直下,哆哆嗦嗦地连一句控诉的话都说不出来。
劳伦斯欣赏了一会我被强行灌肠的痛苦模样,然后摁着我的头,小小地满足了我。他极具技巧性地用舌尖描绘我的唇形,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舔过上颚,我情不自禁地回应他,可腹部下坠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再灌下去我身体就要爆炸了。劳伦斯眯着眼睛吻我,既没有要中止灌肠、也没有要中止接吻的意愿,我只能自救似的用括约肌排那水管。可那东西插太深了,好不容易排出来一点就又被劳伦斯插了回去。他侮辱性十足地扇打我的臀肉,在我耳边像对待婊子那样说道:“被操的松成这样,管子都夹不紧?”
我被欺负得哭了出来,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我一会哭着喊他的名字,一会哭着喊安全词,求他赶紧把我放下来。这点劳伦斯倒是满足了我,他解了我的手铐脚铐,但立刻摁着我的腰让我跪在地上,将管子捅得更深,我吃痛惊呼,他加大水流,摸我逐渐隆起的小腹。
“不、够了……不要、凯撒……”我用指甲挠着劳伦斯的手臂,疼的两腿发颤,“停下……”
劳伦斯不为所动,我的肚子一阵阵下沉,沉的直不起腰,像是怀胎的女人。身体里的燥热逐渐攀升,理智很快荡然无存,我像淫荡的母狗一样渴求他的阴茎。我想我一定把脑子里那些淫词浪语全喊出来了,劳伦斯立刻停了水流,把那水管狠狠拔出来,在水流和里面的精液开始往外喷涌之前,用性器粗暴地堵住了我的后穴。
我又痛又爽,欲仙欲死,劳伦斯在我耳边轻轻道:“雷伊,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
“主、”我自讨苦吃地说出那根本就不安全的安全词,“主人……”
“乖pupp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