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步月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白衬衣,舒枕山从背后覆上来,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咬了口冉步月的后颈,又吻了一下。
“嗯……!”冉步月突然喘出声。
舒枕山的手整个将冉步月薄薄软软的微乳抓在掌心,缓慢而用力地揉,白嫩的乳肉像一团柔软的面皮,被抓起来,又压回去,从男人指缝间溢出一点点弧度。
“立起来了。”舒枕山用指腹拨弄冉步月暗粉色的乳尖。
这是冉步月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没想到舒枕山一上来下手就这么狠。
冉步月半边身子都麻了,立刻瑟缩地弓起背,喘道:“别弄……!”
冉步月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推开舒枕山的手,整个人就被舒枕山翻了个面,舒枕山二话不说,直接张嘴含住了冉步月另一侧内陷的乳头。
男人固定住冉步月的窄腰两侧,湿热的唇舌完全覆盖住乳肉,舌尖灵活地钻入羞涩凹陷的乳晕,细细地舔弄,发出啧啧轻声,一个劲地把乳头往外吮吸,跟吸奶似的。
很久很久没有人碰过这么隐秘的地方,冉步月用力推舒枕山的肩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好痒…别吸了……”
舒枕山力道大得完全无法撼动,他硬是将瑟缩在乳晕里的乳头嘬了出来。
像一粒淡红色的小花苞,畸形地从白嫩的岩缝里冒出个尖尖,羞涩认生,明显比另一侧正常的乳头小一些。
“好可爱……”舒枕山痴迷地观察它,再次张嘴咬了上去,尖利的牙齿轻轻将幼嫩的乳头咬在中间,慢慢地磨。
冉步月满面潮红:“要被咬掉了……!”
舒枕山衔着他的奶尖,从下而上看他,浓墨剑眉压着淬着暗火的眸光,只听他问:“他们也会这样做吗?”
冉步月皱眉:“什么?”
“别的炮友……比如前几天那个男模Kelvin,他有没有帮你把奶头舔出来?他知不知道你喜欢被这样玩?”舒枕山问。
冉步月语塞了一下,轻笑道:“有人做得还可以。”
这一下停顿落在舒枕山眼里,就像冉步月是在回忆过往的经历,舒枕山急火攻心,更加用力地咬了回去,手口并用,又舔又吸。
衬衣大敞,冉步月完全无法反抗,两片薄薄的乳肉被翻来覆去地玩了个透,两只乳头都被嘬得红肿发亮。
冉步月欲哭无泪地喘着粗气,光是被玩奶子他已经快被玩射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冉步月狠狠咬住了下嘴唇,用疼痛击退了些许快感。
这时候冉步月已经赤条条一丝不挂,舒枕山却还穿着西装裤和皮带。
剪裁服帖的深色西裤被顶出了一片尺寸可观的阴影,冉步月看得眼热,伸手要去摸,被舒枕山钳住双手,又翻了个面,被摆回了趴跪的姿势。
“我要摸。”冉步月不满地扭头看他,要求道。
舒枕山低声问:“摸了就要负责到底,你行吗?”
冉步月回想起六年前,每次用手帮舒枕山都挺折磨的,冉步月体力不行,胳膊都酸得没知觉了他还不射。
冉步月撇撇嘴,想说“那算了”,就觉得屁股被男人一左一右轻轻拍了两下。
舒枕山温声道:“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冉步月不爽地想直起身:“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哈啊……!”
舒枕山一声招呼都没打,裹着润滑剂的中指直接顶进了冉步月的后穴。
冉步月瞬间紧张的绷紧了身体,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那里,太久违的陌生感觉,被侵入、被掌控的认知令人头皮发麻。
“怎么这么紧。”舒枕山皱了皱眉,动作缓慢地冉步月他扩张,后穴比想象中生涩很多,穴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
舒枕山把手指抽出来,直接把润滑剂倒在冉步月穴口,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到床上。
冉步月皱眉:“唔…凉。”
手指再次插进来,这次顺畅了一些。
给冉步月扩张是舒枕山做熟了的事,时隔很多年动作有点生疏,但舒枕山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舒枕山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粗声问:“前些天Kelvin不是刚操过你吗,怎么紧成这样,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怎么又提他?Kelvin长什么样冉步月都快忘了。
但冉步月挺想看舒枕山吃瘪,故意阴阳怪气地激他:“是你技术变差了。舒总位高权重,来爬你床的都自己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吧?”
