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一和洛星冷战的第七天,洛星给他分享了一个10G的文件包。
陈献一收到信息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他人不在A市,跟几个朋友在外度假散心,心情算不上好。
自从那晚两个人吵过架之后,两个人就没再见面,洛星不找他,陈献一也强迫自己绝对不能先发信息。
洛星发完文件还关心他:【你最近住在哪里呀?身上还有钱不】
陈献一心情很差:【这个是什么文件?学习资料?】
他一直没去上课,以为洛星善心大发,给他录了课程视频。
洛星说:【你点开就知道了...】
他又说:【哦哦哦不要外放!】
陈献一看完这句话,大脑有一秒宕机,紧接着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大脑立刻被一些不好的画面入侵,陈献一立刻猜到这不会是什么纯情的东西。
他这几天自己跟自己怄气,一边犯贱想着只要洛星主动跟他聊天他就不计较了;另一边又想着谈不到一块儿去就不谈了呗,离了洛星不能活了怎么的?
好吧,洛星先找他了,他还是没骨气地没脾气了。
东世琦瞧他盯着手机一动不动,绕了个圈走到他面前,打开烟盒,陈献一没要。
他哎哟哎哟地说:“唉,我说你真的是,谈个恋爱不是进医院就是哭丧着脸,没几天过年了,开心点。”
“真这么认真?你有跟你爸妈说过吗?我听说阿姨叔叔他们过年来这儿找你过?”东世琦笑,见他还没动静,于是故意揶揄:“离了洛星你不活了?”
陈献一点点头,干脆说:“我不活了。”
“至于吗?”东世琦撑着脸颊,心里其实觉得很诡异,陈献一长得挺帅,成绩一般,家境不错,是他们一圈富家子弟里条件最好的,但真没谈过恋爱。
谁能想到他一谈恋爱就这副样子...
东世琦回想和洛星简短的几次相处,思考了会儿说:“不过洛星确实,嗯,挺特别的吧...我上次看你朋友圈发个女孩儿我心说谁呢,仔细一看我操这他妈不是洛星吗?!确实漂亮啊。”
陈献一瞧了他一眼,东世琦挺坦荡:“你看我干什么,我纯直男,欣赏欣赏而已啊,而且洛星不是男的么,我没想法啊兄弟,真没有。”
陈献一耸耸肩,要是被他几个兄弟知道洛星其实既是男的又是女的...指不定他们会怎么肖想。
这种好事偷摸乐吧,陈献一哼了声,有点嘚瑟地掂了掂手机,心里惦记着洛星发的文件,打声招呼起身走了。
东世琦摇摇脑袋,回到人堆里说:“等着喝陈献一喜酒吧!”
陈献一慢慢往房间走,问洛星:【这是什么东西】
洛星很快回复:【1000000】
【qaq】
陈献一挑眉,开了门点击下载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脱了衣服就往浴室走。
陈献一随便洗了洗,洗完出来有人敲他门,问他玩不玩德扑,陈献一抓起手机,恰好就是这一秒,显示下载完成了。
他对门外的人说:“不玩儿。”
那人没趣地走了。
他擦干身子钻进被窝,点进那个文件包。
文件太大了,解压也花了点时间,等终于点进去,陈献一看到文件被命名为“献一哥哥专属”,方才冷水压下去的火蹭一下又上来了。
恍惚间,仿佛倒流回好几个月前,他坐在孙照通的车上,他那个恶心的表哥在密闭的空间放着Fallingstar的视频,车载音响四面八方环绕,陈献一闭着眼睛也躲不过那些呻吟。
其实很久以前他就被困住了,对吗。孽缘从他落地就开始,他早该猜到的,Fallingstar,孙照通多少次提起这个名字,邀请他观看,他都错过。
错过,错过,错过。但是洛星的名字却在他生活中一次一次又一次出现。
洛星给他最特别的初体验,笨笨的讨好,娇气但不惹人厌烦的脾气,很近很远的距离,短暂但让他夜不能寐的暧昧期...
不男不女,放荡又清纯,求他操进去,又逼他滚开。
都是洛星。
陈献一戴着耳机,音效其实远远不如那天在车里的效果,但他想得太多太投入,大脑混混沌沌,那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洛星就在他身边,柔软的枕头是他的手指,薄薄的软被是他的身子。
又一周不见了,他感觉自己快死了。
就快了。
洛星很大方的发过来两个视频,因为知根知底,所以洛星随意很多,并没有像以往的视频一样架好摄像头就直接进入主题。
背景陈献一太熟悉了,就是他们的宿舍,甚至没有精心布置。
洛星戴着口罩,假发长长的遮到胸下,有点手忙脚乱,看起来是太久没有面对镜头了。
洛星偏瘦,操狠了脖子向后仰的时候,肋骨都会浅浅地映出来。
独特的两套器官让他的蜂腰下是肉欲十足的臀和腿根,小奶子被硬生生挤出一条短短的沟,长发明明风情,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纯洁。
他穿着陈献一给他买的文胸套装,黑粉色,蝴蝶蕾丝堆砌,陈献一记得很清楚,他们去买的时候,导购说他的女友胸部稚嫩,建议他们去少女区。
洛星羞红着脸抱着他的手臂摇头,说不要了吧,但陈献一大大方方地走到少女区为他挑了几个。
买完单,洛星很幸福地亲亲他:“老公我好爱你!”
