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逸就这么被牵回了家,他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脱下,露出那具已经恢复了白皙光洁的身体,温尧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疾不徐
“想必你已经恢复好了,都要报警了,是吧?”
身体被摆成了跪在床上的姿势,林州逸毫无反抗的任由对方摆弄,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逃不过这场借由惩罚为理由的性事。
皮革制成的绑缚带将他的手腕和脚腕再次分别束缚在了一起。脖颈被带上了项圈,有细细的金属锁链延伸下去,被温尧攥在手里。黑色的眼罩再次覆盖住了林州逸的双眼,仿佛回到了魏明煦葬礼的那天晚上。一直毫无反应的青年开始轻微发抖,很小的颤声从他的唇里传出
“别…别遮住我的眼睛”
回应他的,只是对方附在他唇角的一个轻柔的吻
“不行,这可是惩罚。”
金属锁链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林州逸的上半身都被项圈扯着向下,他的头被迫埋在已经微微濡湿的布料里,男人坚硬炙热的性器隔着内裤蹭在他的脸上,青年的口鼻都被布料埋住了,那些腥膻的液体仿佛隔着布料染到了他的脸上。
林州逸就这么被迫蹭着对方的下体,片刻,温尧的手松开锁链,青年才抬起憋红的脸,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内裤脱下,高昂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就这么直直的对着青年浮着红晕的脸,锁链再次被一只大手扯住,林州逸的头被迫向前,侧脸贴在那根狰狞的性器上,龟头溢出的液体沾湿了他额前的黑发。
“州逸,你应该知道,要是不听话,魏明煦的骨灰…会被撒在哪里,对吧?”
黑色的眼罩被晕出了一点阴影,阴茎在青年漂亮的脸上蹭了片刻,缓慢的往下滑,直到龟头抵在了柔软的唇瓣上,暗示性的顶弄了两下。
林州逸的唇瓣在哆嗦了一下后,很慢很慢的张开了,龟头像是一把狰狞的枪,毫无怜惜的插了进去。
“唔…唔”
青年被这一下捅的身体都瑟缩了起来,眼罩上的阴影又扩大了,林州逸修长的脖颈处渐渐鼓起来一个凸起,它还在不断的往下,直到鼓到了脖颈的最低处,那处凸起才停下。
温尧舒爽的长吁一口气,他扯着锁链的手松开,转而压上了林州逸的后脑,青年的脸已经完全埋在了他的耻毛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温尧能感到对方喉咙处的肉壁在剧烈的收缩,他等了片刻,直到肉壁痉挛的没那么剧烈了,才轻轻的抽插起来。
很快,林州逸的喉咙就被他插出了沉闷的水声,温尧越插越快,他按着青年后脑的动作微微用力,林州逸脖颈处的肉凸快速的上下起伏着。青年被束缚在脚踝处的手指都扭曲了,纤长白皙的手指痉挛着,抓着自己脚踝的皮肤。
良久,久到林州逸把自己脚踝那一片都抓出了红痕,温尧才射在了他的喉咙里,紧紧扣着后脑的双手并没有松开,软下来的阴茎依旧牢牢的插在林州逸的喉咙里,直到感受到那些射进去的液体在肉壁的痉挛里都滑下去了,温尧才慢慢的将性器抽了出来。
“呕…咳咳…唔…”
林州逸无法克制的呕出声,他的下巴全是流下的涎水,口腔里还沾着白色的粘液,龟头拉丝出的白线一直牵到了他嫩红的舌尖。
温尧的手微微用力,将青年后脑的黑发向下扯,那张布满红晕的脸被迫抬起,温尧很轻的摸上青年的舌尖,看那被性器插的张开的喉口,肉壁被操成了鲜红色,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没事的,州逸,以后就会习惯了。”
窒息让林州逸浑身无力,温尧很轻的推了他一下,青年的身体就向后倒在了床上,他的双腿呈M状分开,和自己的手腕分别束缚在一起,后穴随着身体的躺倒,完全的暴露在空气里,曾经粉色紧闭的穴口如今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穴口也微微开启,不再像之前那样紧。
温尧用刚刚被林州逸的舌沾湿的两根手指,缓慢的插入了那口深红的肉穴
“嗯…”
林州逸的身体微微发着抖,眼罩上的阴影又扩大了些。
两根手指在插到了底后,摸索着软热的肠壁,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手指没有任何怜惜,立刻就用力按压上那里狠狠的碾磨起来。