舒枕山听不得“技术差”几个字,手指凭着感觉往下摁,满意地听到冉步月无法克制地泄出一声呻吟,他就知道找对了。
“Ran,你敏感点的位置都没变。”
舒枕山俯身去咬冉步月的耳朵,手指屈起,对准那一小块地方猛攻,黏腻的水声逐渐变得响亮。
冉步月顿时面红耳赤,久违的快感一层层漫上来,快意来得又急又凶,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战栗。
就是这样,好爽,再快一点。
他偶尔也自慰,但工作太忙,没什么时间做全套。
想象舒枕山的手在弄自己也总不得劲,不如舒枕山本人。
舒枕山加到了两根、三根手指,冉步月已经有点跪不住了。
冉步月怕自己直接被舒枕山手指操射了,那就太丢脸,于是催促道:“可以了,快进来。”
“冉步月。”舒枕山在身后叫他,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你现在怎么这么骚。”
冉步月听到皮带金属皮扣相撞的声音,清脆的一声,皮带被丢到了地上。
接着,听到舒枕山撕开安全套的声音。
“你不是要摸么。”舒枕山拉起冉步月的手,把戴好套的性器顶进冉步月手里,“摸吧。”
那家伙已经完全昂扬了起来,冉步月只是触摸,就觉得头皮发麻。熟悉的、一只手圈不下的尺寸。
冉步月开始庆幸自己看不到,不然他可能会逃走。
“尺寸满意吗?”舒枕山问。
冉步月皱眉道:“别讲废话。”
冉步月感受到硬挺的冠头抵在自己穴口,舒枕山又倒了些润滑,在这方面他总是做得很周到。
“疼了跟我说。”
舒枕山说完,便沉腰操了进来。
“啊……”
这一下几乎就把冉步月操得要翻白眼,身体被骤然塞满的感觉太刺激了,快感像洪水决堤。
更何况操他的还是舒枕山——他这辈子唯一曾经爱过的人。
冉步月喊都喊不出来,浑身肌肉紧紧绷着,后穴缩得很紧。
这才进了一个头。
舒枕山额角青筋暴起,忍得非常辛苦。他捏了捏圆润的臀肉,哑声说:“放松一点,太紧了。”
冉步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呜咽也闷在里面。
他尝试放松身体,听到舒枕山夸他“好乖”。
刚一放松,舒枕山便用力操得更深。
“…啊!”
冉步月敏感点浅,只进了半根,他竟就这么被猝不及防地操射了。
冉步月浑身都在发抖,身子紧紧挨着床,全射在了被子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喊,带着爽到了的哭腔:“舒枕山……”
舒枕山只觉得一直被克制着的神经线“啪”的断了,下腹一紧,他竟然被冉步月这一声直接叫得射了出来。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高潮,都不想被对方发现,所以反应都极为克制。
舒枕山颤抖地闭眼,平静了几秒,鸡巴就又硬了。
冉步月陷在自己的高潮里,根本没意识到舒枕山已经射过了,只觉得那玩意一直很硬,抵着他的敏感点,很磨人。
舒枕山一语不发,掐着冉步月的腰,直接连根没入,又退出来半根,再次深深地操到底。
“啊……啊啊啊!”
冉步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上,身体敏感地要命,毫无征兆地被这么搞,他吃不消,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好听,多叫。”舒枕山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拍打着肉的声音非常色情,催得两人血液又流快了几分。
冉步月的腰太细了,舒枕山两只手差不多就能完全圈住。
两人的体型差过于夸张,冉步月在舒枕山身下跟个洋娃娃似的,长发披在光裸的肩头,被操得垂下来,随着频率前后晃动。
舒枕山双眼发红,掐着冉步月的腰往他里面顶,操得又重又深,都怕把他顶散架了。
莫名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涌上来,舒枕山恶狠狠地想,他想就这么把冉步月操散架,操死,操成自己的形状,从里到外都沾满自己的味道,让别人操不了他,摸不了他,叠起来揣进自己兜里,走到哪带到哪,让别人看都看不到他!
