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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番外5 实力助演

蜻蜓 苹果树树树/温水戏鱼 6161 2026-03-04 13:13:01

由蓝海传媒投资发行、方源导演、顾嘉然主演的《王子和公主》一开机,便受到了极大的关注。这是刚经过一场大风波的父子俩联手拍的第一部电影,不知道能否擦出奇妙的火花?大家都拭目以待。

然而开拍之后,拍摄工作并没有顾嘉然想象得那么顺利。

虽然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反复揣摩了剧本,但是和《门》里打酱油的角色不一样,《王子和公主》毕竟是他第一部担当主演的电影,所以方源的要求特别高。试了几场戏之后,方源怎么都不满意。

“8分。”他如是说。能从方源嘴里说出8分似乎是很不错的,但是方源的及格线是9分。

“哪里的问题?”

方源看着监视器里的表演,又抬起头看他:“光演成一个小偷还不够,你要成为一个小偷。你气质太好,缺少市井气息。”

工作人员:“……”

这到底是批评还是夸奖啊?!

顾嘉然听到方源这样说,一时间也有些无语。所谓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到顾嘉然身上大概就是穿着破烂也不像乞丐。思前想后,觉得问题还是出在自已身上。方源手把手教了几场,确实感觉不一样。但是他不希望整部电影都让方源来教。

方源也看出顾嘉然的烦恼,冲着旁边点了点头:“小向,你跟嘉然聊聊,帮他找找感觉。”

方源口中的小向正是这个故事的原作者向晚。这部电影一共有两个编剧,主要编剧是向晚,还有个有经验的电影编剧协助。向晚是个写童话故事的儿童作家,热情阳光,顾嘉然第一次见到他时,莫名觉得他特别适合这个职业。

“别着急,故事我都卖了四年了,四年都等了,这都开拍了,那就慢慢拍。投资方说了,不差钱。”向晚递给顾嘉然一瓶水,笑着安慰道。

顾嘉然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些,问道:“你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向晚认真想了下:“其实不太记得了。但是我写每一个故事,都希望读者能够感到快乐。”

顾嘉然笑起来:“喜欢看你书的人可真幸福。”

向晚像是想起什么,也忍不住笑起来:“顾老师,你心里太温柔了。陆三再怎么样,也是个小偷,他的心理转变有个过程。你经常不自觉地就把他演得很有爱。”

顾嘉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演得不好。谢谢提醒。”

向晚摇摇头:“不,我写的就是一个温柔的故事,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演好。”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我以前看李秋平老师为了演好一个农民,真的去农村体验了一段时间。顾老师要不要学学这个方法?”

向晚的提议顾嘉然也想过。他当然不可能真去做一个小偷,但既然方源说他没有市井气息,至少他可以做些普通工作感受一下。

顾嘉然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在当天拍摄工作完成之后,他跟方源提了出来。

“一个月。我请一个月假,去找下感觉。”

方源看着他坚定的面庞,半响终于开口道:“一个月长了,最多20天。”

顾嘉然笑起来:“够了。”

20天其实十分短暂,顾嘉然想了半天决定找纪叙帮这个忙。之所以不找温言,一来他肯定要操心得不得了,二来顾嘉然打算这20天里不跟温言联系。他很重视这部电影,希望自己能做到最好,所以这20天,他要全心全意投入进去。

顾嘉然跟纪叙说明了来意,纪叙点点头:“小事,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确定要瞒着阿言吗?”

顾嘉然点点头:“我会跟他说的,就说演戏要收手机进行封闭训练,他会理解的。”

纪叙喝了一口咖啡,揶揄道:“我的意思是,你确定你自己不会忍不住想联系他?”

