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恪钦跟郭啸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
徐恪钦忙,郭啸也忙,徐恪钦出差,郭啸也有新的项目,条件允许的话,两人晚上还能通一个电话,实在没有时间,只能给对方发消息。
别看郭啸看着愣头愣脑的,他在这方面还挺成熟的,如果两人是因为工作原因见不了面,他没那么黏人,没那么多怨言。
这批机器抽查完后,手头的工作能暂时告一段落,郭啸今天能提前下班,跟着汤锐山和闵筠吃了顿饭,因为没有骑车,还稍微喝了点酒,吃完饭后,他才晕晕乎乎地回家。
一开门,家里灯亮着,门口还多了一双鞋,“徐恪钦?”
郭啸刚喊出口,徐恪钦光着上半身从浴室的方向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像是刚洗完澡的模样。
“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水珠挂在徐恪钦的脸上,在嗅到郭啸身上的酒气时,他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喝酒了?”
郭啸没察觉到徐恪钦的怒意,能见到徐恪钦他很欣喜,他蹬了鞋子,抓了抓后脑勺,“嗯。”
“你下班不回家,跟谁跑去喝酒?”
也不是专程去喝酒,郭啸解释道:“跟我师傅他们吃饭,喝了一点点。”
这么久没跟徐恪钦见面,郭啸忍不住想往徐恪钦面前凑,他有好多话跟徐恪钦说。
只是徐恪钦显然有些不耐烦,他将毛巾往沙发上一扔,“去洗澡。”
郭啸抬起胳膊嗅了嗅,味道好像是有点大,傻笑着拿上了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郭啸懒劲儿犯了,只穿了一条内裤,在客厅没看到徐恪钦的人,他像是小狗找主人一样,又进了卧室,徐恪钦正坐在床上看笔记本。
“你怎么来了?忙完了吗?”郭啸趴到徐恪钦身边,他觉得他没喝多少,还是被酒精蒸得发烫,徐恪钦体温低,这个时候,他特别想贴着徐恪钦。
徐恪钦没有说话,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
郭啸在徐恪钦面前本就话多,加上喝了酒,他不在意徐恪钦有没有搭理他,他一个人都能说。
“我上个月还跟我师傅出差去了,其实我出差就是跟着他去玩。”
“我们部门来了几个新同事,是做什么新媒体的,搞宣传,我看他们写文案可费脑子了,我肯定做不来。”
“食堂换了个阿姨,那个阿姨挺喜欢我师傅的,每次跟我师傅去吃饭,她都给我们留菜。”
“楼下超市换了个老板,幸好上次我回来赶上了,不然积分都用不了了。”
“有些人真的好缺德啊,专门去厂外面偷电瓶车的电瓶,还好我停在厂里的。”
郭啸闭着眼睛说了一堆,说得他自己都有些打瞌睡了,忽然,他听到笔记本合上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徐恪钦刚好把笔记本放到了床头柜上,“忙完了?”
“你说完了?”徐恪钦反问了一句。
郭啸都忘了自己说到哪儿了,但是他听出徐恪钦火气挺大的,下意识道:“说完了。”
“你很精神?”
