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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古代if·恨真变驴记

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蒲中酒 3440 2026-04-30 07:55:59

恨真这话倒是说得没错,他好说歹说做出了万般承诺,才哄得辛禾雪答应和他翻了云雨,当然不可能在中途出尔反尔。

一方面是辛禾雪不同从前是锦鲤,天生一缝繁殖腔,拥有两副孔窍,和他也算是严丝合缝,如今此世是狐妖,只一口嫩露带雨似的蕊儿,怎么算数量也对不齐;另一方面,这会儿辛禾雪是初初开凿,遭不住恨真下头的兄弟俩齐上阵,恨真也舍不得。

虽说舍不得,可看见辛禾雪在他底下又哭又叫,恨真的恨鞭一个激灵,愈发抖擞了。

窗外寒月疏风,卧房里荡漾着烛火的红光,那红光就和床帐一起在辛禾雪的眼前飘飘摇摇。

起初尚且还有三分疼,恨真一边哄他吃,一边同他耳语道歉,说自己有数百年未曾和他欢爱了,技术难免生疏,叫辛禾雪担待些。

说罢就沉下了腰,激得辛禾雪丢了风仪,抓破了恨真的肩膀,还直直往恨真脸上啐一口,“混账……!我什么时候同你行房过?还数百年,你是个老王八?”

恨真只应是是是,我是老王八,是癞蛤蟆,癞皮狗,一边小心地看着辛禾雪的反应采取动作。

辛禾雪到底是狐仙,天生媚骨,不消多少时间,起初那点痛意全没有了,余下的都是能渗进骨头里的痒,他初尝情爱滋味,只觉得这感受十分怪异,更是像滔天洪水一般涌向他,令他不知如何应对,一双手扣紧了恨真的肩膀,胸膛起伏喘息着,芙蓉面上还带着狠色,“要是没能叫我生出第二尾来,你且等着罢!”

“好。”恨真听他这话,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眸色是深透了的血红,“那相公可要好好勉力了。”

辛禾雪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下一瞬就化作一叶扁舟,被卷入狂风骇浪的拍打中。

玉白的身子浮起一层朦胧粉色,皓齿里探出来颤颤红舌。

生香活色,勾魂摄魄。

恨真低声唤道:“卿卿……”

辛禾雪一时糊涂,没听明白他是喊的亲亲还是卿卿,一双泪眼望向恨真,满口吚呜地回答:“要亲、就亲!”

做什么犹犹豫豫?

辛禾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样。

他一激动,更是咬着恨真不放了,恨真屏住呼吸,才勉强镇定住,没叫自己一股脑全给了辛禾雪。

赤色双瞳紧缩,化作两道诡谲的竖线,恨真再也忍不住,低头去嘬饮那舌面上的津液,如蒙甘露,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天上还是人间。

他云雨激烈,吻也激烈,让辛禾雪恼极了,想到之前恨真说的数百年,等一吻毕就骂了恨真,“还同我吹嘘,说什么杀戮道大魔,我看你是个老牛吃嫩草的淫魔!”

恨真吃美了,半点不恼,满目调笑,“是,卿卿说我是头老牛我便是吧。”

他俯身凑到辛禾雪耳边,吐气喷洒在红润耳珠子上,“可眼下吃草的……怎么是你呢?”

“你……!”

秀才遇上兵且不算是什么,他摊上这个淫魔才真是什么理也说不清了。

好在也不需要和这人废话什么。

辛禾雪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恨真左脸是烫的,点评:“嗯,好一个鲜香刮辣的巴掌。”

辛禾雪左右开弓,让他一张脸也对称了,冷笑:“这个呢?”

“有些酸。”

辛禾雪细细一挑眉,“怎么个酸法?”

恨真让他摸摸他的脸,面上作委屈相,“心酸。”

辛禾雪不解。

恨真拿脸蹭辛禾雪的手掌心,“要是唤了周峘,你定不会如此打他,我却连你的一点好脸色也瞧不着。”

辛禾雪:“你明知道我对他没有情意,为何话语总不离他?”

