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闭了闭眼,为自己再一次低估小色魔的变|态程度而感到无语。
什么心脏相印更清晰地感知……感受着胸口不断加重的捏揉触感,赫克托额角青筋偾起:他永远不可能跟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有什么共鸣!
“……松!手!”一向不怒自威的男人,罕见怒得明显,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命令道。
“不嘛不嘛~~”
然而郁可却不是他手下令行禁止的精兵强将,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倒隔着制服衬衫直接咬上男人的脊背。
本就不重的力道放在赫克托身上就更显得好似如羽毛般滑过,留下的只有热热痒痒的奇妙触感,直到郁可湿热的舌尖抵上凹陷的背沟,细碎的小电流骤然迸发。
酥麻感迅速蹿遍全身,赫克托僵直一瞬,很快握住郁可细瘦腕骨直接将人转到身前。
速度之快,郁可连湿红的舌尖都来不及收回。
弧度饱满的桃花眼半阖着,眼底不知何时泛上一抹潋滟的水色,伴随着细微急促的喘|息,湛蓝的双眸湿漉漉望向男人。
赫克托脸上的疾言厉色尚在,喉间就不自觉上下一滚。
咕咚一声,如同落针,即便在当下过于静谧暗昧的环境,依旧难以被人分辨,心脏的砰砰声早已掩盖掉了一切暗潮汹涌。
郁可也莫名陷入说不出的醺然,暂时放下对巧克力大奶的执着,捧起男人的下颌顺着心跳的指引吻了上去。
但他又不是真醉,还没忘男人提过的要求,视线途经有过失败经验的人中,以及不便深嘬的鼻尖,软唇最终落在了男人的眉心处。
浓烈的渴求化作用力的嘬吻,赫克托的深肤色上很快多了一抹更为浓郁的色泽。
郁可闭眼嘬吻自我感觉相当良好,一睁眼发现给男人吻出个天眼来,嘴巴好一番无声Bbox才算没噗笑出声破坏氛围。
赫克托闭着眼,倒是不知道这样一段小插曲。
他甚至没察觉郁可动作突然停滞了十几秒,注意力全都被心底莫名涌起的烦躁情绪吸引,他急需为此寻找倾泻的出口。
郁可见男人乖乖闭眼被亲的样子实在莫名乖巧可爱,他没忍住又啵啵两声脆响,在两侧眼睑上分别落下一枚热吻。
赫克托警醒一瞬,唰的将不该闭合的双眼睁开,再次对上郁可那双湿漉渴求的蓝眸。
青年软红的唇缓慢翕动:“霍克……”
“嗯。”感受着怀中人的挪蹭,赫克托的发音近乎闷哼,比呼吸更为紧绷的还有……倘若此刻他保有完整理智扪心自问,一定会意识到在场的色魔不止一人。
就在赫克托难以自抑地陷入沉沦时,郁可突然欢乐邀请:“搬走之前,不最后来一个告别炮说不过去叭!~”
赫克托:“……”
他熟练捏住郁可的嘴,迫使对方仰头露出细白的颈子,以野兽啃咬的姿态覆上郁可的喉间。
郁可瞬间全身酥麻,从此语不成音,只剩细碎吟哦……
*
小老头给了郁可一下午的搬家时间,郁可一点没浪费,全用在床上了。
但凡不是赫克托早些恢复理智,郁可这个色中饿魔一边被幹得喵喵叫,一边又会花式痴缠索求,仿佛不到晕厥就永无止休。
不过虽是赫克托及时勒马,郁可面上却更为饕足,小猫标记领地般一会儿用额头脸颊贴贴,一会儿又用鼻尖下巴蹭蹭,本能般进行气味覆盖。
“亲爱嘟……你尊是太棒惹……”郁可不仅声音微哑,还相当绵软无力,连咬字都有些含糊不清。
看得出虽然不像之前那般直接幹晕,但现在也是低电量状态。
即便如此,他依旧坚持一边说骚话一边摸摸大。
赫克托尚未仔细分辨自己因何仍有不满,思绪就被郁可作乱的手给揪断了。
皱眉拍了上去,连羽毛滑过的痕迹都没留下,郁可却先下结论:“家暴男!”
赫克托:“……?”
郁可撅嘴瞪眼正准备歪缠一番,就对上男人眉心处越发明显的吻痕。
当然,郁可坚信这肯定不是他全责,轻轻一嘬而已,完全是赫克托上火需要排毒,痧才会这么明显!
但郁可也瞬间偃旗息鼓,重新歪靠回男人臂弯,心虚一笑:“逗你的啦,我就是这么有幽默感~”
大抵是被郁可脱敏成功了,赫克托此刻的念头不是找机会废掉郁可这双魔爪,而是近乎——要摸就好好摸,揪什么揪!