洛星笑得比陈献一刷卡给他买奢侈品之后还要幸福,对洛星来说,陈献一是在关照洛星少年时代里偶尔出现的另一个自己,那个对于胸部和女穴感到困扰的另一个少女洛星。
那时候他们处于热恋期,陈献一没戳破他的隐瞒,面对洛星的勾引不为所动,但很甜蜜。
很甜蜜。
现在他已经破戒,陈献一对洛星了如指掌,他甚至可以隔着屏幕,闻到那股属于洛星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肉味混着清甜的香,越靠近他的奶子越浓,很小的一对乳房,用手捧在一起为他乳交的时候却十分卖力。
陈献一已经硬了,视频甚至刚开了个头。
洛星滴溜溜跑回床边,坐上去,枕头变成腰靠,他躺下去含羞带怯地看着镜头,也不敢说话,开始玩弄自己。
陈献一看了他所有视频,很清楚洛星这是在走程序。先是摸摸奶,再是摸摸脖子嘴唇,接着用舌头打湿手指,就可以脱掉内裤把手指往逼里插了。
但是因为今天镜头外的观众只有一个吗?洛星不那么自在,有点羞赧。
生涩让他看起来更生动,解开文胸的时候,陈献一甚至听到他低低地呜咽一声。
陈献一喉咙滚动,握着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远景镜头突然切换至近景,镜头跟着晃了几下,洛星一手扶着相机一边往下身拍去,配套的小内裤同样是透明黑色蕾丝,他那根存在感不明显的小肉棒冠部露出,顶端泛粉。
和以前的视频不一样,洛星不再遮掩男性器官,因为知道镜头外的观众接纳他,于是他大方地展示,身体一览无余。
洛星一边脱内裤,一边嘀咕:“这样可以吗?我很久...嗯,没有拍,拍的不好你不会要叫我重拍吧。”
陈献一笑出声,回答:“那不然呢。”
隔着时空的对话不过是自慰而已,画面里的人不会回应。
洛星分开腿,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开,和以前不一样了,那道密闭的缝很显然是被人造访,甚至已经形成不可逆破坏,不可能再变成之前那样的一线天。
阴户肉乎乎,鼓鼓的两瓣小馒头已经被淫水浸润,洛星的声音闷在口罩里:“唔...都怪你,现在丑死了。”
陈献一吞了记口水。
怪他做什么...
而且不丑啊,很漂亮。
画面里的人分开穴,镜头更近一点,手指用了力气就能看到深处的核,洛星扭扭屁股,说着放浪的话:“想你舔舔我...老公,嗯!”
“...”握在手里的阴茎大了几分,陈献一太阳穴的青筋不断跳动。
好像意识到他们之间不再是无所顾忌可以这样称呼的关系,洛星又换了个叫法,说:“陈献一...都怪你都怪你!”
陈献一直接射了。
他大脑空白了一瞬,被洛星几句话挑逗得直接泄身让他大为光火,捏手机的手指都要掐白,陈献一点开微信就要打电话让人现在过来,不干死洛星他今晚就去死。
太晚了。
陈献一重新躺回去,有点丧气。
他所在的地方离学校车程三小时,洛星怎么过来?
陈献一作罢,继续观摩视频。
洛星放浪形骸,抽了一个大约十几公分的假阳具开始舔,陈献一一下子脑袋都炸了。
他们做爱,陈献一极少极少让洛星用嘴巴,洛星嘴巴太小,人又娇气,射他嘴里还不知道吐出来,陈献一瞧不得他被欺负坏的模样,很少逼他用嘴。
可是,喜欢吗?当然了。
口爆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彻底占有,他只是不希望洛星太辛苦、太可怜而已。
洛星很好学,往期视频就有他拿着根水晶棒舔的痴迷的模样,虽然口技很糟糕。
他不想跟那些男的一样轻贱洛星,可现在视频里做着一举一动的洛星,完完全全就是在告诉陈献一现在的洛星是独属于他的小贱货。
那些粗鄙但让快感加倍的词汇一个个跳进大脑,骚货,贱逼,为什么要到网上去卖?为什么爱着他又能同时跟别人聊骚?陈献一兴奋地粗喘,最恶意的一面无所顾忌地爆发。
分手了为什么又给他发这种视频?说自己没有那么好为什么故作天真?...因爱生恨让他扭曲得彻底,只有把洛星抓来干死好像才能缓解心中的躁郁。
...