恨真眸色浓郁,语气发狠,“因为我是个妒夫。”

“胜在有自知之明。”辛禾雪哼笑一声,手指从恨真的脸上摩挲到耳根,一直往下摸索到凸起的喉结,粉白指甲佻挞地刮了一刮,“你这时提他干什么呢?怪煞风景。”

他在那凸起线条按上一按,抬起一双眸,眼角眉梢自有风情月意流转,“莫不是……要让我想着他,挨你的干?”

恨真心神巨震,一瞬间面色沉了下来,可以说是满目阴鸷。

“那便看卿卿是否还能留神想他了。”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啊!”

辛禾雪惊叫,被恨真相连着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身后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他单薄躯体。

满帐红光摇摇,如瀑青丝上下乱晃。

几欲昏死时,辛禾雪这才知道方才恨真还不算纵情,后半夜他再没吐出完整的话语来。

………

翌日晌午,衙门休沐,辛府来了客人。

门房通报老爷,说周家娘子携周公子来探望。

玉山县令听闻如此,命仆从赶忙将人迎了进来,好茶好饭招待。

“你们公子还没起么?”玉山县令请了客人坐下,转头问小厮。

小厮道:“未曾,公子约莫是昨夜温书太晚了吧。”

快天亮时叫了一回水,才回床上睡下。

小厮进言希望老爷劝劝公子早些休息,玉山县令也面露忧色,说道:“我知道了,太用功了对身体无益,今儿就让他好好歇息着罢,我找个时候同他说上一说。”

周母在一旁,自然也听见了,“不求我儿有禾雪这般聪敏,凡是努力也能追及就好了。”

玉山县令听闻夸赞儿子的言论,直接笑开了,才想起来客套,“表妹,你也莫太贬低了阿峘,他的一手好文章,我也是看过的,你这般教导,难怪他这么谦逊。”

“他老师也说他的文章不错,”周母掩唇笑,“我只是叫他不能骄傲自满罢了。”

长辈寒暄客套着,周峘不是话多的性子,只偶尔说上寥寥两句,其余时候都在品茶,口中啜着茶水,心思和目光却都飘到廊外了。

他昨日傍晚本想出门赴约,才换了衣衫,不知怎么的感到分外困倦,等到他再度睁开眼,已经是天光大亮的时辰了。

没有如约前来,周峘本想一大早就来请罪,周母叫住他,说中午要到辛府去,叫他再等等,母子二人一齐来拜访。

周峘杯中茶水见底,他失落地一低头,池塘水色里映照出一双粉蝶丝履,行走时粉蝶就在裙摆下闪闪烁烁,翩跹而来。

他目露惊喜,抬起头果真是辛禾雪来了。

今日深秋雨露浓,周峘看见辛禾雪添了一件秋香色流云纹织锦袄,脖颈上方系一飘暗花罗长巾,虽将肌肤掩住了,却愈显得脖颈纤纤。

和辛禾雪对上视线,周峘也才看清他今日的面色,一时间怔住了。

辛禾雪对他盈盈一笑,周峘便觉得他眼角眉梢都是春意,正漾漾着,分明神色也是和往日一样淡冷,眼下却觉得那冷中透出几分媚意来,好似含着情。

说不上来的怪异。

周峘怔忪一瞬,辛禾雪就已经在他对面落座了。

“姨母。”

辛禾雪称呼道。

和周母寒暄了两句,周母问起他这长巾,辛禾雪掩唇咳了咳,“不过是昨日吹了些风,今天晨起就感觉身子有些不适,颈部尤畏风寒。”

他声音也是不同往常的,有着微微的沙哑,周峘听了,觉得好似有勾子穿过他耳朵,也泛起了痒,心头一股无名的燥热涌了上来。

玉山县令关切地问是否要请郎中上来看,辛禾雪推拒了,他才又教训辛禾雪以后晚上不可学习得太晚。

“我知晓了。”

辛禾雪恬静低头,那一瞬间,坐在对面的周峘瞥见了长巾里遮遮掩掩的一抹红痕。

再一看,辛禾雪抬起头,那痕迹又寻不得了。

是蚊叮吗?

周峘抿起唇。

玉山县令叮嘱仆从布菜,寒暄过半,也挑了些正经事说。

周峘道:“表弟,昨日傍晚我身体不适,因此未能如约前来,今日我带来了新作的文章,不知道午后可否讨教?”