思及此赫克托额角一抽,闭了闭眼不露痕迹深吸一口气:“不要那么叫我。”
他不能继续被这个小淫|魔同化下去,否则脑子要变异了。
郁可眨巴眨巴被幹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哼哼唧唧作答:“为什么呀?~”
赫克托自然不能说自从小队里的那些人,听到郁可叫他亲爱的后,张口闭口就都是各种语调的“亲爱的”。
这种体验太过陌生,即便出于善意但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赫克托选择从源头切断。
然而郁可能乖乖听话么?
赫克托见郁可乖巧点头,就瞬间生出不妙的预感。
郁可将下巴抵在他胸口上:“当然可以啦~那我以后叫你宝宝叭~”
说完就发起嗲癫似的:“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赫克托:“……”
因着已经有太多被郁可歪缠的经验,赫克托闭了闭眼,选择直接跳到最后一步:“还是叫回……亲爱的……”
郁可脑子里存了一堆诸如“心肝肝”、“甜心”、“小蛋糕”、“乖乖”、“大居居宝贝”……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的情侣昵称,虽然没来及施展就被男人迅速叫停,郁可还是从善如流地笑着应下。
“那好叭,以后你就是我亲爱的宝宝啦~”
赫克托闭眼:“………把宝宝去掉。”
郁可挑起一边眉头:“为什么?不要,你就是我的巧克力甜心小蛋糕乖乖宝贝,简称宝宝很合理。”
听得赫克托面颊抽搐一瞬。
男人静默片刻,将郁可的手亲自放到自己胸口,然后用无比认真凝重的语气重复道:“把、宝、宝、去、掉。”
“可是……”郁可一脸为难地皱起鼻子。
片刻后,另一只手也被胸肌的主人亲自送到对应位置。
郁可瞬间喜笑颜开:“亲爱嘟~人家最爱你噜!!~”
赫克托心下冷呵,眼神漠然,透着早已看透一切的淡淡疲惫。
*
夫夫搭配干活不累,两人分工明确,郁可负责打包营养液,赫克托负责除营养液以外的全部。
没办法,郁可现在动不动就饿,今天已经炫了五瓶营养液,正在含泪将魔爪伸向第六瓶。
他胃口上涨很稳定,不进行床上运动的时候每天五瓶就够了,进行床上运动的话,视激烈程度而定,像是今天这种保留体力了的搬家炮,再喝一瓶就差不多了。
即便如此,一天五瓶还是六瓶都不是郁可能承受的。
眼见营养液撑不了两天了,郁可也没什么好办法。
就算他现在愿意拿出存款,莱恩星这种被迫封闭的偏远星也买不到高级营养液。
为今之计,他只能寄希望于莱恩星当地最贵的十五一瓶的营养液,适口性能强上那么一点了。
至于五星币一瓶的……郁可差点忘了冷藏柜里还存了一瓶苹果味的!
片刻后,他一边欣赏男人赤裸上身的忙碌背影,一边拧开苹果味营养液,试图用男人秀色可餐的美妙身材佐餐。
然而瓶盖刚拧开,塑料香精味直冲鼻尖,竟比之前的草莓味更加浓郁!
郁可“哇”的一下就吐了。
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他哕了半天,小脸皱成一团也只是吐出一点水。
这次赫克托离得很远,却依旧在听到呕吐声时身体一僵,胃部再次翻涌起来。
两人都缓了片刻,郁可才眼泪汪汪去浴室清洗,赫克托则强忍干呕给他善后。
是以等郁可症状缓解时,赫克托还处于将哕未哕的状态。
郁可摸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却没把霍克的洁癖当个病,眼泪汪汪就扑进男人怀里狠嘬了一口,撒娇哀嚎:“呜呜……怎么办……我真喝不下塑料香精营养……”
没等赫克托回答,郁可已经重新鼓起勇气:“不行!”
“我不能轻言放弃!”
五星币和十五星币的营养液口味能差多少?
目前的情况,郁可实在不得不按最坏情况做打算。
而且他感觉自己是存在畏难心理的,最开始在星舰上喝复刻草莓味的时候,虽然也觉得难喝得要死,但他还是顺利咽了下去,完全没有像刚刚那般闻一下就不行了。
郁可怀疑是自己最近总挨饿,胃肠功能有些紊乱,多方面原因叠加才会一闻就吐,就像这会儿莫名其妙有点肚子疼一样。
他越想眼神越是坚定,再次拿起复刻苹果味的营养液,仰天大喊一句:“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就准备再次拧盖尝试。
瓶子却被人一把夺走,赫克托平复了一下呕意:“不要喝了。”
郁可:?
