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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if:多了个看不见的竹马3

穿成贵族学院的万人嫌 也是黄昏 2741 2026-05-13 08:18:14

南序拉着谢倾做了很多实验, 除了南序以外,目前为止,别人依旧见不到谢倾,也无法触碰到他。

谢倾的实体似乎不可以长时间维持, 如同短路的电路在断断续续来电一般, 若有似无。

但谢倾在拥有实体时可以触碰到一些物品, 这个时候他就不会跟着南序出门,趁着小段的时间收拾好南序的房间再做一顿饭等南序回来。

南序有时候一回家, 闻见菜肴的香味,看见等待的谢倾,有种自己出门不是单纯工作而是养家糊口的责任感, 他真的在养谢倾。

他和谢倾分享了这个想法,并且由于太有良心, 认为应当支付点报酬:“我要支付你佣金。”

谢倾原本要笑着拒绝, 后来不知怎么的, 转念改了口, 答应下来:“好啊,开个账户吧,就用你的名字, 替我存着那些钱。”

作为回报, 谢倾的厨艺进步飞快, 南序吃完饭坐在餐桌前,望向又开始要呈现出半透明状态的谢倾:“你的电量怎么样啊?”

谢倾伸出手。

南序去牵,没有牵到空气,牵到了贴着皮肤的微微凉意。

能牵手, 说明还剩点电池。

但下一秒他的手像穿过了一片雾气, 要落下时, 又被搂住。

南序用眼神叫谢倾给个解释。

“在尝试控制身体。”谢倾回答,“集中注意力,如果感觉到自己变重了点,就说明成功了,但几率不太高。”

他注视自己又要和环境融在一起的身体边缘,眼下的眼底藏着强烈乃至疯狂的渴求。

*

如同心跳越来越剧烈,南序穿梭着剧场的脚步越来越急促。

又一朵蔷薇抛下,一场演出结束。

谢倾问:“你最近的演出怎么变多了?”

南序没有和谢倾对视,正在专心致志地解开头发,回答道:“怕我真的能考上吧。”

他的几缕头发被编进了金色丝线,随着微小的弧度,晃着流动的波光。

辫子编得太细密,南序兀自拆了会儿,停下了手,换成谢倾帮忙从发尾开始,细致地一点一点捋开。

密集的时间表是戏团主在给南序下马威,这位拥有倒三角的阴狠眼型的男人把南序叫到了跟前敲打。

“你认为你能考得上?南序,不要不自量力。”

联邦有规定,凡是可以入学却被阻挠入学的,无论阻挠的人是亲戚还是父母,都要接受调查,甚至情节严重的,会被关进监狱。所以如果南序真的考上,那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们的环境里教育资源实在有限,哪怕知道南序聪明,他也很放心南序的考试不能通过。之所以和南序发生对话的原因在于他一如既往的强烈的掌控欲。

也许他在和南序对话时,突然间意识到,他的生命力在枯萎,南序却如同墙外的蔷薇在绽放,有明丽的锋芒。所以他和缓了语调,说:“只要你安心留在戏团,今后剧院迟早有你的一份子。”

剧院在最繁盛的时刻获得了颇丰的收益,这话说出来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十分值得心动。

南序冷冷地回:“没兴趣。”

作为南序忤逆他的惩罚,南序的演出直线增多,同时这位剧场主又给南序接了一些私活。

那些有钱人喜欢养些奇珍异宠又惜命,就需要让职业的驯兽师先养上一段日子,评估它们的危险性。

南序没有拒绝。

但也没说自己接受了。

戏团有特定的驯兽场所,传承了很久,在南序没有出生时就是现在这幅模样。房间墙壁是冰冷的石砖,有深刻的抓痕和血垢,墙角挂着鞭子、粗铁链、铁环等等,上方开了个天窗,冷光笼在室内,野兽狂躁不安的在笼中走动,充满压迫感。

南序淡定地坐在凳子上,背靠墙壁,摊开面前的书。

谢倾之前疑惑过南序的专注力为什么可以那么强大,都是多年训练出来的。

时间在徘徊的野兽逐渐熟悉南序的呼吸里中、在谢倾的讲解声里和一次又一次控制身体的尝试里、在南序在考场上解出了最后一题的答案里度过。

有谢倾这位金牌补习老师在,以及南序的能力,戳上校徽的录取通知书毫无意外地落进了南序的手中。

一张薄薄的纸张如同一份诺亚方舟的船票,即将带领南序从有印象起第一次离开这座辉煌迷离的建筑群。

南序发现谢倾在注意他脸上的表情,收拾行李的手停顿:“怎么了?”

