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狠话, 大步朝卫明煦的房间走过去。
他敲门,里面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裴弦歌开门走进去。
“这个点来做什么?”卫明煦坐在沙发上, 看着一本军事书。
裴弦歌发现卫明煦基本没出过这个房间,不管他什么时候过来, 卫明煦都在这个房间里,一直都在。
其实卫明煦也是被软禁了吧?
裴弦歌直接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坐下:“想涅槃了。”
他话音刚落,一只漂亮的烈火凤凰就飞了过来,落在办公桌上, 两只小小的黑豆眼睛看着裴弦歌。
裴弦歌点头, 放出灵犀, 让灵犀和凤凰完。
随后他再次见识到了拘束的凤凰。
“灵犀, 给它疏导。”裴弦歌命令。
灵犀更高兴了,疏导就意味着贴贴, 它要和凤凰贴贴!
白龙继续和凤凰撒娇,凤凰更加拘束了。
疏导的效果逐渐体现,卫明煦开口:“这是做什么?之前一直没给我疏导,今天怎么就舍得了?”
裴弦歌学着牧青烈的语气:“我心情好,你管得着?”
的确管不着。
灵犀和凤凰边贴边疏导, 凤凰想躲, 又想接受疏导,只能让灵犀肆无忌惮贴贴。
灵犀贴了一会儿,海盗基地突然一阵震荡, 裴弦歌眼里难掩喜意。
卫明煦猛地站起来, 盯着裴弦歌, 但也没说话。
突然的袭击打得那些海盗一个措手不及,很快他们就拿出武器, 和袭击者对抗。
卫明煦想出去帮助海盗,裴弦歌连忙拦住,嘴角带着笑意:“跑什么?我姘头和哥哥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卫明煦知道一些新闻,知道裴弦歌的姘头和哥哥都是S级哨兵,说不定这两个S级哨兵还带了不少的人过来,他们这个海盗窝没有卫明煦参战顶不住。
面前是给他疏导的向导,外面是他的手下,该不该出去?
很快,卫明煦就有了定夺:“涅槃,冲出去。”
涅槃躲过灵犀,随便找了一堵墙,喷出一团火,融化出一个大洞。
卫明煦从哪个大洞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裴弦歌:……
对,不一定要走正门,是他思维狭隘了。
裴弦歌连忙开门出去。
“灵犀,去找救兵。”
过来的人肯定是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才来袭击这艘飞船的,是来帮他的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变小了的灵犀身体十分灵活,迅速飞向保护罩被打出的缺口,飞了出去。
它看到外面的人,十分兴奋,猛地贴了上去。
牧青烈咬牙切齿:“灵犀!”
好好好,灵犀一看到司楚年就贴了上去,完全不管旁边还有一个哥哥,和他主人一个性格。
“灵犀。”司楚年也低声说了一句。
灵犀一贴着他就开始疏导,司楚年放松了一些,裴弦歌平安没事。
“杀光这群海盗!”牧青烈气势汹汹拿着武器就从保护罩缺口冲了进去。
其他人一看,也连忙跟了上去,与星际海盗的战斗打响。
牧青烈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十分漂亮的凤凰,尘封的记忆被唤醒,这只凤凰与记忆里的凤凰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包括站在甲板上的那个男人。
牧青烈愣了一下,星际海盗拿着粒子枪朝他发射子弹,他下意识躲过,然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做了海盗!”
他朝卫明煦冲过去:“接我一招!”
老王焦急大喊:“老大,杀了他!”
“老大?你竟然还做了海盗头子?”牧青烈嗤笑,十分不屑。
卫明煦莫名其妙看着这个人,下意识和他打了起来。
两个都是S级哨兵,能力不分上下,难分胜负。
黑龙吼了一声,找上卫明煦的精神体凤凰要打架。
它喷火,凤凰躲开。
小可爱疑惑。
它又喷火,凤凰又躲开。
小可爱明白了,这只鸡是一只怂鸡,明明这只鸡以前不是这样的,它不攻击,就是看不起伟大的黑龙!