唰的,湛蓝的眼底亮起小灯泡:“亲爱嘟你心疼我!”
赫克托按着喉结处,自己也理不清为什么郁可一吐他就忍不住恶心,明明其他方面已经被郁可脱敏……
但听到郁可的坚定言论,他还是再次闭了闭眼平复片刻,他明明是心疼自己!
郁可吐一下很快就能恢复,他却要跟着干呕小半天,这世上也是罕有这么没道理的事……
郁可一脸感动地黏在男人的巧克力大胸肌上:“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等好喝的营养液喝完后,我也只能喝这个了……嘤!”
赫克托按了按太阳穴,他真是不知道郁可怎么能发出那么多奇怪声调,忍着呕意和捏嘴冲动,缓声说道:“不用勉强自己,喝没了我自有安排。”
郁可闻言瞬间星星眼,好霸(土)气(味)的发言!
太上头了!
男人能不能给他搞到营养液先放一边去,亲爱的如此给力,他必须猛烈回应一下!
郁可俯身对上男人的巧克力大胸肌,相当恩将仇报地来上了狠辣一口。
赫克托到底是经验少,直接被郁可嘬得一激灵,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酸麻再次席卷全身:“我…你……”
郁可立马热烈回应:“我也爱你!!!”
话音未落,血盆小口再度张开,眼看着郁可就要冲着另一咪冲去。
赫克托:!
赫克托虽然及时将魔嘴捂住,可等两人坐上悬浮车踏上开往新家的路上时,他又开始不断改换坐姿了。
但不同于上次动作集中在调整下方,这次的动作基本都在两肩之上,可不论怎么调整,被郁可大力嘬过的那一侧都会时不时遭受布料的反复搓碰。
痛感于他完全可以忽略,但诡异的酥痒却如影随形,还会一再让他想起许多不可说的回忆……
赫克托脸色难看,忍了片刻后冷冷扫向身侧的始作俑者,却发现郁可手上还攥着刚喝完的营养液,人已经睡撅过去了。
赫克托只能恨恨按向操作面板,恨恨将郁可的椅子放平,恨恨让人睡得更舒服一些。
*
郁可分到的宿舍足有八十平,不过因着星际普遍早生多生,八十平的房子被强行划分成了三室一厅,还带了一个芝麻大的小书房。
主卧是其中最大的一间,但也比郁可之前住的酒店房间小了一圈,而另外两间卧室几乎被上下铺子母床占满。
郁可困得两腿打晃,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么多床位,生一窝都……”
说到一半,想起了身后还跟着个惦记繁育的星际土著,立马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没必要总是往坎儿上走。
生孩子是肯定不能生孩子的,但在赫克托没主动提起的时候,他当然也要尽可能规避冲突,这么想着他立刻把儿童房的房门关上。
郁可丝滑转身,埋进男人怀里困晕晕哼唧道:“头晕,抱我~”
虽然他遮掩得很快,但赫克托还是秒懂一切,视线落在闭合的房门上,心下冷呵,还是立即将人抱了起来。
郁可躺进大床里,几乎是沾床就着。
赫克托放下微型监控和隔音装置,才重新走回客厅。
看得出整个房子都提前清理过了,全自动的老式清洁机器人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但对自觉脱敏颇有成效的赫克托来说还远远不够。
确认郁可睡着后,赫克托就立即发出秘密指令,两名心腹闪电赶到。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正是今天负责处理迈克的小队成员,凯森。
另一位莱文虽身材被比得略显精瘦,但身上气势却更为狠厉,琥珀色眸子里隐隐闪过红光。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站定的同时向赫克托端正敬礼。
在两人开口唤出与“元帅”、“家主”前,赫克托抬手制止:“东西带了吧?”
凯森面色如常:“是。”
莱文略显迟疑:“……是。”
赫克托微微颔首:“开始吧。”
凯森立马掏出清洁效果最好的手动清洁仪,冲进小书房猛干起来。
看得莱文一脸复杂,忍了又忍没忍住问道:“家主您让我停下调查就是……”让他来那位假伴侣的破宿舍里打扫卫生???
虽然他年年都是塔斯缇战队的卫生标兵……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家主大人会……家主大人根本没有必要蜗居在这种地方,他明明该每天睡在高精尖修复舱里!
赫克托闻言眉头微蹙。
莱文脑中思绪瞬间断掉,脸色一白直接“咚”的跪下。
“你误会了。”赫克托直奔主题,“今天都查到了什么?”