顾嘉然有些脸红,但还是认真回答道:“我会努力控制住的。”

纪叙给顾嘉然安排了城乡结合处的一个中档会所。来这里的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顾嘉然负责接待,正好便于他观察和揣摩。纪叙的爸爸生前跟这里的老板是特别好的朋友,老板也算是看着纪叙长大,一听侄子的要求,他立刻拍着胸脯打了包票,保证满足顾嘉然的一切需求,而且绝不走漏风声。

纪叙安排好一切之后便说道:“给你安排了单独一间宿舍,变装就靠你自己了。真被人识破也没关系,通稿我会准备好的。还有就是,你就算不跟温言联系,也一定要每天跟你经纪人确认安全”

顾嘉然点点头,忍不住摸了摸脸上细细的一道疤。这是他临走前跟道具师借的,又跟化妆师学了点简易的手法,如果这20天真能蒙混过去,大概也算得上一种成功了。

“谢谢你,纪总,我爸和陆哥那边也都说好了,陆哥会每天跟温言报告我情况的。”陆风一直不同意顾嘉然这20天的“打工”计划,但到底还是拗不过他。

“陆哥,再好的老师也是教我要多观察多学习,只可惜这次只能临时抱个佛脚,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还是想试试。”顾嘉然看着陆风,神色坚定。

陆风知道他肯定不会改变主意,只能叹气道:“那些地方什么人都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就这样,顾嘉然开始在这个名为“皇朝会所”的地方正式上班。老实说第一天还是有点不自在的、因为好多同事都对他这个新来的服务生特别好奇,有一个小姑娘更是直接地说:“你长得好像顾嘉然啊。”

顾嘉然只能故作厌烦地说:“最讨厌他,哪里像!”

小姑娘吓了一跳,再看这凶狠的样子,跟顾嘉然似乎也没那么像了。

就像他一开始想的那样,在这里的确是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大开眼界。从前顾嘉然一直在生病,后来又进入娱乐圈。交际圈子一直比较窄。虽然圈子里暗地里的龌龊事也多的是,但是到底大家面上都是装得一派正经,摸不透虛实,普通人就畅快肆意许多。比如他第一天值夜班的时候就遇到一个来捉奸的中年妇女,一看见自己丈夫跟小三在包厢里卿卿我我,当场坐在地上撒泼哭闹起来,随后更是跟小三扭打成一团。

一场普通人家里的大戏。

顾嘉然和同事好不容易劝开双方,那可怜的妻子又死命抓着顾嘉然不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她这几十年来的辛苦。他只能一直安慰对方,搜肠刮肚把以前演过的戏里那些文绉绉的台词都说了遍,一直说到自己精疲力尽。

事情结束以后,一同值班的朱哥笑道:“温顾你还是没经验,这种事见得多了,别傻兮兮的还劝半天。我跟你说,你等着瞧,女的离不了,男的也改不了。”顾嘉然在会所用的名字是“温顾”,听见这名字从同事口中喊出,心里不由得一荡。

“可是那位大姐说家里的钱都在她手上,她老公的钱也是她给的,没有经济压力,感情也名存实亡,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离婚?"

朱哥耸耸肩:“谁知道呢?”

人生百态,实在是难以窥得全貌。

下了夜班回到宿舍,顾嘉然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果然上面都是温言的微信。

真想他啊。才分开一天,就好想他。

不敢跟温言联系,就是怕自己聊着聊着控制不住去找他。顾嘉然原来对自己的意志力很有信心,可自从遇上温言,一切就都是浮云了。

他细细地把温言的留言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抓着手机沉沉地睡了。

就这样,顾嘉然每天都在会所从事着他的“观察”工作:同事和客人都是他的观察对象:动作、说话方式,又或者思维模式都在他的观察范围内。他逐渐有点明自方源为什么说他演的陆三有形没有神了。顾嘉然在演戏的时候一直有点上帝视角,所以虽然一直努力模拟陆三的思维和情感,カ求真实,但是并没有真正地找到要领。看来,这次体验还是有很多收获的。而且更神奇的是,这么多天、虽然时不时有人盯着他看,竟真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也不知道是顾嘉然实在演得太好,还是大家都没办法想象一个大明星会出现在这里。

而温言这边,按照顾嘉然说的,陆风每天定时会跟他报告情况。为了显得真实点,陆风真是煞费苦心,编了一出又一出。比如第三天的时候,他说顾嘉然今天的练习不错,方导表扬了;到了第五天,他就说今天不行,状态好像不好;第十一天,腿上擦破点皮,他让你不要担心;第十四天,演技明显提高,大家都为他高兴……

总之,陆风一边编辑短信一边自我唾弃:20天下来,自己的演技肯定也提高了。

转眼到了第十七天。

顾嘉然今天上晚班,刚到没一会儿,领班过来交代说去8号包厢招待客人。

8号包厢是会所里最好的,质嘉然估计又是附近的什么有代人过来玩。可当他端着酒走了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竟然是纪叙和温言!