小可爱愤怒,不用魔法攻击,改用物理攻击。
这只鸡还是一直在躲。
裴弦歌一出来就看到两个S级哨兵打架的场景,两人都没留手,飞船甲板都被他们强大的力量损坏了。
周围人自觉让开,给他们让了一片足以施展拳脚的地方。
裴弦歌没贸然靠近,他没看到灵犀,灵犀在外面,还在虚空里。
他感受到了灵犀传来的喜悦心情,但灵犀迟迟没有回来。
司楚年也在外面,裴弦歌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局势。
“哥哥!”裴弦歌大喊一声。
牧青烈分神看了他一眼,轻笑:“马上我就带你回去,不要怕。”
只是这分神的时候,他就被卫明煦一拳揍飞。
牧青烈咽下喉里涌起来的血,露出狠厉的眼神,紧紧盯着卫明煦,直接冲过去,攻击卫明煦。
“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裴弦歌再次大喊。
两个S级哨兵不约而同停了下来,都看向裴弦歌。
就连其他正在打架的哨兵也停了下来,疑惑看着面前的星际海盗,然后继续打架。
谁跟星际海盗是自己人了!裴向导怕是疯了吧!!
“裴弦歌,弄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海盗。”牧青烈恶狠狠道,“回去再教训你!”
他再次看向面前的卫明煦,伸手勾.引:“继续?”
两人又打了起来。
裴弦歌继续召唤灵犀,他能感受到灵犀正在疏导,疏导的对象只有可能是司楚年。
也是,他和司楚年分开的时候,司楚年的状态的确不算好。
灵犀总算回应了裴弦歌的召唤,带着司楚年冲了进来。
裴弦歌紧紧盯着司楚年,舍不得移开视线。
“死恋爱脑!”牧青烈恶狠狠骂了一句,下手更狠。
司楚年眼里也只有裴弦歌,灵犀驮着他来到裴弦歌面前,他拉着裴弦歌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裴弦歌还记得正事,连忙说:“我哥和你师父打起来了,你快去劝架!”
他迅速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卫明煦失去了记忆,被星际海盗利用,现在成了星际海盗的老大。那次战斗后,卫明煦没有接受过治疗,只要带回去治疗一下,他就能想起所有的事情。”
牧青烈心里憋着一口气,他的弟弟一看到司楚年就走不动道,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带了些恩怨,让卫明煦落入下风。
司楚年在听到卫明煦的名字的时候就愣住了,他怀疑自己的听错了,但视线看过去时,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精神体,他分明就是卫明煦。
“交给我,让司正保护你。”司楚年轻声说,他加入战场,制止两人,让他们不要继续打下去。
牧青烈十分愤怒:“司楚年!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然敢拦我?就算我弟弟没事,我也不会放过你。”
司楚年:“我不会还手。”
“但现在你们不能打了,跟我一起将他打晕,带回去。”司楚年对牧青烈说。
牧青烈有些不情愿,但司楚年都说他不会还手了,他就勉强帮司楚年一把。
毕竟他也很好奇那个时候卫明煦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成为海盗头子。
“王铁柱!快把他们两个解决过来帮我!”老王见形势不对,大吼一声。
牧青烈和司楚年都停了下来,表情奇怪看着卫明煦。
牧青烈询问:“王铁柱?”
卫明煦不满:“叫我做什么?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牧青烈:……
司楚年:“……卫老师,跟我回去吧。”
卫明煦心里带着火气,这群人一见面就对他打打杀杀,现在又对他说跟他们一起回去,真当他王铁柱是软柿子?
牧青烈咧嘴一笑:“王铁柱!看招!”
司楚年:……
就算卫明煦是S级哨兵,他也抵不住两个S级哨兵联手,司楚年找到空当,将卫明煦打晕。
“小可爱。”牧青烈叫了一声。
小可爱甩开凤凰,飞了过来,变大一点,抓着卫明煦就回了飞船。
凤凰松了口气,回到卫明煦的精神域里。
牧青烈得意道:“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抓走了,不想死的趁早投降!”
星际海盗路子野,正规军接受过正规训练,渐渐将星际海盗一个个制伏。
一听到王铁柱已经被抓了,剩下的海盗一个个都看向老王。
老王才是这队星际海盗的掌权人。
老王咬咬牙:“老子不服……”
灵犀早就看老王不爽了,尾巴一拍,把老王抽飞。
老王没有注意灵犀,被抽飞后还在晕乎,立刻被追过来的正规军上了手铐。
顿时老王就用不了精神力,就连精神体也被迫回了精神域。
哨兵大喊:“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抓走了,不想死的趁早投降!”
牧青烈:?
“你小子哪个舰队的?敢学我说话?”
“报告牧指挥官,我是第一舰队的。”所以第三舰队的牧青烈管不着。
两个老大都被抓走,剩下的星际海盗成了一盘散沙,一个个都被抓住。
有人想来偷袭裴弦歌,被白泽打飞。
“草!有个混蛋把我们的飞船毁了!”外面传来一道吼声,是守家的哨兵。
随后是剧烈的爆炸声,一个人踩着烈火凤凰出现在虚空里,卫明煦被凤凰身上的火光照亮,宛若神祇。
牧青烈问:“你没给他上手铐?”