莱文心下一松,就知道他作为S级塔斯缇近臣,家主必是予以重任。
虽然凯森那家伙军衔不比他低,但到底是和他这种自小奉在家主身边的有所不同。
至于家主为什么让凯森来打扫卫生,莱文心想,家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在赫克托翻阅采集到的数据时,莱文闪电般完成自洽。
莱文虽然没来得及采集完全部数据,但赫克托看了片刻就基本确认了,他又问起小型异兽突然爆发的原因。
研究所倾向于是种群效应,虽然他们无法解释为什么这次种群效应如此精准,竟只有一头小型异兽出了问题,但起码归因在这上头,负责援助的基地小队就不得不多停留一段时间。
莱文因赫克托提前叮嘱过,所以仔细检验了异兽的整个消化道,通过横向对比发现问题出在露娜接手后注入的饲料上。
不仅植物的变异程度远高于正常水平,连其中的异兽肉用的都是本该被销毁的异兽残骸。
除此之外更为关键的是,这份违规饲料中少了一份最为重要的强毒性添加剂。
异兽如果没有持续注入可以麻痹神经的强毒性物质,紧靠最低摄入依旧随时有恢复行动能力的风险,而在这个基础上高异变度植物和异兽爆发后的残骸进一步催化,足以让一个小型异兽爆发了。
实际上赫克托在了解露娜行为动机后就将这些猜了个大概,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异兽突然瘫倒的原因。
不过莱文的调查也帮他排除了一些可能,比如研究所故意模糊焦点的处理态度,至于更多的就需要他亲自确认了。
赫克托看向已经快速完成小书房初步清扫的凯森,垂眸看向跪在身前的莱文:“可以了,你去小书房再深度清洁一遍。”
莱文唰的抬头,一脸难以置信欲言又止,赫克托继续说道:“顺便排查一下监听装置,其他人做的我不放心……你不愿意?”
莱文神色变了又变,像被突然打了鸡血一样响亮应道:“不!属下自当肝脑涂地!”
中间“肝脑”两个字还破音了,听得凯森浑身一抖。
虽然已经共事已久,虽然他也对元帅有着绝对的忠诚,但他还是受不了部分塔斯缇对元帅近乎舔狗般的虔诚,就没有一点体面的方式吗?
*
第二天一早,郁可再次被饿醒。
半梦半醒间熟练摸上冷藏柜所在的位置,意外摸了个空才想起他们已经搬出酒店了。
郁可边揉眼睛边往外走,直到喝上香喷喷的高级营养液,他才将眯缝的双眼完全睁开。
……诶?
郁可动作一顿,紧接着望向四周,然后对着被擦得锃亮反光的一应家具,在脑中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虽然昨晚一进来就感觉挺干净的,不需要他们再费劲打扫,但……有到这个打蜡抛光般的程度吗?
不过郁可也就困惑一瞬,一方面是他昨晚迷迷糊糊记不清楚,另一方面则是觉得结果是好的他就笑纳了呗,左不过就是房子里唯二中的另一位洁癖人士干的。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值得开心的~
郁可心情好极了,飞奔回卧室,先确认男人眉心处的“天眼”已经散去,这才放心对着刚坐起身的男人就是一串爱的么么打。
“啪!啪!啪!”脆生生三个吻,实实在在砸在了男人的双颊和额头上:“亲爱的你真好!”
赫克托被吻了个莫名其妙,虽不知道这小色魔又抽什么风,但感觉不坏,就是依旧觉得少了些什么。
郁可没给他深思的机会,趴在男人肩头小嘴叭叭说了起来:“研究所定点医院就在宿舍区隔壁,一会儿我想去看看露娜。”
当时不知道露娜情况那么严重,郁可还发消息提醒露娜不要私榨营养液,没法撤回就只能亲自去删,避免给露娜惹出其他麻烦。
不过他想去看露娜也不全是为了善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
郁可突然低落下来,长睫低垂,露出如同昨日那般罕见的萎靡模样。
看得赫克托心软一瞬,同时也警觉地护住胸口。
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郁可眼皮都没抬,一双手就闪电般向男人胸前精准摸去。
不同于上次轻松偷袭,这次他被男人一把抓住。
郁可:?!
看着被男人箍紧的双手,他不仅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羞愧,还直接倒在床上恶人先告状:“霍克你变了!”
“你竟然防着我!”
“呜……男人善变是真的……”郁可一边干打雷不下雨,一边从手指缝隙偷摸观察男人的表情,并适当拉高调门,“呜!!蜜月期还没出就不让人揪眯了,全星际都没有这样的道理呜哇哇哇!!!”
赫克托:“…………”
面对胡搅蛮缠满床打滚的郁可,赫克托彻底沉默了,他试图放空自己,却没来由心有所感——
郁可拒绝生育,避免基因传递下去,或许也是在为全星际造福。
【作者有话说】
提前恭喜这位男士,他很快就会拥有一大两小三只活泼的宝宝啦![捂脸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