“啊!啊嗯…啊…啊…”
林州逸的腰身都剧烈的弹动了一下,他带着哭腔沙哑的尖叫着,脚趾用力的蜷缩在一起,阴茎很快就高挺着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他的小腿肚在抽搐,腰身拼命的扭动挣扎,但因为被束缚的很紧,能做的也只是在床上轻微的扭着。
温尧盯着青年被迫高潮的痛苦神情,男人俯下身,含住了那颗颤抖的粉色乳头,另一只闲着的手也扣弄上另一颗粉色的小东西。
乳头被高热的口腔含住,大力的吸吮,舌头来回刮蹭着乳孔,又用坚硬的牙齿噬咬着那颗变硬,肿起来的红樱,另一边的手指用力的捏扁了那颗乳头,左右拧弄着,直到那里也红肿挺立起来。
“啊…啊嗯…啊…嗯呃…”
后穴被手指已经插出了透明的粘液,林州逸哽咽的呻吟声带着痛苦,他的阴茎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再也射不出什么,只能半软不硬的垂在小腹上。
温尧从青年的胸口抬起头,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还沾着他的涎水,乳晕都被染的湿漉漉的。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早已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对准了那张开启的穴口,“噗嗤”一声,阴茎就这么用力的一捅到底。林州逸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眼罩已经被完全晕湿了。
温尧等了片刻,没有任何轻柔的前戏,就开始狠力的抽插起来,两三下就捅到了紧闭的结肠口,他每撞一下那个紧闭狭窄的肉口,林州逸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温尧就这么用力的插了片刻,他犹嫌不足,掐着青年腰身的一只手抬起,捏紧了林州逸项圈的边缘,他的手指从略微宽松的项圈里插进去,像是拽着狗一样牢牢的拽着青年的项圈。
因为脖颈处的骤然收紧,林州逸的舌头被迫吐了出来,下身激烈的操弄还在继续,青年原先平坦白皙的腹部,鼓起的肉凸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终于在一个深顶过后,那个紧闭的肉口被狠狠的撞开了,粗大的龟头插进去,抵着结肠口碾磨。
林州逸浑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和穴口抽搐的尤为剧烈,他垂在腹部的阴茎半硬着淅淅沥沥的流出了一滩尿液,那些水色的液体从侧腹流下,随着温尧激烈顶弄的动作全部流在了床单上。
青年自从脖颈的项圈被手拽住后,就再也没能发出过声音,只有嫩红的舌尖耷拉在唇中,涎水流满了整个侧脸。
温尧终于松开了手,林州逸被拽的抬起的头落回了床单上,被完全晕湿的眼罩处,已经有水渍濡湿了边缘的皮肤。
湿透的眼罩被扯落,温尧停下激烈操弄的动作,他俯下身,轻柔的吻着青年湿漉漉的眼睫,林州逸的痉挛慢慢停止了,他急促的小声喘息着。
温尧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带着一点情事独有的低哑
“州逸,睁开眼。”
青年的眼睫都在抖,但就是迟迟不睁开,温尧的手抚上林州逸被冷汗和涎水沾湿的侧脸,轻轻的摩挲着
“非要让我用魏明煦的骨灰逼你吗?”
青年猛的睁开眼,那双水雾迷漫的眸子里,只有清晰的恨意。
温尧吻了吻青年发红的眼角,他尽力让自己忽略心脏处浮现的痛意。
“我们结婚吧,州逸。”
林州逸冷笑了一下,尽管他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青年的声音沙哑又颤抖,但还是坚定不已
“你不配。”
温尧就这么定定的凝视了林州逸几秒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州逸,不做妻子的话,就只能当宠物了。”
林州逸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尽管他的脸上还带着性事造成的红晕,那双眼睛却仿佛从未被这些肮脏的事物沾染。
“有区别吗?不都一样被你们操”
温尧只是很轻的叹了一口气,他温柔的笑了一下,直起身。
“那…就只好如你所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