虽然包厢内的灯光昏暗得不行,但是顾嘉然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温言似乎已经喝了不少,头靠在沙发上休息;纪叙低着头玩手机,旁边坐着会所里的两位“公主”——小米吃着水果,沫沫准备去唱歌。

顾嘉然当时血就有点往上涌,一是开心的,一是刺激的。

找小姐都找到他眼皮底下来了?!沫沫那双眼皮贴还是他帮她买的呢!

顾嘉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着酒走到纪叙身旁,轻轻把托盘放下。纪叙头也不抬:“麻烦倒上。”

顾嘉然也不知道纪叙是不是看到他了,没敢吭声,开始开红酒。旁边温言忽然开了:“你们出去。”两位公主依言退了出去,偌大的包厢只剩下三个人。

温言继续说道:“不想喝了。”

“谁叫你晚上喝那么多?”纪叙看也不看他,不以为然道。

“烦,我都17天没跟嘉然说过话了。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特训还不让联系,太奇怪了吧?”

顾嘉然手一抖,酒瓶差点从手上滑出去。

纪叙笑出了声;“你怎么同意的,也没跟方导那边商量下?”

“那是我丈人,我敢商量吗?再说嘉然对演戏特别上心,我不想为这事跟他闹矛盾。”

“不是说20天,快了吧。”

“我快崩溃了。希望我见到他时,还能有力气亲他。”

顾某然莫名想笑,但是又不敢真笑出声,只能紧咬着嘴唇,绷着脸。

纪叙这边却是毫不客气地堵了回去:“打住。我看方导准是受不了你俩这黏糊劲儿,怕你害他分心呢。”

温言长叹一声:“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怎么想起到这里来?"

“我妈让我带点东西给三婶。这里挺好的呀,说不定就有什么意外的惊喜呢。"纪叙看了眼手机。他跟何瑞之约了去看电影,何瑞之说他准备出门了,那他也该走了。

说话间纪叙站起身:“你在这醒会儿酒,我出去找三叔聊天。那个,服务生——”他终于对上顾嘉然的目光,嘴角勾了一下:“——照顾好我们温总,这段时间他受罪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温言察觉到身旁一直站着人,便开口道:“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人。”顾嘉然没有理他,只是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温言看着那细白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有些头疼。

真是要命,看见个戴着戒指的手就觉得是顾嘉然,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从纪叙走出包厢之后,顾嘉然脸上就抑制不住笑意。17天,就算他们没谈恋爱那会儿,也没有过17天不联系,他何尝不是算着日子想温言呢?工作再辛苦,这17天里,顾嘉然每天也必须要把温言的微信反复看好几遍才能睡觉。

而所有压抑着的思念,在见到他的这一刻,终于汹涌而来。它们在心里热烈地翻腾,可是顾嘉然反倒是不敢贸然上前了。

近乡情怯吗?

