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72章 【番外】前世5 再脏,你也都尝过了。……

困兽/重回落魄皇子登基前 娴白 1877 2026-03-30 08:13:16

啪、啪、啪……

曝日之下,一声又一声的鞭笞清晰浓烈。绑在长条凳上挨打的人,已经生捱一炷香,却还是不吭声。

看起来他疼极了,牙关咬红,热汗沾湿鬓发。

一旁的杜太医看了,忍不住攥袖擦擦额——实在是太热了,炙阳的午后,他本该在太医暑躺着,要么翻医书,要么与同僚沏茶聊病理。可悠闲没有,却被禇娘子扯来办事。

杜太医不时叹气,既埋怨那三皇子死犟,还连累自己在太阳底下曝晒,又佩服他后背衣衫都渗血了,竟还如此能熬。

青阶上的檐底阴凉处,摆了张大藤椅。

禇卫怜侧腿而坐,手边大缸镇的,是整块整块从地窖取出的冰,风扇揺动,沁人的凉意扑面而来,却还是压不住她的燥热。

她盯向正挨打的少年,已经有了些不耐:“苦头还没吃够?你说还是不说?”

夏侯尉下的药,宫里宫外大夫她都瞧过,尽是语焉不详,没人说的清病因。

他竟使得出如此阴毒手段,妄想控制她,好在阿姐发现得早,否则禇卫怜真不敢想自己有何下场?是完全丧失神志,最后变成一具行尸?

这种药下在体内,极其隐秘,甚至她的脉象摸起来与常人无异。如果不是她有意地查病……

“殿下,您就说吧!”

福顺跪在长条凳边,早已哭成泪人。

他万没敢想过,殿下竟会对禇娘子下毒。难怪那阵子,禇娘子行为举止很怪,有时候格外听殿下的话,殿下叫她去后院,她就跟着去了。连福顺都觉得不像本人。

夏侯尉闭着嘴不肯说,汗水沿额滴落指骨。他素的失去血色,福顺心疼不已,又去求禇卫怜。

打死了人,这病就解不开了。禇卫怜有几分顾虑,眼看人不再动弹,她只好先叫太监们停手。

挨打于夏侯尉而言,如同家常便饭,一点用都没。

她还得用别的法子拿捏。

禇卫怜烦躁地起身,走到长条凳前,捏起那人下巴,“再不说,自有人替你送死。”

果然,这话出来,夏侯尉缓慢睁起猩红的眼。

禇卫怜指向福顺,那可怜的人还跪在地上哭,为夏侯尉哭。她替福顺觉得不值。

禇卫怜微扬下巴,言简意赅:“你知道的,我想杀谁就能杀。”

“真狠毒。”

他闭上眼,沉沉咳笑。

连着咳了数声,咳尽血痰,他陡然睁眼,怒目冷视:“你这种人,也想嫁给我二哥?对我是一套,对他又是一套,就算我不使手段,你以为他愿意娶你?你和他纠缠也是浪费时辰,合该谢我……”

话音未落,后背猝然一压。

小太监用脚重重地踩,“放肆,你胆敢说娘子!”

“你们娘子,是什么好东西?”

他痛哑的嗓刚骂完,脸颊突然火辣辣的疼。耳窝血液回流,鼓膜轰鸣,夏侯尉抬起一双冷艳狭长的眸,幽幽地盯,犹如蛇吐信。

不知死活的人。

禇卫怜已经有些生气了,打他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如果不是为了解毒,她早就杀之,根本不屑理他这么久。

他就是一条野犬,染疯病的犬!

“你不说是吗?我也懒得同你折腾了。”

禇卫怜抚摸掌心,冷冷道,“三殿下,你就在这等死吧,我不会再踏足一步。”

她掀了裙摆,出手示意,除了留下鞭笞夏侯尉的人,其余的都跟着离开。

福顺愣在地上,禇娘子要走了,可是鞭打殿下的人却没走。他们要把殿下活活打死吗?

福顺哭出声,又开始磕头。一个接一个地磕,偏觉得禇娘子会心软,自己可以说动她。

福顺哭喊着,替夏侯尉求命,突然被人拖拽而走。

想起禇娘子说过要杀自己,福顺吓坏了,扯嗓子大哭:“殿下!殿下!您救救奴才!”

不知哪句扯动了夏侯尉的心弦,禇卫怜正要迈出冷宫,背后骤然一阵咳嗽,猛烈无比。

回头看,只见被绑在长条凳的少年面容惨淡,双目悲怨,却又焦急地望她。“你别走,我说。”

……

清水漱口,再吐出来时,碗里出现一只黝黑虫豸。

虫豸是活的,它在水里缓慢地蠕动。

肥黑的躯体,一节接一节,无数条小胸足。虽只有指甲盖大,禇卫怜却还是恶心不已。又想起催吐时她的胸肺异常耸痒,再后这玩意便从嘴里吐出……她怒地瞪向夏侯尉。

此刻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是什么了。

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东西。

他一个人在宫里,这东西是谁替他寻的,又是谁教他的,令人深究。

看夏侯尉也不像是会说的模样,禇卫怜懒得再撬,反正可以细查。

此刻她瞧着他,再再鄙夷不过。

从始至终,夏侯尉除了最开始和杜太医说出解法,再没吭声。他垂着粗布衫而立,指骨紧攥衣袖,偶尔才抬眸暼她一眼。

就像在等她的辱骂,耳光,殴打。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如他想象中来临。

禇卫怜突然轻慢地开口,“连这种歪门邪道都用上,和瑨表兄真没可比。三殿下,你心肝从生下就是黑的,脏的。”

这句话比耳光更凌厉,响亮亮打在脸上。

夏侯尉垂着眼眸,耳边回荡的却是幼年时,那些宫人的羞辱谩骂。

骂他没娘养,没娘教。他们说,陛下都不管你死活了,你还在这里死皮白赖地活。他们半抢半拿,卷走了他母妃留下的珠簪金镯,只有一块他挂脖子里的玉佩,才没被人抢走。

禇卫怜说,他和夏侯瑨没法比,从生下心肝就是黑的。

她和他们一样瞧不起他,羞辱他。

夏侯尉攥紧拳,眼眸渐而发润。似乎用力擦去,抬眸冷漫地盯笑,“那又怎样,再脏,你也都尝过了!我既不好活,你也休想过得好!”

刚说完,立马被人踹去一脚。

夏侯尉吃痛地跪下,却仍然张扬了眼眸瞪她。

禇卫怜羞恼不已,脑海里全是曾经被他暗算的场面。

尝过的字眼,无比清楚跳进眼睛。是怎样地尝了,他将手抚入过裙裳,肆意对待她…他甚至还握了她的腿埋'头,用各种不堪的手段对付。被此等卑贱的人碰过,还真是脏了。

不管怎么说,这些仇,这些恨,她一定要报!

太监们如同押囚犯,死死押住夏侯尉的手臂,逼他不得不折伏。

禇卫怜端缓慢从椅里站起。

她走到夏侯尉跟前,递出清水碗。

肥黑的蛊虫还在蠕动。

禇卫怜轻声命令,“吞下,不想死就吞了。”

这回,她要做掌蛊的人。让他翻身不得。

要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作者感言

娴白

娴白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