“担心你不习惯。”谢倾收回眼神。骤然离开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南序在无意间流露出来的茫然。

南序坦然地承认:“有一点。”

面对未知时,产生迷惘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就算他很擅长适应环境,内心也有过忐忑。

“不过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边说话边皱起眉,在日常携带的工具包里摸出了不属于自己的一些东西,零零散散的钢笔、书签等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进来的。

他想了想,打算放回户外的石桌上让那些人认领走。

“这算什么?不是不希望我离开吗?”南序平淡地掠过那些物品,继续收拾。

谢倾整理书籍的动作顿了下,没有告诉南序,之前他在外头时见到了和南序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那些男孩。

那些人正恨恨疑惑着南序怎么可以考上,咬牙切齿地磨牙很久说不出话,几个人围成一圈,最后竟然眼睛里有了眼泪,带着哭腔说“竟然就这么走了”,看起来戏团老板死了他们都不会这么伤心。

*

夏末的余温里,学校迎来了一批新面孔,在开学一段时间的短暂磨合之后,新生们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自考特招进入的学生数量不多,大多数还是通过按部就班的途径升学,学生之间往往在此前已经认识,形成了小圈子。外来的陌生同学往往会选择融入他们以便寻找到群体的安慰感。

这时,新生中有一位同学,特招进入,不合群,喜爱独来独往,把所有的因素聚集在一起,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那种若即若离的冷淡气质,吸铁石一般吸引着大家,又因为担心蔷薇身上带着的刺而犹豫着不敢靠近。

南序这个名字传遍了校园,因为那些人在全方位挖掘着南序的信息。

在得知那位同学曾经当过驯兽师以后,他们更加沉默。

面面相觑几秒钟以后,传递着彼此间不约而同一致的信号,这简直——

太酷了!

一群人面色红润,在网上搜索着驯兽师可能使用到的道具,捂住嘴无声尖叫,尖叫声又从指缝里溢出来,响彻校园。

……

静默窥探的视线藏在了斜得快要看不见眼白的余光里,南序可以清晰感知。但他已经习惯了被注视,不管是被动物还是被人,反正人也是动物。

学校有宿舍,虽然面积不大,却是单人间。南序回到宿舍以后,才对着谢倾疑惑:“他们在看什么呢?”

谢倾当然清楚学生们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但他刻意隐瞒了,坐在椅子上翻着书,故意装作不明白:“我也不清楚。”

他担心南序起了再深究的想法,转移着注意力:“你今天学了什么?”

有正儿八经的老师在,谢倾老师的工作面临着失业的风险,最近在努力充实自己,同时对调身份,转而向南序同学请教问题。

南序从书包里掏出课本,正要开口时,发现书本中掉出来了一封信件。

谢倾弯腰捡起来,维持弯腰的动作,想立刻销毁。

“什么?”南序在问。

谢倾直起身,在南序微微眯起而钩子一样钩住人的眼神里,回道:“不知道谁往你书包里乱塞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了?”

南序用指节抵住下颌骨的线条,很随意地支在桌沿,注意力似乎集中在自己手边的笔记,分了点回来:“是吗?给我看看。”

他觉得那些同学虽然爱斜视,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坏心眼。

谢倾不太甘愿地递过去。

南序一目十行,发现一声了然的“哦”。

是情书啊。

谢倾冷淡地提醒:“好好学习,不要早恋。”

南序不理会,又读了一遍,唇角很轻地抬了下。

因为这个发现,谢倾眼角狠狠一跳,感到灵魂又重了。

*

教学楼的学生们在下课铃响起以后总形色匆匆,稍不留神,就不见人影。

昨天刚给南序送完情书的男生徘徊在南序的教室前,伸着脖子搜寻南序的身影。

“砰!”

肩膀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踉跄了好几步,骂骂咧咧地抬头,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过阳光,皮肤偏向没有血色的冷。

“你谁啊?”他不满地问。

对方也没穿校服,脸色可怕得吓人,目光很深地在反复扫量着他,一幅眼高于顶的模样。良久,才没有愧疚地说了声“对不起”,依旧傲慢又冷淡。

同学被激起了火气,他正要去叫安保来核实身份,一回头,那个人不见人了。

大白天的?

他震惊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寒战,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说:

吃醋有利化形,同时充分利用做鬼的优势吓退诸位情敌

这次的学校不是公学是男女混校,给宝换种学校类型上上

作者感言

也是黄昏

也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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