他忍不住低下头笑了一下。既然纪总特地为他俩创造了这个机会,他可不能对不起他。

顾嘉然慢慢走到温言背后,单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温言一时间没回过神,等到眼前一片黑暗,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有些生气,伸手就要扯开这个不知好歹的服务生:“你怎么——”

像是路灯在瞬间点亮一个城市的夜晚,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让温言心里涌上一片华彩。

这个触感很熟悉,但是温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顾嘉然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温总,纪总让我好好照顾你。”

那一瞬间,温言的身体变得紧绷。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没错,不是他的错觉!他不知道顾嘉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他已经无暇考虑这些。

温言想转过身,但是顾嘉然不让他动。他的右手伸向温官的颈间,慢慢解下他的领带。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顾嘉然是有点紧张,温言则是在享受。就在他以为下一步顾嘉然要脱他衣服的时候,他用领带代替手,蒙住了温言的眼睛。

“嘉——”

“噓。”顾嘉然示意了一下,“温总,我叫温顾,温言的温,顾嘉然的顾。”依旧是轻软得不可思议的声音。

温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照目前这架势看来,等待他的恐怕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人就在面前,他不着急不烦躁了,头也不疼了,索性翘起二郎腿,起了调笑的心思:“那么一一温顾,你们会所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温言的声音有些低懒,这让顾嘉然不禁想起无数次他们躺在床上闲聊的时光,那个时候温言就是用这样的声音,一边说着话,一边亲他。顾嘉然莫名有些脸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果然就不该逞强玩什么花样。

那边温言似乎察觉出他的心思,微微转了转头,笑了起来:“温顾,这样可不行,不如——让我来教教你。”

从确认身边的人是顾嘉然那刻起,两人的手就没有松开过。温言轻轻一拽,顾嘉然便跌入他的怀中。佳人在怀,思念已久的熟悉感觉让温言蠢蠢欲动起来。皇朝会所的档次虽然不算高,但是员工制服倒是舍得花钱,一水儿做工精湛的衬衫马甲配小领结,扣子必须扣得严严实实。温言光想想就觉得口有些干。

他的手从顾嘉然脸颊滑过。落在领结处。温言单手不是很方便,顾嘉然干脆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腿上。温言笑起来:“你这服务生有点心急啊。”

温言的双眼被领带蒙着,少了注视。又是特别昏暗的环境,顾嘉然也大胆起来:“想跟温总玩个游戏。”

温言摩挲着顾嘉然的嘴唇,下身开始发硬:“什么游戏?”

顾嘉然当然也能感觉到细微之处的变化.沙哑地说道:“我做一个动作,温总也要跟着做。”

说着,他解开了温言衬衫的一颗扣子。

温言扔掉顾嘉然的领结,右手食指从他下颌开始慢慢滑过喉结,最后落在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上。他顿了一下,解开了第一颗。

顾嘉然又陆续解开了温言衬衫的其他扣子。轮到最后一颗,他又靠着温言的耳朵小声道:“最后一颗,在里面,怎么办?”

温言握着他腰的手一紧,还没开口,顾嘉然的左手已经伸了进去。

他的右手扶在温言肩膀处,裤子里的手已经动作起来。

那扣子离敏感地带有一段距离,可偏偏顾嘉然的动作慢得不可思议。细碎地折磨,逼得温言的手越来越紧。顾嘉然轻笑:“温总,轻松点。”

温言简直哭笑不得。今天某人胆子特别大啊,这种俨然老司机的口吻,真是让他心痒难耐。

温言看不到人,有些着急,干脆一口咬上顾嘉然的肩膀。

不疼,但也肯定留了齿印。隔着衬衫,顾嘉然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他手一抖,最后一颗纽扣终于解开。

此刻两人的性器都已经硬起,顾嘉然有些难耐地动了动。温言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顾嘉然裤子拉链处。顾嘉然急忙握住他:“温总?”

温言舔舔嘴唇:“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吗?顾客就是上帝,上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话间,他已经将顾嘉然压倒在沙发上,快速解开顾嘉然的制服长裤,脱下扔在一旁。

两人身体相贴,顾嘉然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完全解开,下身也只剩下内裤。温言一把扯下领带:“看不到未免就太浪费了。”

两人双目对上,顾嘉然立刻躲开视线,不敢看他。温言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这会儿害羞了?想怎么玩,我陪你。”

顾嘉然红着脸不说话。温言拿过领带绑住顾嘉然的双手,然后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起来,站在旁边开始脱衣服。温言的嘴唇微微抿着,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表情,但唇角细微上扬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好心情。两人的目光胶着着,直到温言下身一丝不挂,性器高高翘起,顾嘉然才忍不住转开脸去。