司楚年答:“不是小可爱带他回去的?”所以不关他的事。
一时的失误让他们不得不再打一次。
再次将卫明煦打晕,这次没忘了给他上手铐。
“我们来的飞船不能用了,就开海盗的飞船走吧。”牧青烈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他开口道。
立刻有人去检查这艘飞船,检查回来后告诉牧青烈一个不好的消息:“指挥官,你刚刚和王铁柱打架的时候,击穿甲板,破坏了飞船的动力系统,这艘飞船也没法用了。”
不是所有人都记得卫明煦,这次跟来的很多都是新人,只在历史课上听说过卫明煦的名号,但不知道这位在记录上已经死亡的人长什么样子。
但是他们都听到了老王叫他“王铁柱”!
“你在怪我?”牧青烈理直气壮。
“没有。”
“现在去修,修好要多久?”牧青烈又问。
几个人面面相觑,总算有人过来对牧青烈说:“指挥官,这次行动没带工程员,我们不会修飞船。”
这次行动的目标是营救裴弦歌,带的都是厉害的哨兵和向导,没有特意带工程员过来。
牧青烈缓缓意识到一个事实:“你的意思是我们回不去了?”
“现在发送信号,让人过来接我们,也要等到明天了。”司楚年道。
裴弦歌听了全程,已经打开光脑准备发送求救信号了。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说:“我有办法!”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裴弦歌。
“我有一艘私人用的军舰,可以自动驾驶过来。”他提起这艘军舰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司楚年对他告白的时候送的礼物,一年前就已经建好了,建造好后他还和司楚年两个人开着军舰去约会,然后甜甜蜜蜜回来。
那艘军舰现在就停在贝塔星的军事基地里,只要输入这里的地址,就能自动导航开过来,军舰上没人,来的路上还不用担心遇到污染物。
比起现在申请让虚空里的其他军舰调飞船过来,这无疑是一个更好的办法。
虚空里的军舰大多都担任着清剿周围污染物的任务,忙得很。
“那就这么办吧,原地修整。”牧青烈下命令。
星际海盗一个个从坏了的飞船拖出来,随意绑着扔在了甲板上。
他们眼睁睁看着正规军洗劫了他们的飞船,当着他们的面,在甲板上开庆功宴。
裴弦歌拉着司楚年到他的房间里,询问情况。
“那天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司楚年道:“你被星际海盗抓走后,周围的污染黑洞和污染物被清理干净,队友相互扶持回了飞船里。”
裴弦歌骂道:“那他们跟我说是他们把你们扔到了飞船里,骗子!”为了骗取自己的信任,这群海盗真是什么谎话都说得出口。
“有人想追着去救你,但我们比不上全盛的海盗,还是把你给追丢了。”司楚年继续说。
裴弦歌破口大骂:“一群骗子!星际海盗真不是个好东西。”
司楚年附和点头。
裴弦歌冷静了一会儿,才握着司楚年的手,开口道:“我给你疏导吧,灵犀刚刚只是粗略给你疏导,你现在肯定还很难受。”
的确很难受,但看到裴弦歌时的喜悦已经冲散了难受。
裴弦歌握着司楚年的手默默给他疏导。
“我被送回军舰后,立刻被送回贝塔星,在贝塔星接受治疗。同时司楚生带队前往前线,将我们奋斗了一个月都没有清理干净的污染黑洞和污染物在一周内彻底清除,现在他成了贝塔星系的大英雄。”
裴弦歌觉得很奇怪:“我们战斗了一个月都没搞定的事情,他一周就搞定了?”
这不就是污染物在给司楚生开路吗?
“他去前线后,污染能量暴动消失。”
所以司楚生才能那么快清理干净那片区域。
裴弦歌皱着眉头,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垂眸继续为司楚年疏导。
他的房间门被牧青烈一脚踢开,哥哥大摇大摆走进来。
“干什么干什么?避着人偷偷进一个房间干什么?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牧青烈的语气过于嚣张。
裴弦歌将牵着的手抬高:“疏导。”
牧青烈加入他们:“我也要。”
他从两个人中间穿过,裴弦歌不得不松开抓着司楚年的手,又被司楚年反握住,拦住了牧青烈。
“干嘛?还不撒开?”