“啊…啊……慢一点!”
冉步月哑声喊道,他被操得披头散发,脚趾蜷缩,被顶得一直往前挪,从床尾操到了床头,脑袋都快撞到床头架了。
“往后退一点。”
舒枕山说着,完全退了出去,抱着冉步月的腿根往后拉,将他直接重新摁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啊啊啊啊!”冉步月又被操射了,喷了一枕头。
“舒服吗?”舒枕山在耳边问他,略微压抑的粗喘声非常性感。
冉步月思维完全混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腹发抖,不受控制地点头:“呜…舒服……”
“跟Kelvin比,谁操得你更爽?”舒枕山沉声问。
“Kelvin……Kelvin……?”
Kelvin是谁?
冉步月根本想不到Kelvin是谁,只是无意识地重复这个陌生的名字。
舒枕山神色骤变,感觉血管一根根爆出来,低骂了一声:“你胃口这么大?”
舒枕山颇为气急败坏地握住冉步月身下慢慢变软的那根,沾着淫液快速撸动,强行让他又硬起来。
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太激烈了,冉步月发出几乎失声的哀鸣,只剩本能的求饶:“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我觉得你还行。”
舒枕山温柔地说。用力吮吻冉步月的脖颈和后背,想尽可能多的留下自己的痕迹。
至少这一晚,他们的身体完全属于彼此。
哪怕他们早已不爱。
黑夜如深色流沙,缓缓倾泻而下。
从88楼的高层落地窗远眺都市夜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深夜的维多利亚港被裹在浓厚潮湿的雨雾中。
冉步月浑身覆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长发丝缕黏在雪白的肩背上,唇色红润,整个人像只吸饱了精气的狐狸,泛着粉红的柔光,慵懒地趴在床上,腰间随意搭着一条薄毯,毫不在乎地袒露腿/间/暧/昧的吻/痕。
他懒懒地想,虽然他一开始就悲催地缴械了,但还好是背对着舒枕山的,他好像因为太投入所以没发现。好歹算是没丢纨绔浪子的脸面。
舒枕山身披丝绸睡袍,姿态随意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大方地敞着前襟,满不在意地露出尽是咬痕的胸口和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角斗场下来。
他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很久都不抽一口,淡青色的烟雾缓缓飘向窗外。
平心而论,舒枕山给自己这次的发挥打不及格。比预料中还快,冉步月随便一喘,他的魂都要被勾走了。但好在冉步月这次背对着他,而且他应该也很沉迷,所以没察觉。
幸好舒枕山弹药填充快,总之勉强维持住了情场老手的水平。
房间里维持着安宁,开着半扇窗户散味。
冉步月看着舒枕山抽事后烟的熟练模样,真真一个炮王。顿时心头宛如火上浇油,油上淋醋。
“我挺好奇的。”冉步月出声,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嘲讽,“舒总什么人睡不到,还用得着找前任?”
舒枕山不动声色地掐紧了烟,缓慢吐出烟雾,淡笑道:“和你最爽。”
他接着反问:“你觉得呢?”
冉步月语气刺人:“你活儿挺烂的,排不上号。”
舒枕山眼皮一跳,心也慌了。因为他今天确实没表现好,顾忌太多,动作又太急,真跟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似的。
不会连下次都约不成了吧?
随后,冉步月又慢悠悠地加了几个字:“……但也凑合。”
舒枕山气定神闲地灭了烟:“再来一次?”
这次他定要一雪前耻,至少要排得上号。
其实冉步月已经不太撑得住了,许久不运动,腰和腿都很酸,盖在毛毯下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细微痉挛。
但风流浪子不能轻易认输,岂止一次,舒枕山还要十次他都奉陪。
冉步月扔开腰间薄毯,云淡风轻地说:“你来啊,我没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