顾嘉然的衬衫还完好地穿着,温言颇有耐心地替他解开袖口,卷了起来。见顾嘉然面露不解,温肓好心解释道:“脖子,手腕,腰,脚踝,都是我喜欢的地方。”

顾嘉然面红耳赤:“好、好了,不要说了。”

“接下来——”温言覆在他身上,声音发烫,“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照顾’。”

几乎是瞬间,顾嘉然就被温言夺去了呼吸。这个吻是炽热的,是满载着欲望和思念的。顾嘉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那么撩温言,这会儿温言已经被他完全挑起了情欲,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啃咬着彼此的嘴唇。温言的手不住地抚摸着顾嘉然的身体,点下一把把火。顾嘉然双手被领带绑着,只能紧紧环住温言,两人肌肤相触,却是怎么也不够。顾嘉然的腿难耐地磨蹭着,温言不理他,只是激烈地吻着他,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等到顾嘉然的内裤印出潮湿的水迹,温言终于大发善心,把它脱了下来。

两人都已经蓄势待发,可是身边没有润滑剂。顾嘉然似乎看出温言的犹豫,满脸潮红地看着他,道:“……进来。”

温言不放过他:“去哪儿?”

顾嘉然眼里浮起一层水光:“回家。”

温言眸色暗沉。“回家”这两个字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的长枪在顾嘉然说出那两个字的瞬间,已经刺了进去。顾嘉然忍不住“啊”了一声,开始剧烈地喘息,后穴因为突然的刺激也陡然收缩,绞紧了性器。

温言闷哼一声,长长地吐了一ロ气,开始动作起来。

在性事上,温言总是特别照顾嘉然的感受,不愿让他感到一点疼痛。而这次大概是忍了太久,再加上顾嘉然那一番撩拨极大地刺激了他体内作恶因子,温言开始用力地征伐。顾嘉然在他身下呻吟着,虽然门已经反锁,但毕竟是公众场合,他不敢叫得太大声。温言真是爱死他忍耐的样子:死死咬住嘴唇,泪眼朦胧。温言想,这是他的顾嘉然,这是只有他才能见到的顾嘉然。

只要这样想着,他的身体和心,就满溢着无限的精力和爱意。

温言忍不住一把抱起顾嘉然,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转了一圈,这个动作刺激得两人都叫了出来。温言半躺在沙发里,顾嘉然坐在他身上,喘得越发厉害。温言解开领带,握着顾嘉然的手亲了一下。亲一下,下身就顶一下,亲一下,顶一下。

一下一下,顾嘉然简直要疯。

温言的坏心眼终于让顾嘉然崩溃,他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开始自己动起来。他忍受着羞怯,缓慢地律动着,大概是姿势的原因,毎一下,他都感觉温言顶入了最深处。然而顾嘉然的动作实在太慢,没一会儿,温言就忍不住握着他的腰,加速起来。

温言粗胀的性器在身体里进进出出,顾嘉然感受着每一下撞击带给他的难以言喻的极致欢乐。

这一场鏖战 ,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顾嘉然最后是被温言抱着回去的,而只剩下三天的体验生活自然也无疾而终。顾嘉然拜托会所老板,把他这17天的工资拿出来,请会所同事吃东西,那些同事直到最后也不明白,那个长得有点像顾嘉然的“温顾”怎么一声不吭就辞职了呢?

当然,值得庆幸的是,这17天的努力终于换来了《王子和公主》开拍后的第一个9分。像是开门红,之后的拍摄越发顺利,顾嘉然出色的表演得到了方源的连连夸奖。只是温言却还是有些不满足,总是忍不住问顾嘉然:“下面拍什么戏啊?要不给你接个医生、研究人员之类的?这种专业的东西,你得好好去学习下。”

顾嘉然脸一红:“下部戏演个杀手!”

温言往沙发上一躺。双臂张开,眸光闪烁:

“来吧,用你的爱,杀死我。”

作者感言

苹果树树树/温水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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