司楚年:“不撒开。”已经松开过一次了,那次他十分后悔,现在再也不会松开了。
牧青烈气笑:“好好好,司楚年,我们出去切磋一下。”
裴弦歌连忙拦着:“这才刚打完,怎么自己人还内斗了,不可以再打架了。”
牧青烈:“裴弦歌,不许拦我,这是你姘头自己答应的事情。”
司楚年也安慰:“没事,我很快回来。”
裴弦歌还是担心司楚年。
之前他们和卫明煦打架的时候 ,他可是听得十分清楚,他的哥哥要揍司楚年,而司楚年还不能还手。
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啊!
“裴弦歌,不许拦我。”牧青烈道。
司楚年也点点头。
他们两个还是走了出去。
“兄弟们让个地,给你们看看我是如何痛揍大皇子的。”牧青烈十分嚣张。
裴弦歌担忧走出来,他们私底下切磋就行了,怎么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切磋?
司楚年又不能还手,那得多狼狈啊。
裴弦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楚年身上,贪恋与担忧的目光始终无法移开。
柳观书给哨兵疏导完,看到裴弦歌身边没有牧青烈和司楚年,连忙凑了过来。
“你没受伤吧?”
裴弦歌摇头:“我没受伤。”
“你知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多么害怕吗?还好你没事,不然大皇子就要殉情了。”柳观书语气故作夸张。
裴弦歌连忙看向他,询问:“他要殉情?”
随后又重新将视线落在了司楚年身上。
柳观书欲言又止,所以说他在裴弦歌这里只值得看一眼吗?裴弦歌怎么还重色轻友啊!
“你被星际海盗抓走,他主动担责。你别看他面上不显,实际上他承担了不少压力。别阻止他们打架,这样大皇子心里说不定还会轻松些。”柳观书道。
裴弦歌轻轻抿着唇,表情严肃,良久叹出一口气:“这样啊。”
“本来也不是司楚年的错。”裴弦歌从未觉得这是司楚年的错。
当时是实习的最后一天,和污染物打架的流程又和以前一模一样,那些污染黑洞却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一直在自己周围出现。
被控制?
裴弦歌茅塞顿开,之前想不透的一些事情突然能想明白了。
所有的疑点串成了一条线,瞬间让裴弦歌的思绪变得明了起来。
之前司楚年就跟他说怀疑出现了有灵智的污染物,在今天之前,裴弦歌一直以为是那只污染物想致自己于死地。
但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
说不定人类中出现了叛徒。
他深吸一口气。
司楚年说不还手就真的没有还手,任由牧青烈在他身上发泄怒火。
就算他是S级的哨兵也无法承受另一个S级哨兵的拳打脚踢,很快就受了重伤。
他吐出一口血,道:“继续。”
牧青烈却停了手,他甩甩手,轻哼一声:“没意思。”司楚年不还手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去打沙包。
然后转身朝裴弦歌走来,对弟弟伸手:“弦歌,给我疏导一下。”
他亲爱的弟弟忽视了自己,朝着他刚刚狠狠揍过的男人跑过去。
牧青烈听到他弟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怎么真的就不还手啊?疼不疼?我这里还有些药,我去给你上药。”
牧青烈突然觉得自己又想揍司楚年了。
裴弦歌扶着司楚年再次回到房间,给他上药。
他小心翼翼脱下司楚年身上的衣服,看到司楚年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又心疼又生气。
“你怎么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呢?你要记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身体,也是属于我的财产。”裴弦歌道,“司楚生要是知道你这么自暴自弃,那他得多高兴?”
“我知道你在愧疚我被星际海盗抓走的事情,明明知道这是司楚生的阴谋,你这样岂不是正中他下怀?你虚弱,他强盛,你还怎么跟他斗?”裴弦歌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要给自己的爱人做心理辅导。
他给司楚年上药,伤口敷上薄薄一层药膏,手指在青紫处打着转,将药膏揉开。
顺便摸了摸爱人的腹肌和胸肌,手感真不错。
“我怕。”司楚年低声说,“我怕真的失去你。”
他头一次坦然说出自己的恐惧。
裴弦歌给了他一个拥抱:“怕什么,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打起精神,现在该反击了。”裴弦歌道。
他们被司楚生摆了一道,现在是时候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了!
裴弦歌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中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司楚年。
司楚年很快收拾好心情,说:“已经在做局了,司楚生会付出代价的。”
裴弦歌点头,暂且相信司楚年说的话。
房间门又被剧烈打开,牧青烈一进来就看到光着上身的司楚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裴弦歌在他们打起来之前阻止了这场争斗,一手牵一个人,开始疏导。
疏导得差不多,司楚年道:“我去看看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