郭啸抿着嘴唇,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
面上骤然一暗,徐恪钦越过郭啸打开了另一边的床头柜,郭啸不由自主地朝床头柜看了一眼,他这边的床头柜里放着……
果然,徐恪钦从里拿出了润滑剂。
郭啸咽了咽唾沫,他脑子宕机了一般,没头没脑的来了句,“避孕套……”
只见徐恪钦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直接扔到了门口,“过期了。”
郭啸还没来得及求证避孕套到底是不是过期了,已经被徐恪钦扒了裤子。
他俩床事一向没什么暖味的前戏,只是今天的徐恪钦格外的粗鲁,扯过枕头塞到郭啸腰下后,又暴力拉开郭啸的双腿。
郭啸有点头晕,被徐恪软的动作弄的有些心,他低头双腿之间看了过去,徐恪钦胯间隆起了好大一团。
“徐恪软……”郭啸没出息,他有点怕徐恪软那玩意儿,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徐恪钦看着挺斯文的,那儿为什么能那么大,每次弄得他死去活来的。
郭啸吵了一晚上,徐恪软早就没什么耐心,他冷不丁瞪了郭啸一眼,像是在警告郭啸不要说话郭啸心里咯噔一下,讪讪闭上了嘴。
油腻的润滑剂顺着股沟流进了洞穴里,郭啸习惯性收紧了屁股,徐恪钦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命令道:“放松。”
郭啸像是被徐恪钦下了蛊一样,身体比脑子更早一步接受了徐恪钦的指令。
徐恪钦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修长的手指在洞穴里抠挖,揉着内壁的软肉将润滑剂推到深处,紧闭的穴口渐渐张开,褶皱处呈现出色情的蜜色。
自己还没把郭啸怎么样,郭啸已经紧张得出了一身汗,低沉的喘息声萦绕在徐恪软的耳边,徐恪钦见扩张得差不多了,顺势将手指抽了出来。
好不容易适应了手指抽插得动作,徐恪钦一声不响地拔了出去,后穴空荡荡的,有些寂寞地一张合郭啸迷茫地睁开眼看着徐恪钦,像是再问徐恪钦不继续吗?
这副欠操的样,看得徐恪钦嗓子发痒,他本就一肚子火,欲火简直是火上浇油,他一把扯下裤子,扶着阴茎椁进了郭啸的屁股里。
即便是做足了润滑,阴茎的尺寸不是手指能比拟的,没有避孕套的那层膜,龟头卡进穴口时,郭啸还是被顶得呼吸一滞,直到徐恪钦慢慢抽插起来,他才渐渐找回呼吸。
也不知道是不是郭啸的错觉,他觉得徐恪软比平时狠,阴茎插得比平时深,摩擦肉壁的力度也比平时重,越是强烈的动作,郭啸越是忍不住回应他不自觉地收紧了屁股,双腿也缠上了徐恪钦的腰。
“徐恪钦……徐恪钦……”郭啸不住呼喊徐恪钦的名字,他想叫徐恪钦慢点,但是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怎么都开不了口。
徐恪钦给予郭啸的回应也是热烈的,他搂住郭啸的腰往上一抬,加大了顶胯的幅度,囊袋啪啪拍打着郭啸的的臀丘,撞击得一片殷红。
阴茎在屁股里肆意搅动,滚烫滚烫的,跟烧火棍一样。
郭啸迫切从徐恪钦那儿得到安全感,他仰着头试图跟徐恪钦接吻,他的主动极大地取悦了徐恪钦,徐恪钦没有躲,按住郭啸的额头吻了上去。
无数次实践,郭啸的吻技依旧很烂,但总能很好的安抚徐恪钦暴躁的情绪。
被徐恪钦咬着嘴唇不放,郭啸也生气,舌尖轻轻扫进徐恪钦的口腔,舌头迅速纠缠在了一起。
感觉到徐恪钦放松了不少,郭啸搂住徐恪钦的腰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后穴还跟阴茎结合在,骑乘的体位让阴茎又深了一些,龟头顶在难以言说的位置。
一阵酸麻感从洞穴深处传遍全身,郭啸腰都软了,他趴在徐格钦身上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徐恪钦抱住他的屁股按下压,他也顺从着用力。
契合的动作让郭啸呻吟了起来,甬道里被插得酸涩难耐,腹部也一阵阵发胀。
徐恪钦的动作越来越快,郭啸拼命抱紧徐恪钦,龟头抵住内壁,“扑哧”一声,乳白的精液从缝隙里溢了出来郭啸也没忍住射在了徐恪软的腹部,徐恪钦摸了一把,将黏糊糊的东西抹到了郭啸的的屁股上。
两人气喘吁吁地相拥在一起,郭啸歇了一会儿后,想叫徐恪软去洗澡,没想到徐恪软扶了郭啸一把,屁股了的阴茎又缓缓抬头。
……
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只有郭啸自己了,他全身酸痛动弹不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他不知道徐恪钦脾气怎么这么大,昨晚把自己翻来覆去地折腾。
“徐恪钦……”郭啸喊了一阵,没见到徐恪钦的人影,他勉强起身,出了房间,门口的鞋子不见了,徐恪钦应该是走了。
郭啸又扶着墙回到房间,手机上没收到徐恪钦的消息,床头柜上也没有留言,他只能打通了徐恪钦的电话,电话的并不是徐恪钦。
“喂?郭先生?”是龙助理。
郭啸撑着腰,“那个……龙助理,徐恪钦回去了吗?”