洛星舔了一会儿,不知道那假阳具有什么功能,到了后面竟然真的喷出一股白液,湿湿嗒嗒从洛星小小的嘴巴里淌出。
口罩遮住他上半张脸,半遮半掩,说不出的引人遐想。
“唔...”洛星舔干净了吃进去,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把口罩摘了,露出完整的脸蛋。
“你不会发给别人的吧...我好闷所以摘掉了。”洛星可怜地说,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太疯狂的决定,陈献一瞪大了眼睛,恨意叫嚣得更强烈了。
为什么敢露脸?为什么拍这样的视频也愿意露出那张天真的脸?说着什么相信他的话,洛星又了解他多少?
摘掉口罩后洛星完全放开,他开始沉溺,不再纠结能不能叫老公,他什么都喊。
“老公..太大了...”洛星哭泣,“我不敢,我不敢...”
他缓慢地吃下去,已经叫的很痛苦:“哥哥,哥哥求你了...啊嗯!”
奶尖随着动作抖,洛星一插到底,脸上半是欢愉半是难耐,骑马似的前后耸腰吞吃,骚得浑然天成。
他一直很敏感,很快就会高潮,但为表诚意,第一次喷完他几乎没休息,立刻开始第二场。
紧致的窄逼被插得合不上,假阳具里的精液一股一股流出来,陈献一恍然回到在孙照通车上。
呻吟从四面八方来,他看着屏幕里的女友自慰却什么都做不了,身边的亲戚对他开着女友的玩笑,说洛星极品、操一次无憾。
陈献一抖了抖,手掌握着鸡巴射出,浑身都在抖。
爽意混着恨,完全占有却无法据为己有,洛星已经是一件全世界男人观看过的展品,陈献一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恨得牙痒痒。
第一个视频看完就花费了陈献一很多力气,第二个他始终没有点开。
这好这时洛星猜测他已经观看完毕,小声问:“你看完了吗?还可以吗!”
陈献一没回复,打了一百万过去。
过了一会儿,洛星把钱退给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是我送给你的道歉礼,是免费的。】
陈献一开了酒拨打视频,洛星接是接了,半张脸躲在被子下,只露出睁圆的眼睛。
他好奇地观察陈献一的背景,说:“你在哪呀?好像是酒店呢。”
“跟人开房。”
洛星“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陈献一掐死他的心都有,主动把手机翻转了对着房间扫了一圈:“没人,骗你的。”
“我猜到啦。”洛星笑笑,“你最近都没来上学,是准备回国过年了吗?”
陈献一摇头:“不回去,就在这儿过年。”
“哦...我也是。”洛星又问:“你看完了吗?嗯...我拍完赶了两天剪辑出来的,正好你不在我就可以拍。”
陈献一问他:“你什么意思?”
“嗯?”
“你提的分手,现在又发这种视频给我,你什么意思?”陈献一勾唇,“还露脸?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洛星低下头,拿发顶对着他:“那你删除吧,我也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怕我以后对你没感情了给别人看你的视频?”
洛星不说话。
“在这之前你已经给很多人看过了啊,洛星,现在为什么觉得不好意思了。”
洛星伶牙俐齿:“露脸的啊!怎么能一样!”
“给我拍的就要露?你到底是要分手还是要我一辈子都记住你,洛星,你想明白没有。”
打着推开他的名号,做勾引的事,陈献一冷笑:“说说看,你怎么想的,我想听实话。”
洛星当然放不下他,两个人又不是没感情,他们在感情最浓的时候断崖式分手,分了还肉体纠缠不清,虽然做爱像仇家寻仇,但欢愉快乐也不是假的。
他纠结地犯难,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爱太轻易,说没有别的意思又太假,洛星思来想去,选了种最婊的。
他看着陈献一,轻轻说:“我想你回来,我想见面,可以吗?”
陈献一愣住了。
陈献一挂了电话抓起衣服出门,从这儿出发回学院要开八个小时,他找朋友拿了车启程,坐进车里收到洛星的信息。
【我开玩笑的!!】
【你不用回来,好好休息,我看到东世琦pyq发的啦~】
【我是不是很坏。】
【qaq对不起】
陈献一没管也没回,洛星大概以为他不会回去,也没有接着发消息。
开了两个小时后陈献一开始犯困,他休息了会儿,神经病一样点开手机里隐秘在深处的文件,里面是Fallingstar所有的视频。
陈献一跟毒瘾发作一样把手机架在前面,音响开到震耳,环绕的呻吟伴随发动机风驰电掣,被包裹的安全感让他精神大振,亢奋地踩着油门一路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