辛禾雪微微笑了,“我确实十分想看,但是今日身体不适,精神不支,怕给些糊涂建议,不若我改日上门拜访表兄的时候,我再和表兄讨论吧。”

周峘期待的神色缓缓收敛了,支起一个稍显生硬的笑容,“好。”

他感觉辛禾雪对他的态度,不如昨天的热络了。

他做错什么了吗?

容不得周峘再细想,周母已经往饭桌上抛了下一个话题。

她向玉山县令道:“表兄,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周母陈情,她近年来身体不大好了,只有两个心愿未了,一个是盼着儿子赶考高中有个好前程,另一个是盼着儿子早日成家有个好妻子,话到这里,她求玉山县令为周峘做媒。

周峘顿时大骇,“母亲,你来时未曾同我提起过!”

他下意识去看辛禾雪的神色,辛禾雪只平静地饮茶。

周母从袖中抽出一绢帕子,垂头抹泪,“我也是为你做打算,我们孤儿寡母,家中清贫,难免人家姑娘瞧不上,有你表舅父为你做主介绍,也好一些。”

她抬起眼,蒙着泪,“我知道你平素里不同姑娘交往,谁也不大瞧得上,只和禾雪要好些,禾雪有父亲张罗,我们家的条件却不比表舅父家,也不是叫你立即就找一个媳妇,只是慢慢地开始相看人家。你听话些,也算成了娘的一个心愿了……”

周峘原先激动得站起来,听着听着母亲这一席话,犹如凉水过心肺,猜测到母亲是疑心他和表弟的关系了,一时间表情空白,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

辛禾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一席茶饭之后就和他们告退回房歇息了。

………

白日里下了连绵的雨,晚上只余下了风,月亮在重重流云背后,风大时才露出一个银色的角。

屋院寂静,不闻鸡鸣犬吠,偶尔有池塘里一两声蛙鸣。

一门之内,却格外情天热火,艳色旖旎。

恨真一日落就像松了绑的狗一样,发疯地和辛禾雪纠缠到一块去了,纱帐一落,不知天地何物,今朝何年。

“我早说了那周峘是个孬种。”

恨真亲热地吻着辛禾雪,埋入那香唇皓齿之中,舌与舌一同纠缠,吞饮他口中的湿润,直到辛禾雪唇舌发麻直推他才退出去。

银丝淫靡,红光摇摇。

辛禾雪抹去了唇角水痕,“我本就对他不抱过多期待,本来若非因为你,我同他云雨一场也就结束了,哪里就到了谈论嫁娶婚事的程度?”

他了解周峘的性格,对他母亲极有孝心,孝到连本身的感受也不顾了,任凭指使安排,就成了愚孝。

“哦?”恨真听了他的话,抓住了里头的云雨一场,“那是都怪我了。”

他腰腹接连发了狠,辛禾雪闷哼一声,动情的泪花就从眼眶溅了出来,身子也不住地打颤。

恨真低着眼,“怪我出现的不合时宜,夺人所爱。”

他俯下身去,两人更加严丝合缝,抵到那软肉反复缓慢地折磨,看着辛禾雪哆哆嗦嗦似柳絮,“否则该叫他给你开了苞。”

他才一用力,辛禾雪口齿泄出一声呜咽,绞死恨真在腰际的大腿倏地痉挛着伸直了。

薄白的皮肉裹着这一双腿,像是一对银蛇。

汗雨淋漓,冷香稠密,恨真埋在辛禾雪颈间深深吸了一口,也高速动了起来。

哭叫声凄艳沙哑,辛禾雪颤抖青丝方才想远离,又被拽回来重重坐下,他神志也模糊了,看见纱帐在晃,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摇还是这纱帐动得剧烈。

辛禾雪恼了恨真,也挠了。

意识朦胧时见到对方的面目也逐渐清晰。

他尾椎热热的,心知那第二尾就要萌发了,吐息道:“快些、快些,都给我……”

等他榨干了这色魔,修成九尾,就将这魔甩了。

玉山县的道僧收不了魔,他就找京城的道僧,迟早要叫这恶魔不得超生!

辛禾雪心中恨恨地想。

脸上却是春情缠绵,眸中满满欲色,一直到内里被浇了个彻底,才餍足地笑出来。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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