“嗯,老板在开会。”
郭啸嘀咕道:“啊?他昨晚回来,我还以为他忙完了……”
电话里沉默一下,龙助理犹豫后,开口道:“老板还是挺忙的,昨天您生日,老板特意回A省的。”
郭啸盯着门口的避孕套走神,他的生日吗?他自己都忘了,徐恪钦特意赶回来的?
“哦……那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郭啸走到门口将避孕套捡了起来,这么算起来,隔壁省也就去过两次,好像总是徐恪钦来A省,自己都没有想过要去看他,难怪他觉得徐恪钦在生气。
几天过后,郭啸趁着周末请了两天假,从龙助理那儿知道徐恪钦最近都在隔壁省,郭啸买了隔壁省的高铁票。
想着不打扰徐恪钦工作,郭啸下车后只给龙助理说了一声,“他要是忙,你先别跟他说我来了,我直接回家,他晚上会回家吧?”
龙助理想,不管徐恪钦平时有没有时间回家,今晚肯定会回。
这栋房子是跟景山的洋房有点像,郭啸到家时,家里只有四姐。
四姐喜出望外,“郭先生,您怎么来了!也没听徐先生说啊。”
郭啸笑了笑,他是不请自来。
四姐为人热情,哪怕徐恪钦没明说过他跟郭啸的关系,四姐也看出了一些,又是替郭啸拿行李,又是关心郭啸有没有吃饭。
“四姐,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能照顾我自己的。”
虽然郭啸没怎么再这边住过,但是家里有不少他买来的东西,院子里有他种的向日葵,徐恪钦书房还有一缸他买来的金鱼。
吃饭时,徐恪钦接到了从家里打来的电话,四姐一向是有什么事都跟徐恪钦提前汇报,“徐先生,郭先生已经到家了,您怎么也没提前说。”
徐恪钦表情一顿,先是看了龙助理一眼,“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徐恪钦兴师问罪,“郭啸来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郭先生说您要是忙,就先别跟您说。”
徐恪钦不悦道:“谁给你开工资?他是你老板,还是我是你老板?你听谁的?”
龙助理说了句“抱歉”,他知道,徐恪钦心里很快高兴坏了,没有真正怪自己的意思。
不出龙助理所料,今天按时下班了,徐恪钦也没司机送,自己开车就回家了。
车停在车库后,徐恪钦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走,四姐正忙着晚饭,“徐先生,郭先生在书房。”
徐恪钦点了点头,疾步跨上楼梯,匆匆来到书房门口,整理一下呼吸,故作轻松推开了门。
郭啸正趴在沙发上看金鱼。
“徐恪钦!”听到开门声, 郭啸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他起身朝徐恪钦跑去。
徐恪钦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随手脱下外套,“你来干吗?”
“我放假嘛,就来看看你。”
徐恪钦没有正眼去看郭啸,语气很淡,“来多久了?”
“刚到一会儿,我听龙助理说你很忙,我还以为你今晚很晚才会回来。”
“是挺忙的,刚好忙完。”
那也太巧了,自己来的还是时候。
“你那天去A省,是因为我生日啊,我自己都忘了,我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我肯定提前回家的。”
徐恪钦生了几天的闷气,自己惦记着郭啸,郭啸到好,跟他那些朋友出去“花天酒地”,两人见一次面,郭啸能从厂里看大门的,说到厂里的司机,自己大老远地跑去A省,是为了听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陌生人的八卦吗?
“我还多请了两天假,可以多待几天。”
这是郭啸住专程来给徐恪钦赔罪的。
徐恪钦瞥了郭啸一眼,既然是郭啸自己送上门来的,自己勉为其难原谅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